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正如当初乌拉努斯事件爆发之时,没有人敢轻易靠近。
有哪个练习生会希望被拍到与那样的危险人物亲切交谈,或者出现在荧屏上引发争议吗?
在这里,没有一个学生愿意因为无关的牵连而遭受谩骂,或者被不明所以的误会打上臭名。
无法确定嫌疑人的当下,练习生之间的交流也明显减少了许多。
「也许那两名学员也不该是嫌疑人吧。」
若他们稍微采取主动并维持积极态度,那个被删除的信息恐怕根本就不会发出。
「简直是一群糟糕透顶的家伙!一次就想赶走好几名成员吗?」
媒体是否会播放昨夜所发生的事情尚不得知,但整个天使村中已蔓延开了一股诡秘的氛围,这一点毋庸置疑。
更何况,相比起来塔川公会当前的情况显然稍好些,又何需多言?
其真正原因正是我们成功锁定了一个绝不可以靠近的嫌疑人。
“…….”
「哈达尔。」
“…….”
初次踏入练习室时,眼前所见便是塔川公会成员一致远离哈达尔的样子,即使简单观察也能发现彼此的距离十分疏远。
虽说平时涅普顿一直努力建立良好的外界印象,并且按照之前的描述来看,他们也的确有保护自身利益的习惯。不过在此之前,哈达尔的行为早已逾越了底线,这样的场景足以说明一切。
即便那些与哈达尔平日关系还算不错的人,此刻面对他却无不流露出失望至极的神态。
无论如何,不论哈达尔内心怀揣怎样的想法……
「这无疑是个不下车就完全失衡的处境。」
如今,这里已然成为必须主动退出之地。
纵使造成哈达尔最终选择下车的因素看似源于环境变化,然而实际上更多是因为他对涅普顿产生的罪恶感以及深陷自责之中。但究其根本而言,这一切理由归根结底皆无足轻重。
总归到底,哈达尔终将无法顺利下车。
接下来,我悄然发声唤起周围注意。
「大家好呀!」
“…….”
「你还好么?」
所有人瞬间停下动作,齐刷刷回过头来。
“…….”
“…….”
自然,受到突然打扰而惊慌失措的练习生们的面容,立刻清晰地映入我的瞳孔内。
“…….”
“…….”
「怎么回事?!」
“…….”
「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头发……难道你受伤了吗?海王星?!」
「海王星?真的是你本人吗?」
我依旧保持着惯有的笑容向众人挥手致意,尽管并未因为所谓瘟疫或者特殊癖好之类的话题让任何人感到不适,可大家仍不可避免地陷入一阵短暂的震惊当中。
恰恰相反,他们的反应反倒变得更加剧烈。夸张地说,所有人都仿佛彻底遗忘了原本存在的哈达尔相关问题。新任海王星助理成功吸引住所有年轻学员好奇与关注的目光。
「真是个有意思的孩子啊。看来很享受成为焦点的感觉呢,挺好的。」
就在这喧闹之中,韩素罗却轻轻叹了口气,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表露无疑。从她的姿态甚至能猜想到接下来可能会脱口而出的一句质问:「今天难道不是应该好好投入练习吗?」只是……
她心中必然清楚,眼下比起单纯进行日常训练,处理好公会内部事务显然更重要。
「唉,这小子果然在这种时候什么都做不了。」
就像是火烧屁股一样急忙冲上前去问道:"怎么了?"
这就意味着所有的能量都被掠夺一空了。
果不其然,那些专门吞噬能量的小鬼很快就缠上了她。
"嗯,没感觉哪里不舒服吧?你的新发型挺特别的..."
"嗯!你还好吧?"
"为啥突然换成了白发?是自己偷偷染发了?"
不过这颜色倒也挺衬你的气质。
不对啊,不仅仅是头发,连肤色都似乎变得更苍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
她轻轻扫视四周后,微微张开了嘴巴。
我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一觉醒来就是这个样子了!可能真的是因为我是人鱼的缘故才会引发这种突变。可周围都没人让我询问...啊 对了,不过身体上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就连乌拉诺斯也说没有任何异常表现。
啊...
结束了谈话以后,她脸上浮现出惯常的那一丝微笑。
然而。
虽然和哈达尔相隔遥远,可依旧带着几分嘲弄般的笑容朝对方瞥过去。很快,远处那家伙紧张不安的姿态映入眼帘。
完全没有流露出丝毫想要为此事道歉或承担责任的意思,更别说选择退出目前的情况了。
具体心里盘算着什么难以揣摩,但从整个局面来看,显然已本能地感觉到了事情变得相当棘手严峻。
“…….”
“…….”
没错,此刻大脑中正在分析着涅普顿是否存在黑化倾向的问题。
更进一步的是,似乎已经逐渐认清造成这一切改变的根本来源正是自身问题。
虽然还没有完全确切掌握百分百的事实依据,毕竟周围的那些练习生们都没有感知到这位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半点古怪之处。
或许偶尔有几位会觉得些许不妥,但由于大多维持原样,因而大概率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罢了。
得让这些怀疑达到百分之百的确切程度才行啊。
放开背后略显拘谨尴尬神情的乌拉诺斯不理,随即面向其余学员开口道。
"喂,乌拉诺斯,放松一点啦!这是首次与团队成员见面呢!可别绷得太紧哦~ "
"嗯..."
"话说回来,大家都聚集此处是在忙什么呢?"
"啊?正在进行练习前的一些准备工作呀..."
"诶?练习?等等...为何唯独哈达尔独自站在角落里头呢?"
"什么?"
"我指的是哈达尔啊。他明明就在不远处孤立站着呢。"
"那个... 额..."
"是不是因为昨天收到的消息才这样的?"
"啊... 啊?不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 那么,腐天... 你还好吗?"
"我都说过好多次我不介意了! 我根本不在意那条消息。这种情况很正常的。当时我和哈达尔还不是现在这样的朋友关系… 哈达尔肯定也有一些他的特殊情况。"
"嗯?"
"我真的没事, 哈达尔!哈达尔!"
当我朝哈达尔走去时,其他见习生都紧张地注视着。
“…….”
“…….”
"哈达尔!"
“…….”
"你在干什么?"
“…….”
"哈达尔?早上好?"
"嗯... 嗯,腐天。你好... 早,早上好..."
"昨天为什么没回房间?我一直都在等你的啊..."
"那个... 也就是说,腐天。"
"我一直在担心你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哈达尔还在受昨天那件事的影响吗?是不是我昨天太感情用事了?"
"嗯?啊..."
"昨天说不定我说话有点儿重了呢,嘿嘿嘿。"
"不对,那都是我的错... 换句话说,腐天,我想要向你解释清楚……"
"唉,解释什么的… 我真的没什么关系,哈达尔。真的完全没问题,你也无需如此小心翼翼地对待我。"
可是,却隐隐带着某种强烈的气氛。其他人训练生未能察觉得到,但是哈达尔肯定会明白。
不仅嘴角微微上扬得十分不自然让人感到莫名的烦躁,而且目光也未包含笑意。就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哈达尔怎么可能看不到我的神情呢?完全没有意识到的话反而显得更加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