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 第25章

作者:海盐咸面包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美强惨 玄幻灵异

“但……我还不能和你在一起。”于是他又接着开口,紧随而至的拒绝把江慕眼睛里的所有情绪全部堵了回去。

对方终于忍无可忍,两步走到凌飞屿面前,扳起他的下巴,在毫无防备的喉咙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一道很深的牙印。

凌飞屿哑笑出声,喉结轻颤,抓住了江慕森垂落下来的长发,想要把他拉开,又舍不得太用力。

绸缎一样的黑色发丝就从银白色的指节间溜走了。

“好渣男啊老婆,怎么还玩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这套。”

江慕森没有问为什么,只垂眸看了眼凌飞屿反射冷光的金属指节,眯起眼,在凌飞屿的脖颈处轻轻蹭着。

总有一天,他要把凌飞屿身上的枷锁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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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还是第一次见凌局和江总同框呢。”林谕靠在迈巴赫的副驾驶座上,伸了个懒腰。

回程还是郁璋开车,对方单手扶着方向盘,触手不老实地在安全带缝隙间探出,绕在林谕后腰上,给他按摩。

闻言,触手的动作顿了顿。

“怎么了?”林谕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沉默,坐直了问。

“没什么。”郁璋专注地开着车,想把那一点犹疑糊弄过去,却被林谕一把抓住了触手。

“他们俩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说开,而你恰好知道?”林谕用温热的掌心揉搓着触手微凉的皮肤,力道越来越重。

“……”郁璋叹了口气,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凌飞屿以前来找我做过一次催眠,虽然现在看来,催眠指令的辖制暂时不会起效,但我有些担心,他会离那条线越来越近。”

“他们会没事的。”林谕不再问了,松开了触手,在郁璋的后颈轻轻摩挲,让他放松下来。

滨海市的夜色被车灯驱散。

郁璋的手机忽然响起,甫一接通,银雀活泼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你们咋撤得这么快!局里聚餐吃火锅呀,要不要来加双筷子?”

“可恶啊!我刚下的毛肚溜去哪里了?!”墨鹰举着漏勺,在红油锅底里搅来搅去。

“他们已经开远了,不来啦,就咱几个吃吧。”银雀挂了电话,分外惋惜地夹走一块香菇,顺手给蹲在旁边的阿诺捞了一碗肥牛,阿诺被辣油呛得直喘气,但又斯哈斯哈地吃得不抬头。

松鼠秘书磕着瓜子瞅他们,颇有些操心地叹了口气:“两位老大也不来,不知道在忙什么。”

“那大人的事,咱小孩别管了。”银雀又捞了一块宽粉,含含糊糊地开口,“老大说的辞职应该不是真的吧,他要是真辞了,我也跟着一起走吧,不然严副局那个老古板,准能把管理局打造成一个铁笼子。”

从他娃娃脸上那双黑不溜秋的眼珠子里,仿佛可以看到他那光滑没有一丝褶皱的大脑,对欲来的风雨没有丝毫感知。

秘书吐出瓜子壳,忧心忡忡:“我不希望他真辞。凌局把这地方从前局长那儿接过来的时候,地下室的收容处墙面发霉又渗水,行动组的装备都没几件,才三年,收容间现在有供暖有通风,兔崽子们还能在里头闹腾……大家真的都挺喜欢他的。”

墨鹰终于捞到已成鞋底的毛肚,苦哈哈地吹了口气,塞进嘴里,边嚼边说:“其实我觉得,老大要是真累了,歇一歇也挺好的。”

桌上安静了数秒,阿诺哼哧哼哧地刨着肉,忽然抬头,眼睛眨了眨,冒出一句:“局长好,不要局长走。”

其余几人互相看了看,秘书倏地扔了瓜子,端起一杯茶,朝管理局大楼的方向举了一下:“局长好,敬局长。”

“好耶,敬老大!哎呀阿诺,狗子不许喝酒!”

“敬脑大!等会,这破毛肚怎么都嚼不难……”

“嗷呜汪!”

红油锅在热烈的气氛中咕嘟咕嘟地冒起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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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市一处废弃码头。

一个中年男人瘫倒在铁板上,双腿委顿地拖在身后。

血从他胸口的破洞里淌出来,滴落在锈迹斑斑的地面上,被冷白色电筒光一照,泛出暗红的亮泽,宛如流动的红油锅底。

“你们、你们不能就这么把我扔了……”男人死死抱住怀里的银色手提箱,箱体右下角,被长矛贯穿的鲸鱼标志一闪而过。

“秦寿,别挣扎了。”眼前人的面容隐在电筒灯光后,只听到“哐当”一声,他踹翻了秦寿身前用来遮掩的轮椅。

那人伸手,一把夺过银色手提箱,冷漠道:“我们给你一个残废续命了这么久,你也该知足了。”

“我帮你们做了这么多……”秦寿目露绝望。

从李凡被揪出来后,他所有银行卡立刻被冻结,神秘的联系人再也没有音讯。他当即就要逃出这座灯下黑的城市,跑了三天,不仅要避开管理局的通缉,还要提防其他势力的追捕。

他深知一旦自己失去所有倚仗,就再没有了利用的价值。那群人定然不会放过他。

眼前的人越走越近,隐约响起子弹上膛的声音。

秦寿着急忙慌地喊道:“配方!这个配方还有一道工序,在我的脑子里,没有人知道!”

“哦?”对面的人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似乎在衡量他语言的真实性。

秦寿咬牙,声音随着血液的流失越来越弱,几乎要碎在海风里:“我当然、不会、全部告诉李凡那个傻子……”

咔哒一声,枪退了膛。

男人单手提起秦寿的衣领,又随手掏出一个瓶子,撬开盖子,往他嘴里灌了一口腥甜的血酒。

秦寿呛咳着咽下。

“你要是敢骗我们……”男人拖着他烂泥一样的身体,转眼消失在夜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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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万局说笑了,我们哪敢骗您呀。”

滨海市会展中心,宴会厅。

万俟钧端着高脚杯,和面前的刻意放低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眼角几道细纹堆起来,笑得随和。

来刷脸的年轻人满脸殷勤道:“万副署长,听说今年总署在异种管控这一块工作成果斐然,就连南郊搞出那么大的阵仗,竟也没有造成真正意义上的人员伤亡。”

他一口饮尽杯里的酒,压低声音:“这次述职工作后,署长就要退休了,我看这位置呀,九成九是您的。”

万俟钧不置可否,只晃了晃高脚杯里的酒液,也不喝。年轻人识趣地收回了手。

又有人把话题引向了明年的预算分配,瞅着万俟钧的脸色,小心提到:“FAM的功劳也挺大,拨款肯定还是要大幅度向他们倾斜的。”

“哼,这么多人的酒局,凌飞屿都推病不来,我看也没把总署的人放在眼里。”

说话那人也瞅了一眼主位上的万俟钧,他似乎没留心听,放下了酒杯。

座后一人恰好挂断电话,几步向前,俯在他耳侧,小声说了些什么。

万俟钧的手指在酒杯底座上一顿,眼尾纹路垂下,但只持续了一瞬,又重新褶起。

旁边一个看起来更年长的人随口问:“怎么了?”

“一点小事。”万俟钧擦了擦手,漫不经心地说,“有个离职的员工欠了笔旧账,下面的人刚解决完,说账平了。”

宴会厅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亮得晃眼,万俟钧坐在光下,谁也看不清他面前的杯底,映出来的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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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一片夜色里,滨海市中心的豪华私人医院。

飞羽趴在窗台上,手里捻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拔下来的鸦羽,探出窗外,轻轻拨弄着落在空调外机上的小夜莺。

夜莺歪头啄了一下鸦羽,没啄到,扑棱棱跳到他的指尖。

飞羽笑着抚了抚夜莺脑袋,侧脸枕着肩膀:“好想出去啊,队长他们今晚好像在吃火锅呢。”

他愁眉苦脸地盯向床头堆了一叠的体检报告:“怎么一些小问题也要把我按在这住院。我明明从小就这样,爷爷说我是早产儿,先天不足,能活下来已经是运气好。”

夜莺听不懂,一昧轻啄他的掌心,当做玩乐。摊开的掌心纹路浅浅,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清。

“呵,是运气很好。”窗边玻璃倒映出飞羽的影子,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黑瞳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嘴角挂着嘲弄的笑。

“他们查得倒是挺细的。”飞羽歪了歪头,倏地掐住了夜莺的脖子,指间用力。

噗嗤一声,没有见血,但那只小鸟凭空消失。

“可惜,查不出什么。”

走廊巡夜的脚步声远去,夜风猛烈地灌进来,吹得窗帘鼓起。

病房里已空空如也。

==========作者有话说:==========

第一卷完。

想到这个转场是因为今晚吃了鱼头火锅,嘿嘿。

第23章 半日闲

凌飞屿揉着酸痛的后腰, 从休息室狭窄的床上醒来。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无处不在的酸胀钝痛就侵蚀了全身,后腰率先一步发出抗议,发出“嘎啦”一声轻响。

他闷哼了声, 往身后摸去。

腰后抵着什么圆圆的东西, 硌了大半晚。

床的另一侧还留着体温,盥洗室传来簌簌水声, 江慕森已先行起来。

“江慕森……”凌飞屿开口, 嗓音嘶哑, 出声时喉咙干涩刺痒, 让他止不住皱眉, “你下次再把球……”

他边说边把那颗又圆又硬的东西掏出来, 顿时怔了一下。

那是一颗浅灰色的蛋。

凌飞屿眼睛睁大, 指节不自觉地蜷了蜷, 又倏地僵住, 不敢使劲, 满脸震惊茫然,嘴唇不住翕动。

薄被从他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露出锁骨下方好几处斑驳的红痕。

“怎么了老婆?”江慕森隐约听到他的声音, 立刻把水关了, 从盥洗室探出头来, 目光同样径直落到凌飞屿手里的蛋上。

“……”凌飞屿抬起头来,不知道说什么。

“……?”江慕森的表情从困惑到惊讶,又从惊讶到恍然, 再从恍然蜕变成某种无法言说的欢喜,蓝色眼睛都亮了几分, 闪出宝石一样的光彩。

“你生的。”

“???”凌飞屿瞪大了眼,努力回忆这一情节。

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