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猛龙落泪
他与龙皇无冤无仇,若非上级的指令,他又如何有这通天彻地的本事去扰乱龙皇渡劫。
可他玩忽职守是真。
被贬下界是真。
他鹿角里的龙息误导了龙皇在人界的分身是真。
桩桩件件皆指向他,他也只得吃下这哑巴亏。
城青身死后,赵赢很快寻到他被龙女剖杀的地点,却遍寻不到他的踪迹。一怒之下,赵赢直接率部杀去龙族,可惜寡不敌众,赵赢身负重伤。好在此行把龙女抓了回来,关押审问。只是哪怕赵赢用尽手段,也没能从龙女那里问出城青的下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赵赢最终心魔难消,化龙失败,怀着不甘与怨念,被天雷劈散,身死道消……
这是城青接连哄了龙皇数日,才终于在床笫欢爱间,听得的赵赢的结局。
却是落得这般下场,教他如何不唏嘘。
时值深夜,烛火幽幽。
城青面对面骑在龙皇身上,神色掩于暗影中。
他主动晃着身体,边被龙皇催促用穴肉夹弄体内龙根,边怀揣希冀,小心地问龙皇,“啊。嗯……那若是被天雷劈散后,啊……啊!魂魄会去哪里?”
“叮铃。”
龙皇被伺候得显然极是受用,配合着他的动作缓慢挺腰,粗喘后微微眯眼,用手抓着他雪白柔腻的大腿内侧肉,漫不经心地捏了两把,而后把他腿分得更开,压着他往深处吞。
“往下坐。”
“叮铃。”
“嗯!不、那里……太深了!啊啊!”
“叮铃。”
对方的肉茎顶开堆叠的嫩肉,直直抵到尽头。
“唔!”城青不住甩头低吟,他的穴眼被龙皇的硬物撑得酸胀,整个身体都脱力般往后仰,还是被男人握着腰才没有完全倒下去。他把双只手臂勉力撑在男人大腿上,露出了整个胸膛以及胸口那对新添的金色乳夹。
乳夹已经在他身上戴了好几天,据说是龙皇特意命人寻来的,呈龙首造型,其上雕刻精美花纹。初戴那日,男人不顾他惊恐的眼神,先把他的乳尖玩得肿胀,而后打开龙口,让四枚獠牙交错扣紧,死死咬住他胀大的乳头,锁定。城青疼得一头冷汗,怀疑乳头是不是被那东西咬穿了。偏男人还在故意拉扯连接着两枚乳夹的那根细细的金属链。他皮肤白,不过片刻功夫,两枚乳粒已经被钳得不过血,变成艳熟的樱桃色。开始时城青甚至不太敢走动,链子上串了数十颗颜色艳丽的宝石,每次他动,链子就发出当啷当啷的声响,煞是好听。
如今倒是习惯了些,甚至还会主动牵着龙皇的手来扯他胸前的链条。
“陛下……嗯……”
“怎么?小骚狗的奶头又痒了吗?”龙皇眸色深沉,不动声色地揉他发抖的胸口,时而用手指拨弄揉搓他被禁锢的乳首。
“呜!嗯,疼!”
“啪。”龙皇抬手抽了他一巴掌,掌风扫过整片乳晕,甚至牵动乳夹,城青失声尖叫,就听龙皇的声音骤然变冷,“躲什么!自己送过来。”
“唔。”城青只好红着脸,用手托起贫瘠的胸肉,努力昂胸凑近,方便对方亵玩,被拽得狠了也不敢再往后躲。
“您还没说,”他小口地喘气,断断续续地问,“魂魄……会去哪里……”
“被天雷劈后陨落,自然是魂飞魄散,哪儿也去不成了。”
“赵赢……不会转世吗?”
龙皇面露不悦之色,“他不过是本尊分身,哪有什么魂魄一说,死了自然就回到本尊体内。”
“……”城青闻言,背上忽然起了一层汗。
魂飞魄散?
再也见不到了吗?
他怎么都不愿相信赵赢竟然就这么消失,不死心地还想再问。
抬眸望向龙皇时,却不由心尖一颤。
只见男人的下颌线绷紧,神情严肃而警惕,原本平静幽黑的眸子里,闪过犀利和审视,冷冷问道:“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一个渡劫都失败的废物,”顿了顿,语气愈发生冷硬,“竟值得你处心积虑在这打听。你又要打什么坏主意?”
“小仙不敢。”
城青看着龙皇眼底翻涌的怒火,面色隐隐发白。
他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话让这位阴晴不定的君主如此动怒,但他的手指却不自觉地细细颤抖。
龙皇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哼,我看你敢得很,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本尊这段时间对你太好,让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第九十九章 放肆
99
城青被男人粗鲁地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插弄了一整晚,用柱头故意磨他酸胀敏感的那处,听他尖叫着求饶,下体不住流出清液。
做到后面,他精疲力竭,穴肉又麻又胀,只能勉强靠惯性摇动腰臀来迎合对方。
他跪在床上,男人的手掌从后面伸了过来,摸到他湿漉漉的脸,对方的动作明显停顿,很快把他身体翻过来。
“?”
又要换姿势了吗?
他沉默地抬起腿,熟练地把一条小腿勾在龙皇腰后,又把胸链含在嘴里,仰首往上送。
视野里,龙皇开阔宽大的身影像一座山,缓缓朝他压了下来。
“……”他喉结滚动,屏住呼吸,准备迎接乳首被扯拽的疼痛。
却不想对方只是俯身,把指腹粗糙的纹路按在他的眼尾,反复擦拭,语气还是硬邦邦的,问他,“你哭什么?”
“熟吗(什么)?”城青嘴里含着金链,发音含糊不清。
“……”
他看到龙皇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尾低垂,那双暗金色的眸子瞳色渐深。他下意识缩起肩膀,下一瞬,男人低头用牙齿把他唇间的胸链衔到一旁,舌尖顺势顶进他口中,打着圈舔,搅出一阵阵水声。
“嗯……”城青鼻间轻哼。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这不是龙皇第一次吻他,但对方看过来的眼神却让他有种异样的感觉。他的后颈被男人掐着,呻吟声都堵在喉间,连气都喘不匀,吃下后庭中一记记深顶。
某些瞬间,他以为对方就要开口。
别哭了,七郎。
耳边恍惚传来这句很久没有听到的话。
“……”城青眼眶酸胀,对着那张和赵赢近乎一样的脸庞,他的胸口深处再度传来迟缓的钝痛感。
这其实很奇怪,他和赵赢,一共只相识不过数载。
与其漫长的生命相比,这真的太过短暂。
如今一切明晰,那段历劫时的记忆,也不过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他们不可能有以后了,他又为何会在这时反复想起赵赢来呢?
为什么仍不死心,想要找那个人可能留下的痕迹?
这真的太奇怪了。
龙皇的嗓音低哑,眉宇间似有几分困扰和烦躁,“顶这里不舒服吗?”
城青回神,敛眉轻喘,穴肉不自觉裹紧体内的硬物,小声道:“还好。”
“那你怎么又哭了?”
“……”城青愣怔。
男人啧了一声,撑起上身,动作生疏地擦他的脸,声音很凶地训他,让他不要哭了。
“抱歉,小仙不是故意要扫兴的。”
城青答应着,眼泪却止不住地继续涌出来。
龙皇的动作放缓,他能感觉到对方在不断调整进出的角度和力度。
偶尔男人会问他,“这里怎么样?”
“舒服吗?”
“太、太大了……”他小口小口地倒吸气,颤着声应。
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声音里似乎多了丝得意,“这样呢?”
“!”
好酸。
城青蹙眉,身体猛然弓起又落下,眼角沁出泪。
他的股间潮湿黏腻,穴口被撑成熟红色的圆圈,紧紧吸吮那根怒胀狰狞的阳物。那粗物强势地入侵,每一次都被男人送得极深,与湿软的穴肉相互挤压,飞溅出的淫水沾满了对方肌肉坚实的下腹。
男人的动作凶悍狠厉,肉根打桩般次次到底,双眸沉如墨色,看眼神仿佛要把他完全吞吃入腹。
那张脸再次与历劫时的记忆重叠。
赵赢。
他下意识搂住男人的肩膀,额头难耐地在对方的肩头磨蹭,指尖深深掐入男人背部的肌肉。
“那里……不行了……师、唔!!”他的声音被男人一记深顶打断。
龙皇的瞳底涌动着戾气,笑容狂狷,“乖狗,是不是就喜欢主人这么操你?嗯?说话!”
柱头粗硬强悍地碾过他深处的嫩肉。
“呃!”城青的身体不住颤栗,他在被凿出的淫靡水液声中,失神低喃,“舒服……嗯!喜欢……师兄……”
周遭瞬息如窒息般寂静。
“师、兄?”男人咬着字问。
城青抿紧唇,想了想,又补了句,“抱歉。”
“哼。”
龙皇冷哼,下颌绷出锋利的线条。
这之后,他明显感觉到对方兴致不高,掐着他的大腿压向两边,没再换姿势,草草捣弄百来下就射了出来。
龙皇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闷哼,而后抽出依旧半硬的阳物,背过身躺下。
城青瞥向男人的背影,缓缓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