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成为高危师尊后 第109章

作者:阅尽山河 标签: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龙傲天 玄幻灵异

他弯腰清理鬼针草,“岳叔,你是很久没有在这住了吗?”

岳叔干笑两声,“事情多给忙忘了。”

“这边不会就你一人住吧?”

谈话间,两人已经到了住处。

这里一片空旷,只有一间木屋。

院门并没有关,站在外面都能看见里面的光景。

院子里有一棵槐树,还有一些花花草草,不过看样子似乎很久没人打理了,长了不少杂草。

这是谢枕舟第一次来这,这么多年,他对岳叔的记忆几乎都在食堂。

岳叔叹了口气,“应该下次带你来的。”

“岳叔,你为什么一个人住这?”

“人老了,就喜欢清静。”

他将灯笼放在桌上,拿了块抹布擦桌子。

抹布是干的,轻微一擦,桌上的灰尘便漫天了。

谢枕舟捂住口鼻,环视一圈。

屋子里简陋,一桌一床一柜。

谢枕舟的视线落在窗户边一蹲石像上。

这石像少说也有几十年了,许是被窗外飘进来的雨水淋过,上面长了一层青苔,但也不难看出这石像所刻的女子生得很是漂亮。

“岳叔,这是谁?”

静待片刻,并没有听见岳叔的回应。

他回过头,这才发现岳叔不知何时出去了。

岳叔打了一盆水进来,将帕子浸湿后仔细清理起石像。

谢枕舟又问了一遍,“岳叔,她是谁?”

“我妻。”

“也是抚天峰的人吗?”

岳叔摇头,“不是。”

很快石像上的青苔都被擦去,露出真容。

谢枕舟视线在石像额头的凤凰图腾上停下,他鬼使神差地抬手摸了上去。

之前在无夜长安试炼场的时候,他听月灵幽说过,有凤凰血脉的人生来额头上就有这个图案。

“怎么了?”

“岳叔,她是凤凰一脉的?”

岳叔没有要隐瞒的意思,“是。”

他将桌子拖过来,随即将方才谢枕舟吃剩的米糕重新摆放了一下放在桌上,紧接着又倒了四杯酒。

谢枕舟掐了自己一把,心虚道:“抱歉。”

“哈哈哈,”岳叔笑着拿过凳子,示意谢枕舟坐下。

他将一杯酒推到谢枕舟面前,“这有啥,人都死了,反正他们又吃不到。”

谢枕舟更无地自容了。

“岳叔,为什么是他们?”

岳叔怔住片刻,“还有我的儿子。”

谢枕舟头埋得很低,“真的很抱歉。”

岳叔摸着他的头,“这都第几遍了?你不用道歉,若是他们还在,肯定非常愿意将米糕都给你吃?”

“为什么?”谢枕舟没头没脑问了一句。

岳叔想了想,“你最小啊。”

说着,他举起一杯酒,“来。”

谢枕舟拿起面前的酒和岳叔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这酒入口回甘,是山下酒楼的东西。

“舟儿,”岳叔看着石像,“等我死了,你便将这石像与我一起埋了吧。”

“说什么呢,岳叔,你肯定能长命百岁。”

“咳咳……咳……”岳叔咳嗽一阵,“长命百岁?”

岳叔现在看起来也才五六十岁的样子,说长命百岁有什么不对吗?

他拍了拍岳叔的背,“叔,你怎么样?”

岳叔摆摆手,“无事。”

一壶酒很快就见底了,谢枕舟脑子有些晕,他趴在桌上,双手重叠,下巴垫在手背上,“岳叔,这里一看就知道很久没人住了,你不会都睡在外面吧?”

“怎么可能?只是这段时间有事,都住在陈儿那。”他将米糕推到谢枕舟面前,“都吃了吧,别浪费。”

谢枕舟脸红扑扑的,他轻轻摇头,“我不要了。”

岳叔也没强求,他紧抿嘴巴,视线在谢枕舟脸上停了一会儿后伸出手掐了他一把。

岳叔“嘿嘿”笑了两声,又看向石像,“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都喜欢捏你的脸了。”

许是酒喝太多的缘故,肚子里翻江倒海,难受的他倏然睁眼。

也不知道岳叔是什么时候将他弄上床的。

他捂着头坐起来,环视一圈,并未看见岳叔。

“岳叔,”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房门没有关实,他翻下床推开门。

岳叔坐在槐树下的石凳上,手里轻轻抚摸着一支竹笛。

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谢枕舟都站到了他的身边,他也没发现。

“岳叔。”

岳叔没应。

谢枕舟又叫了一声。

岳叔抬起头看他,声音沙哑,“坐。”

他将竹笛递给谢枕舟。

谢枕舟打量一番,摸了摸竹笛上的青色玉佩,很快他又将其递给岳叔。

岳叔没接,“以后就是你的了。”

谢枕舟“啊”了一声,“岳叔,我不会吹笛子。”

“谁生来就会?”

谢枕舟对这些乐器并不感兴趣,但岳叔执意要给他。

“这竹笛与你的飞絮一样,也是有灵之物,就算不会吹,用来防身也比寻常刀剑要好上数倍。”

闻言,谢枕舟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并未看出与寻常笛子有何不同。

“不过,笛子不用来吹,多少有些暴殄天物,时间还长,你多练练。”

谢枕舟犟不过他,将其别在了腰上。

“酒醒了没?”

“没有啊叔,头好晕。”

装得实在是有些拙劣。

岳叔站起身,“得了,你先回去吧,再晚一些蒲淮怕是要找上来了。”

“你是不是和蒲淮在一起了?”他又道。

谢枕舟感觉自己石化了,轻风一吹,他便能随着风远去。

岳叔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造孽啊。”

谢枕舟:“……”

见谢枕舟僵着不动,岳叔双手负在身后,“杵着作甚?还不滚?”

回到山绒居,谢枕舟衣摆上又沾了不少鬼针草。

他坐在屋外的石阶上将其摘下来。

屋里的烛火还亮着,但并未瞧见蒲淮的身影。

难不成是去找自己了?

谢枕舟动了动手指,傀线从十指缝里延伸出来。

他往回掣了一下,傀线没有反应。

他眉头微微蹙起,傀线的方向是林极宵的住所。

这么晚了,他去找师尊作甚?

突然,傀线动了一下。

谢枕舟夺门而出,直奔林极宵的住所。

一路上,谢枕舟碰见了好几个往林极宵住处赶的弟子,“听说了吗,大师姐伤了欲乘长老。”

闻言,谢枕舟加快了步子。

林极宵躺在床上,一柄鲜红色长剑还插/在他的胸口。

剑的位置,若是再偏几分便会扎到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