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哈哈的小刀
狐久已经没时间思考了,被人拽着两条细长的腿直接拖到了床边。
“我不要了。”狐久瑟瑟发抖。
靳戎垂眸看着他:“这才一次而已。”
“……”
狐久可怜兮兮看着他:“那要几次才行?”
“七次。”
“呜呜呜……”
*
夜色降临,狐久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电话,我要接电话……”狐久带着哭腔喊。
靳戎循着声音从被子里翻出狐久的手机看了一眼,是崽儿的视频通话。
靳戎点了接听,关了这边的摄像头。
“小爸爸,你在干嘛呢?”崽儿雀跃的声音响起来,“你看到我给老爸染得头发了吗?是不是年轻了很多?”
染头发?
染什么头发?
他只知道自己快被靳戎给染死了。
“你小爸爸说年轻了很多,他很喜欢。”靳戎接话。
“呀,老爸?你搞定小爸爸了?”
靳戎看着身下的人,应着:“嗯。”
“真的吗?”狐绥欢呼一声,“耶,太好了,对了,我给小爸爸的烤肠,你给他了吗?”
“给了。”靳戎说,“你小爸爸特别开心,开心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那就好,你们玩儿吧,我去找我爷爷了。”崽儿开开心心挂了电话。
过度运动以至于饿的头晕眼花的狐久伸出颤巍巍的手,嘶哑着嗓音:“什么烤肠?我的烤肠在哪儿?”
“你的烤肠?”靳戎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问,“这不在这儿嘛。”
狐久:“……”变态啊。
靳戎伸手拿过扔在地上的西装,从里面找出小崽儿让他带来的烤肠在狐久眼前晃了晃:“吃吗?”
狐久一把夺过来,趴在那里一边哭一边吃。
呜呜呜……他好惨。
靳戎看他太凄惨,终于大发善心打电话叫了餐。
饭菜送上来时,靳戎拿起地上的裤子穿上,光着上身去开门,回来后坐在床边喂躺在那里的狐久。
“多吃点儿,今天的夜还很长。”
“我错了。”狐久眼巴巴看着他,“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真的。”
“以后如何我不知道,但今天我必须让你长记性。”靳戎毫无波动,“我就是要让你疼,让你一辈子忘不了。”
“你混蛋。”狐久抬手给他一巴掌,但力竭的小狐狸这一巴掌是最好的助燃剂,靳戎把饭一放,扯开裤扣,“继续。”
“啊啊啊啊啊……”
*
狐久被靳戎关在酒店关了整整三天。
他一睡能睡一天,睡醒后继续被靳戎柔吝,三天啊,他整整三天没能下床,饭都是靳戎一口一口给他喂下去的。
这到底是什么惨无人道的日子?
“我想崽儿了。”狐久瘪着嘴泪眼朦胧地看着靳戎,“你能不能放我走?”
靳戎看他一眼:“跟我说,我以后都听靳戎的。”
“我以后都听靳戎的。”
“我永远不会骗靳戎。”
“我永远不会骗靳戎。”
“我爱靳戎。”
“我……”狐久哼了一声,“我才不爱你呢,想的真美。”
靳戎开始脱衣服。
狐久立刻喊:“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第55章
我爱你, 多么动听的三个字。
靳戎静静看着狐久。
小狐狸趴在那里,眼睛红肿, 声音嘶哑,惨兮兮的。
小狐狸这几天被自己折腾的确实不轻。
靳戎过去把他抱起来给他穿衣服。
狐久皮肤白,此时上面的那些痕迹用“触目惊心惨不忍睹”来形容都不为过。
狐久扭过头去不理人。
他这几天饱受折磨,这辈子都不想再进行这项运动。
狐久被靳戎抱着直接从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上了车后,狐久懒洋洋靠在那里,长腿搭在靳戎腿上, 让他给自己捏。
离开那间房, 这人穿上衣服仿佛套上了道貌岸然的壳子,看着儒雅又正直,让他捏腿他就捏腿,低眉顺眼的, 跟在床上抽他的靳戎那个简直不是一个人。
狐久盯着他瞧了一会儿, 哑着嗓子开口:“你刚刚还没回应我。”
“什么?”靳戎听到他的声音,皱了一下眉, 拧开水喂到他嘴边先让他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狐久翻了个白眼, 这三天他可没管自己哑没哑嗓子,呵, 狗男人。
“我说我爱你,你为什么不回应我?”
靳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那不是我逼着你说的嘛, 还需要回应什么?”
“哼。”狐久转头看着窗外,好一会儿后才慢吞吞说道, “我没骗你, 我说的是真的。”
“我知道。”靳戎说。
“你知道?”狐久猛地转过头来,眨着迷茫的眼睛,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说你爱我是真的。”
“哈?”狐久惊呆了,“我自己原来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靳戎看着眼前这只单纯的小狐狸,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又叹了口气,在他红肿的唇上捏了捏:“小傻子。”
狐久瞪着他。
“有些事情不需要用嘴说,甚至于你自己可能也想不明白,但行动可以证明一切。”靳戎俯身过去抱住他,在他耳朵上轻轻亲了亲,“你或许不知道爱不爱我,但你的行为却在告诉我,狐久,你很爱很爱我。”
一直以来,靳戎其实都没怎么纠结过这件事情。
刚开始胡硕跑了,靳戎找人,想着把人找回来要好好“折磨”他一番,没成想找回来的是一大一小,别说折磨了,两只小狐狸但凡红一下眼睛他都要自责死了。
后来,一切都显而易见,那是一只贪财的小狐狸,别说爱不爱了,他连心都没有。
只是,后来,小狐狸似乎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慢慢长出了一颗心。
而现如今,这颗心带着炽热的心跳全然摊在了自己面前。
“你回仙山的第一年,我突然想起来,你当初给我下了毒,但我却并没有毒发。”靳戎轻轻笑了笑,“当初吓唬我呢?”
“不然呢?还能真给你下毒?”
“为什么不呢?”靳戎靠回去,握住他的手慢慢摩挲着,“那时候我知道了你的身份,你害怕我,却也不肯真给我下毒,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狐久瘪嘴,“本来就是为了吓唬你。”
靳戎笑了笑:“我以前总怕你跑了,事实上你也跑了很多次,但每次你都回来找我了。”哪怕隔了十年,哪怕自己成了个他嘴巴里嫌弃的大叔,他还是找了回来。
“你嘴上说的跟你做的要分开来看。”就像明明是一只很厉害的小狐仙,嘴里嚷嚷着不行不要不可以,却还是任由他把他困在酒店的房间困了三天。
“所以……”靳戎侧身蹲在他面前,“我知道你不懂爱,所以你只需要记住你很爱我,就可以了。”
“我不懂?”狐久气笑了,“我有什么不懂的?”以前不懂,但十年光阴,日日夜夜的思念,不懂也懂了。
以前不懂不知道珍惜,失去后才懂才更痛苦。
好在最后他没有错过。
狐久有些委屈:“我都……算了,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有多爱你的。”漫漫时间长河,总归是要有一些小惊吓的,日子才不会烦闷。
到时吓死你。
狐久又开心了,捧着靳戎的脸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
小儿子打电话说要带对象回来吃饭,给靳川林和项毓文吓一跳。
老光棍哪儿来的对象?
十多年没动静,崽儿才回家,他就有对象了?
项毓文若有所思,这也太巧了吧?
“我爸爸哦,是宝宝的爸爸呀。”狐绥指着自己的鼻子。
“宝宝的爸爸?”靳川林不解,“宝宝的爸爸不是靳戎吗?”
“不是,爷爷。”狐绥坐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胳膊,“靳戎是宝宝的老爸,小爸爸,小爸爸是……”狐绥歪着脑袋想了想,“就是宝宝的小爸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