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烟
方一槐的脑袋在他颈边从左蹭到右,慢吞吞道:“是......左、右动。”
江野:“玩找规律呢?”
他把方一槐放在床上,方一槐捧着脑袋,觉得脑袋好重啊,重得像要掉下来了。
他皱着脸说:“江野,我的头,好像要掉了......”
“嗯,”江野说,“用502粘一下。”
方一槐懵道:“什么......502?”
江野:“胶水,什么都能粘。”
醉得不清不醒的方一槐求他道:“把我的头,粘一下。”
江野“嗯”了一声,指腹按在他被红酒染得更红的唇上,指尖被蹭得湿润。
方一槐微张着嘴,江野低下头,去亲他的喉结、脖子,细密的麻和痒蹿起,丝丝缕缕攀上全身......
方一槐的身体越来越热,他的睡衣被江野解开,白皙的胸膛袒露,被江野碰过的地方仿佛要烧起来,那种想要开花的感觉浓烈不已......
他又害怕了---不能开花,不能让江野发现。
“不、不行,”他推着江野的手臂,迷迷糊糊道,“不可以,江野......”
江野从他胸前抬起头,无声地看着他。
片刻后,他拉过被子给方一槐盖上,起身去了浴室。
方一槐呆呆地躺在床上,微微喘着气。
浴室的水声响起,方一槐困倦地闭上眼。
下一秒,他又猛地睁开了眼。
身下泛起很奇怪的感觉,像被人抓着......方一槐脚趾蜷起,在床上难耐地扭来扭去,气息越发急促......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内裤,好像湿了。
第53章 我不吃醋的
方一槐在床上扭了很久,陌生的感觉一遍又一遍像电流一样漫过全身。他忍不住去抓江野的枕头,把脸埋进去,双腿不自觉地床单上磨蹭,喉间抑不住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方一槐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
可他已经没办法思考了,脑袋糊成一团,蜷在被子里一抖一抖的......
浴室的水声也响了许久,结束的时候,方一槐浑身湿漉漉的,手腕甚至在枕上压出了红印。
他觉得身上黏糊糊的,想去换衣服,可手脚发软,根本爬不起来。
他只好躲在被窝里,昏昏沉沉地把衣服都脱了。
江野洗完澡出来,就见衣服七零八落丢了一地。
江野:“......”怎么把衣服都脱了?
方一槐露着半张脸,安静地睡着。
江野走到床边,顿了顿,掀起被角一看---方一槐果然光溜溜的,身上泛着淡淡的红。
江野很快就把被子盖了回去。
逸出来的槐花香很浓,江野眉头一皱,这是喷了多少香水?跟腌入味了似的。
他不能再待在这儿了,再待下去又得去洗澡了。
“方小槐,”江野捏了捏方一槐温热的耳垂,“发酒疯就脱衣服,这是什么癖好?”
方一槐睡得什么也不知道。
江野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起身要走时,睡袍却被抓住了。
方一槐揪着一角压在侧脸下,呼吸又细又轻。
江野的目光久久地停在他脸上。
最后,江野还是没有走。
第二天,方一槐睡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江野不在床上,大概是早就醒了。
方一槐穿好衣服,洗漱完下楼,发现可以吃午饭了。
江野给他盛了汤,面无表情道:“酒很好喝?”
方一槐回想了一下,说:“还好,没有果汁甜。”
江野:“那以后别喝了。”
方一槐抿着嘴,讨价还价道:“喝一点点,可以么?”
江野:“那是奶茶。”
方一槐很快地说:“奶茶也想喝。”
江野冷酷地给了他一碗苦瓜汤,“喝汤。”
方一槐皱着脸喝了一小口,见江野眼下有些青,问道:“你没睡好么?”
江野一顿,忽然问:“昨晚脱衣服干什么?”
方一槐也记不清了,只模模糊糊记得,是他自己把衣服脱了。
他老实道:“忘记了。”
江野:“想起来之前,不许喝酒。”
“可是,”方一槐说,“我可能要喝一点酒,才能想起来。”
清醒的时候,怎么会知道自己醉了在想什么呢。
江野:“那你装醉。”
方一槐:“......”这、这样也可以么?
下午江野又开车出去了。
他出去没多久,方一槐就收到了方柏的消息。
“能不能管管你家姓江的,”方柏不满道,“不要老是约我老婆出去。”
方一槐这才知道,原来江野是去见陈郁了。
可去哪里是江野的自由,他也不能干涉。
方柏又说:“他跟我老婆待在一块,你开心啊?”
方一槐说:“不开心。”
方柏:“那你还不管管他,醋很好吃啊?”
醋?方一槐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金主守则第六条说的,不要吃金主的醋。
于是他否认道:“我不吃醋的,不吃。”
方柏不信,“你都不开心了,还不是吃醋?”
方一槐立马反悔道:“很开心。”
说完像怕方柏不信似的,又慢慢补了一句,“开心得要死。”
方柏:“......”
陈郁的房子里,方柏收起手机,双手抱臂靠在门上,挡住了要出门的陈郁。
陈郁无奈道:“让开。”
方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走过去,弯腰就把人扛了起来。
“方柏!”陈郁挣扎着拍了他几下,就被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天天加班,”方柏撑在他上方,逼近他,“家都要加没了。”
陈郁抬手把他的脸推远,“胡说什么?”
“他要抢公司,你这么死心塌地干什么?又不是你的公司,”方柏目光沉沉道,“他是给你升职还是涨工资啊?”
“起来,”陈郁推他道,“我要迟到了。”
方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出去。”
陈郁:“晚点再跟你说。”
方柏:“不行!”
陈郁叹了口气,终是开口道:“我是为了江姨。”
话音刚落,方柏就崩溃道:“你果然有个白月光叫江怡!”
“别瞎说,”陈郁坦白道,“江姨,是江野的妈妈。”
方柏一愣,“什么?”
“她是我的资助人,”陈郁缓缓道,“当年如果没有江姨的资助,我可能连学都没法上。”
方柏疑惑道:“可我记得,江野的妈妈好像很早就去世了?”
“她设立了基金会,”陈郁说,“后来,一直都是基金会在资助我,我才能顺利大学毕业。”
他抬眼看向方柏,“我不能看着她的公司被人抢走,那是她的心血。”
方柏喃喃道:“所以你才......”
“我跟江野早就认识了,”陈郁说,“是我自己提出要帮他的。”
“从他进入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说过,无论他打算做什么,我都会帮他。”
方柏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而后蓦地松了一口气,“早该跟我说的,吓得我以为老婆要没了。”
陈郁:“......”
“你要帮他,我不拦着,但是......”方柏要求道,“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