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成为高危师尊后 第107章

作者:阅尽山河 标签: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龙傲天 玄幻灵异

蒲淮僵硬地站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

谢枕舟双手负在身后,缓步围着蒲淮转圈,“这两年可有勤加修炼呀?可有惹事生非呀?可有……”

“师尊,我还是喜欢你。”蒲淮打断他。

谢枕舟停下脚,“哦”了一声,“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蒲淮不说话。

谢枕舟推开门,“先去吃饭吧,我饿了。”

蒲淮似乎想做些什么,但听见谢枕舟说饿,他止住了,默默跟在谢枕舟身后往食堂走。

确是如祝余所说,岳叔做了很多吃的。

不过,许是在山上粗粮饼子吃多了,突然又看见这些荤腥的东西,他毫无胃口。

蒲淮就坐在自己对面,慢慢往嘴里塞东西,谢枕舟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一会儿,“蒲淮,你吃好了吗?”

蒲淮抬头看他,点头。

“那你跟我走。”

“小师哥,”祝余叫住他,“你就吃这点?”

“我不饿。”他先行起身往外走。

天色已晚,青石路上来往的弟子并不多。

“师尊。”蒲淮叫了他一声,并没有得到回应。

蒲淮看着他走进林子里,虽然不懂他想做什么,但还是老实跟了上去。

前面的谢枕舟停了下来。

“师尊?”

谢枕舟正对着他,双手负在身上,一只脚踢着地上的草。

蒲淮跟在他身边多年,自是知道他这些小动作。

啃手背是紧张,挑眉是无语,咬唇憋笑是要做坏事,抿嘴是思考……现在这样,是不好意思。

谢枕舟抬眼看他,“蒲淮,你过来。”

蒲淮往前迈了几步,谢枕舟突然双手抓住他的衣领往下拉,紧接着,柔软的嘴唇便贴了上来。

第87章 半夜三更,偷鸡摸狗

蒲淮僵住片刻, 随即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谢枕舟对这种事情毫无经验,有些呼吸不上来,双腿也莫名发软, 他轻推了一下蒲淮,没有推开,对面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好一会,对面放开他,须臾, 又贴了上来。

谢枕舟只觉自己的嘴唇被啃的有些发麻,侧头过想避开, 但又被蒲淮掰正了脑袋。

“听说了吗,小师哥出关了。”

“这么快吗?也不知道他这两年到底有没有修炼。”

两名路过的弟子轻声说着话,声音越来越远。

谢枕舟挣脱开,双手抓着蒲淮的胳膊探出头细细听着。

直到听不见声音, 他才站直。

他踩了一脚蒲淮,“你听力那么好, 是不是早就听见有人往这边过来了?”

蒲淮含着笑, 点了点头。

谢枕舟有些生气。

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蒲淮揽着他的腰晃了晃,“我错了。”

谢枕舟拍开他的手,随便找个方向就走。

他几乎是跑回山绒居的。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 一饮而尽, 坐下来一手托腮咬着另一只手的大拇指,脑子里全是那个吻。

方才蒲淮那么卖力,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应一下?

“小师哥, ”祝余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笑什么?”

谢枕舟敛起笑脸,“没事。”

“小师哥, 蒲淮怎么了?我方才来的时候看见他在撞树。”

谢枕舟:?

他笑出声,“头痒了,找树挠一下。”

祝余:?

谢枕舟轻咳一声,“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啊,”祝余拖着凳子往谢枕舟那边靠了靠,“小师哥,我今晚能不能跟你睡?”

谢枕舟眯眯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打祝余出生以来,从未离开谢枕舟这么长时间过。

这两天他每天都想着如何才能上山去看看他,为此,他去找过掌门很多次,想让他同意自己去给南岭闭关的人送饭。

掌门怎么可能会答应?不仅没同意,还罚他进藏书阁抄了不少书,手都磨出茧子了。

“跟你睡啊。”

“再过几年你都及冠了,还来跟我睡?”谢枕舟不可置信地问了一遍。

祝余重重点头,“这两年你这屋都没人住,你又在南岭待了这么久,身上都是凉的,我跟你睡能除湿气。”

谢枕舟有些意外,“这屋没人住?那蒲淮住哪?”

“他之前那个屋子啊。不过你这屋他每天都会过来打扫。”

谢枕舟又喝了口水,环视一圈,屋子里近乎一尘不染,窗台的盆栽虽然已经没有开花了,但瓷盆也被擦得干干净净。

“小师哥,我觉得这两年蒲淮跟以前很不一样,”祝余放低了声音,“他不是傀儡吗,为什么还能吃东西?”

两年前谢枕舟将蒲淮带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能吃东西了,不过当时祝余并没有在。

在绿仙峰客栈的那天晚上他也不知道蒲淮何时又将傀线接回去了,在悬崖的时候他确认过就算没有傀线对他也没有影响。

蒲淮确是和以前不一样,或许他所说的重生是真的。

谢枕舟摇头,“我也不知。”

祝余“哦”了一声,“他是活人傀儡,与寻常傀儡不一样也正常,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以前不能吃东西,现在能了,况且,这两年也没见他将布条摘下来过。”

他双手托腮看着谢枕舟,“今日你回来他不仅摘了还坐你对面,他该不会就是故意的吧,想让你瞧瞧他?”

脑子突然闪过方才在树林里的场景,谢枕舟老脸一红,“胡说什么?”

言罢,他翻身上床,整个人裹进被子里。

也不知道蒲淮是用什么洗的被子,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两年来,在南岭都没睡个好觉,虽然后面习惯了,并不觉着有多冷,但是山洞里别说床,连杂草都没有,他每日只得躺在冰凉的石板上。

时间一长,身上的关节都隐隐作痛。

现在躺在柔软的床上,只觉得浑身的肉都放松了下来。

他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

祝余在床边站了一会,“师哥,我还是明晚来找你吧,明早我还要去晨光殿听课,你这样翻来覆去的,我怕是睡不着。”

“好,那你先回去吧。”

见谢枕舟丝毫没有要挽留自己的意思,祝余“哼”了一声,关上门走了。

被子似乎被新添了棉花,比之前柔软了很多。

他又抱着被子折腾了一会,才老实下来,四仰八叉地躺着看房梁。

不知是在南岭的苦日子吃多了还是怎么着,他现在并没有困意,要是换做以前他怕是早就熟睡过去了。

叩叩叩——

好不容易合上的眼睛倏地睁开,他声音含糊,“谁?”

“是我,师尊。”

听见蒲淮的声音,谢枕舟的瞌睡醒了大半。

他扯起被子盖住半张脸,须臾,他探出头来,“我睡了,有什么事吗?”

门外的人默了片刻,道:“师尊,我能进去吗?我不打扰你。”

谢枕舟缩在被子里的手不停绞着,“进。”

房门被轻轻推开,外面的寒气也带了一些进来。

谢枕舟睫毛翕动,又将头捂进被子里。

蒲淮合上门,走到谢枕舟床边。

谢枕舟能感觉到床边站了个人,但他一时不知如何面对,索性便装睡。

整个人捂在被子里,有些呼吸不上来,他憋了一会儿,又探了出来。

他白皙的脸泛着红,双眸也覆上一层水汽,薄唇微张。

见他这样,床边的人垂下了眸子。

蒲淮没有直视自己,谢枕舟的胆子便大了些。

“找我有事吗?”

蒲淮摇头,很快,他又点了点头,声音微颤,“师尊,我能不能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