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日记 第19章

作者:长烟 标签: 甜宠 沙雕 轻松 玄幻灵异

但还是那么看着他。

方一槐有点不自在,放开他假装去喝水。

墙上的监控里,方柏又在设计部门口“偶遇”陈郁,嬉皮笑脸地跟他说着什么,被陈郁随手拿文件就拍了一下。

方一槐顿时想起早上方柏教他的“抢男人攻略”。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抢江野,可方柏说,这样江野才不会去抢他老婆,不会去当小三。

小三是不好的,方一槐不想江野当小三。

方柏说:“首先要制造机会,经常见面。”

方一槐想,他跟江野除了周末不上班,其他时间都是天天见的,已经算经常了吧。

“其次要了解他喜欢什么,投其所好。”

江野喜欢什么呢?方一槐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想要当总统,这个太难了,方一槐也办不到。

“最后要适当装可怜,让他心疼。”

这一句方一槐不是很理解,是不是装疼就好?

方一槐想了想,然后忽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江野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方一槐说:“我摔倒了。”

江野沉默片刻,“刚才磕到脑子了?”

方一槐:“......没有。”

他只好又从地上爬起来,觉得方柏说的办法一点儿用都没有,难怪陈主管不理他。

于是这天下班后,方一槐给方柏发消息反馈结果,“你说的办法没有用。”

方柏不信,“怎么会?他什么反应?”

方一槐:“他说我磕到脑子了。”

“他可能是还不太习惯,”方柏说,“日久生情嘛,这也才过了一天,狐狸精勾人都没这么快,不能太心急。”

方一槐问:“那要多少天?”

方柏:“看情况吧,这也说不准。”

“那你抢陈主管也是这样吗?”方一槐有点担心,“会不会头发白了也抢不到?”

方柏好久都没有回复,最后发了一个【闭嘴】的表情。

方一槐回了他一个【都鲨了】,然后关了手机打算睡觉,左手手背却突然一痛,好像被人咬了一口。

他茫然地抬起手---这不是今天江野擦伤的地方吗?他干嘛咬自己?

方一槐又打开手机,给江野发消息,“你的手没事吧?”

江野大概是在忙,很久才回道:“你晚点问就愈合了。”

“哦,”方一槐听话道,“那我等下再来问。”

江野:“......”

江野:“脑子都这样了早点睡吧。”

方一槐又“哦”了一声,终于放下手机睡了。

迷迷糊糊中,他看到了一片熟悉的山林,林中雾气朦胧,重重树影交叠而立,枝桠疯长......

方一槐似乎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被禁锢在原地不能动弹,脚下生出长长的树根,挣扎着钻入地下,头上抖落出茂密的枝叶,与照片定格的山林逐渐融合......

心头猝然一跳,方一槐猛地睁开眼,漆黑的夜里只有他急促的喘气声。

他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脚跑出房间。

他想起来,他就是从那儿来的,就是宫管家照片里的那个地方,江野的外婆家......

方樟大半夜被方一槐摇醒了。

他起床气很重,骂骂咧咧的,“你这死孩子,不睡觉干嘛呢?”

方一槐说:“我想起我是从哪里来的了。”

方樟只想睡觉,“那恭喜啊,可以认祖归宗,早生贵子了。”

“我想回去看看。”方一槐一直很想知道,是不是回到那里,他就可以重新变回一棵树。

尽管方樟告诉过他,很多树精回到生长的地方,也没有变回树,可方一槐还是想回去试一下。

“那你十一放假去吧,”方樟说,“也就过几天,当去旅游了。”

方一槐回了房间,给宫管家留言,问他江野外婆家具体在哪里?要怎么去?

他本来是想宫管家早上睡醒回复的,没想到宫管家竟然醒着。

“我们鸡都起得早,”宫管家说,“我现在很想打鸣呢,又怕吵到少爷,只好打了两套太极。”

“那边交通不太方便,”他回复方一槐的问题道,“车也不好打,最好就自己开车去。”

方一槐眉头蹙起,“我不会开车。”

“对了,”宫管家为他找到了办法,“少爷过几天放假也要去看老太太呢,你跟他一起去不就行。”

江野也要去?方一槐混混沌沌地想,要是他真的变回树了,是不是该跟江野道个别?

之后是不是只有江野去看外婆,他们才能见到?

江野见到了,是不是也认不出他了?

方一槐抱着被子想了很多,想得起床都晚了,难得踩着点去上班。

江野也迟到了,但他经常迟到,方一槐也没在意。

他假装随意地、不提起宫管家地问:“你放假是不是,要去看外婆?”

江野一秒都没思考,“告诉管家,扣两百。”

方一槐:“......”我没有说他啊?

方一槐十分抱歉地给宫管家发完消息,又问江野:“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江野看了他一眼,“去做什么?”

方一槐咕咕哝哝说:“我老家好像在那边。”

江野:“好像?”

方一槐说:“以前的事,我记不太清楚。”

“是吗?”江野似乎不信,“怎么不说,我外婆好像是你外婆?”

方一槐:“......”

长烟

小江:他就是找借口想跟我回老家(坚信)

第23章 没有力气了

方一槐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张了张嘴,说:“可是,我不认识你外婆。”

江野的目光落在他略微发懵的脸上,估算方一槐的反射弧大概能绕房梁好几圈把自己吊死。

“不该叫你方小槐,”江野说,“应该叫方小呆。”

方一槐不服气地反驳,“我叫方一槐。”

他后知后觉江野是不相信他说的话,“我没有骗你,我梦到那个地方了。”

他说:“我真的很想去。”

“你就带我一起去吧,好不好?”

江野终于松口道:“去我外婆家要干活的。”

方一槐一愣,“什么活?”

“拔花生、种番薯,”江野淡淡道,“什么活都要干。”

方一槐什么都不怕的样子,“我可以的。”

江野不置可否,只是说:“1号上午十点出发。”

方一槐开心地抱住他蹭了蹭。

江野捏着他的后颈把人拉开,“乱动什么。”

方一槐缩了缩脖子,“我是想谢谢你。”

江野:“也这样谢别人?”

方一槐想了想,好像没有。

“你不喜欢么?”

可是他有点想抱。

江野没回答他,“干活去。”

方一槐只好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昨天出事后,大厅已经加强了安保,听保安王叔说,闯进来的那个男人确实精神有问题,已经被家里人送去治疗了。

放假的前一天,方一槐收到方柏的消息,建议他假期可以约江野出去玩,有利于增进感情。

方一槐说:“我跟江野去他外婆家。”

方柏:“......”

“我错了,”方柏夸他道,“你比狐狸精厉害多了,这么快就见家长了。”

方一槐不懂见家长有什么特殊的含义,见江野的外婆,就跟见这个城市里的每一个人一样,男女老少,都让他觉得紧张。

假期第一天,方一槐拉着个行李箱上了江野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