作者:未知
‘要么是因为他是个废物,要么是因为他是精灵王国里有名的浪荡子。’
礼服大致整理完毕时,赵慧珍心中的疑问已经接踵而至。
“总之,这个故事我们以后再慢慢聊吧。”
“嗯……好。这样做的确更好。水,当然,我不是说要认真地讨论什么。恋爱也太忙了……即使在地球上,我也已经尝试过无数次恋爱。现在再这么执着,也显得有些可笑……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就这样……”
‘嗯。慧珍说得对。她可不是随便的高中技术员。’
如果能通过所有考试,或许可以考虑,但目前来说,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当然,执行这些计划是以后的事。毕竟,也可能出现不需要执行的情况,所以现在不必过多考虑……
‘慧珍很珍贵。如果向姐姐求助,她甚至会帮你编故事。’
赵慧珍再次低声重复后,在别人的搀扶下迈开步伐。
‘现在这更重要。’
“所以,攻略地下城需要怎么做?需要这样的礼服吗?”
“类似于宗教仪式。这也意味着我们要以正式的礼节去见对方……”
‘人们的眼光会因此大不相同。’
色成逸的形象也需要洗白。
打开铁处女就能攻略地下城。虽然这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我不想因此错过如此重要的事件。
这不仅是首次攻略等级外地下城的案例,也是那些创造了神话般成就的远征队员们的大陆胜利。
当然需要一个故事。为了传承后代,需要一个与神话相称的结局。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靠近。”
“什么?”
“没什么。不用太在意……只是让你看着我做就行了。”
他悄悄地移动脚步,当然是赤脚。
地下城攻略成功的消息已经传开,大多数远征队员都在外面。
尽管此时欢呼声也不足为奇,但现场却静得连老鼠的声音都能听见。
这是因为气氛的缘故。
仿佛光之化身的大陆荣誉枢机主教,脸上带着庄严的表情。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着这场仪式,仿佛置身于宗教仪式之中。
蓝色公会也不例外。虽然赵慧珍已经默默地传达了她的意图,但显然不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用“被气氛压倒”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当然,也有其他目光。
一些目睹了色欲与安眠之君的干部们,脸上带着不安的情绪,注视着他。
或许是因为他们亲眼目睹了难以置信的场景,记忆犹新。
但他们的表情从恐惧和混乱转变为同情,只用了很短的时间。
他那摇摇晃晃的步伐,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疲惫面容,任何人都能看出他非常疲惫。这与之前见到的色欲与安眠之君相差甚远。
当他几乎要绊倒时,周围的人脸上也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同情。’
他们对荣誉枢机主教产生了同情。
与其说是之前的恐惧,不如说是对眼前这个可怜人的牺牲和神圣感产生了共鸣。
他们认为,给予他的命运太过残酷,赋予他的角色太过艰难。
没有人不知道荣誉枢机主教曾经历过艰苦的历程,因此这种行为是可以理解的。
还有一些他们不知道的故事,隐藏的史诗。虽然这次可能无法完全消除对色成逸的怀疑,但至少对某些人来说,这种情感已经产生了效果。
“贝尼戈尔市的居民……”
“牺牲与光明的圣人……”
“光明之子……”
所有人都以各自统一的称呼,宣告仪式的开始。
‘苦行的朝圣之路。’
一踏出营地,脚底便传来疼痛。
想必脚底已经扎进了许多碎片。现在的地下城几乎是一片废墟。
玻璃碎片、破碎的大理石、锋利的武器残骸或建筑残渣。虽然无法确定具体是什么,但足以让脚底感到剧痛。
“啊……”
“啊啊……”
‘妈的,真疼。’
疼痛甚至让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虽然瞬间的剧痛让人难以忍受,但苦行的朝圣之路不能停止。
四周传来叹息声,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当然,蓝色公会的反应更为激烈。
顾浩哲咬紧牙关,郑雪儿和谷大山则不安地看着我。
甚至连新加入的公会成员贝利耶也满脸通红,愤怒不已。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看着荣誉枢机主教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滴滴神圣的鲜血,这情景让人难以愉快。
‘妈的。妈的。’
不知为何,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但没有必要强忍。
反而在这个时候流下眼泪是恰到好处的。
‘谁会认为这是痛苦的眼泪呢?’
为那些在此死去的人流泪,为所有受苦的人流泪,这是圣人的泪水。
祭司们也没有闲着。
他们排成队列,自愿成为荣誉枢机主教仪式的配角。
‘对,就是这样。’
祭司们一边施放神圣之力,一边缓缓前行,低声吟唱赞美诗。
他们的虔诚无以言表。
每一句歌词都蕴含着神圣之力,他们的真诚和祈愿充满了整个地下神殿。
一些深陷信仰的信徒和冒险者们低头跪拜,向神明致敬,跟随苦行的朝圣之路,留下光明的足迹。
甚至。
‘什么?’
各处都有幽灵祭司跟随其后。
在这神圣之光如太阳般持续照耀的地方,苦行的行军仿佛置身于神话或历史的一个场景中。
任何人都会感受到,仿佛自己进入了神话或历史的一页。
‘证据就是那些跟着我们一起的孩子们忙于哭泣。’
蓝色公会成员们也茫然地注视着这一幕。
所有的远征队员都在向光芒表达感激之情的祈祷。
他们感受到了自己能够共同经历这段艰难旅程的自豪,以及能够见证这奇迹般的景象的感激。
“…….”
“…….”
‘事实上……’
事实上,我个人认为这不过是一场简单的表演。
但随着每一步的前行,随着鲜血不断流淌,随着仪式逐渐成形,我开始觉得这次行军也许并不坏。
‘所以……’
“…….”
‘所以……’
因为我认为这场看似无意义的仪式,也可能成为表达对阿尔塔努斯感激之情的场合。
‘挂在耳朵上就是耳环,挂在鼻子上就是鼻环,没什么大不了的。’
实际上,她所承受的痛苦肯定比我感受到的要多得多。
仅仅脚底破裂和受伤,根本无法完全体会她的痛苦,但这或许是一种宗教行为,旨在安慰那悲惨死去的女神。
每走一步,每走过一片荒芜之地,每走过一个如同坟墓般的地方,这种想法就越发强烈。
‘贝尼戈尔为什么把我带到这儿来,老实说,我仍然不明白。’
想到贝尼戈尔可能是黑幕的幕后主使,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打倒名誉骑士,试图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神,贝尼戈尔的邪恶计划确实值得认真考虑……这个地牢的难度和出现时机确实令人怀疑。
“贝尼戈尔啊……”
“啊……”
当然,稍微一想就能发现这个推论是站不住脚的。
第一个理由是这里本来就会变成地牢。
第二个理由是,为了历史能够正常运作,可能需要预言之祭司的存在。
无论有意还是无意,贝尼戈尔本能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如果贝尼戈尔对阿尔塔努斯的意志有所领悟,并对她产生了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