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时已晚
理智终究是被本能压过,苏暮白掀开薄砚池被子一角,把自己塞了回去,胳膊环抱着薄砚池,整个人挂在薄砚池身上。
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热没关系,抱着薄砚池能降温就很棒。
就是,好奇怪。他好像越来越热了,身体也有点不太对劲儿。
苏暮白懵懵懂懂揉了揉眼睛,用混沌的脑袋想了好久,猛然惊觉,这不就是视频里那样。
他,他馋薄砚池的身子。
==========作者有话说:==========
明天要上夹子了,更新在晚上十一点,感谢大家支持
第26章 深吻
苏暮白弓起腰身, 咬着牙从薄砚池怀里撤让开,冰凉的触感消失,薄汗不住地从额间冒出。
四肢泛起绵软的酸胀感, 他手指紧紧抓着带有猫薄荷香气的被子,小半张脸埋进去,露在外面的雪白猫耳不住地颤动, 苏暮白呼吸微重,焦急到眼尾不停渗出泪珠。
他长到这么大,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满脑子都被害怕无措占据, 心底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他揉着眼角, 小声呜咽起来。
“薄砚池,你怎么还睡着,我害怕。”
浓郁的猫薄荷香气愈发让他上瘾,恍惚骨缝里都钻出痒意, 他膝盖在薄砚池小腿上蹭上一下, 燥意被压下去一点点。
不够,远远不够。
苏暮白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睡衣的领口完全被汗珠浸湿, 他缩在被子里, 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薄砚池的腰肢。
他意识模糊, 委屈地戳了戳薄砚池的后腰。
就一下,他只要抱着薄砚池就好。
苏暮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往薄砚池身侧挪, 那点被他强行拉开的距离很快消失,苏暮白扯着领口, 整个人贴在薄砚池身上。
咳咳咳。
好舒服,抱着薄砚池果然不一样。
“唔,薄砚池,你别动,我就抱抱。”
苏暮白唇瓣无意识地吻着薄砚池的脖颈,他含着凸起的喉结浅吻,牙尖轻轻磨过,全然一副可怜模样。
薄砚池皱了皱眉,他脑袋里快要爆炸的疼痛感减轻了一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却发现苏暮白正可怜兮兮的趴在他身上。
乱窜的灵力被薄砚池强行压制,连带着些不听话的精神力都服服帖帖,他没想到最不听话的,是他身上胡乱蹭着的苏暮白。
“猫猫。”
“嗯。”
薄砚池手掌被苏暮白喉结的温度灼到,他单手向后撑着,掐着苏暮白的腰坐起身,疑惑地抬起苏暮白的下巴。
湿漉漉的唇瓣上是交错的牙印,唇珠上有丝丝缕缕的血迹,散发出勾人的香气。
薄砚池吞咽了两下口水,强迫自己的视线从苏暮白的唇瓣上移开。
“哥哥,你终于醒了,我难受,特别特别难受。”
苏暮白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滴在薄砚池的手背上,他眼底的惶恐和茫然做不了假,死死揪着薄砚池的衣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薄,薄砚池,我是不是,要死了。”
薄砚池给他擦着泪,揉着他的脑袋安抚道:“怎么会呢,猫猫,慢点说,你怎么了。”
苏暮白现在是跨坐在薄砚池身上,两人之间还有点微妙的距离,他抓起薄砚池的手腕,轻轻往下。
“真的要死了,以前,没有这样过。”
薄砚池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苏暮白,耳廓咻的一下红透了。
只是些男人间的正常反应而已。
薄砚池皱起眉,难道是他释放的威压太厉害,苏暮白嗅着猫薄荷的气息被诱导了。
“别哭别哭,这个是很正常的,男人都会有这种情况。”
“不是,不一样,我以前很快就下去,这次不听话。”
按理说这种生理卫生知识应该早早就教给他,可小时候身体不好就没来得及说,一转眼长大,家里人更不好好。
他们以为男孩子天生就会这些,根本不需要谁告诉他,更何况现在网络那么发达,想看什么搜不到。
一来二去的,导致苏暮白在那种事情上懵懵懂懂,言外之意和画外音都听不懂。
“猫猫,你看着我的眼睛。”
薄砚池捧着苏暮白的脸颊,他注视着惊慌失措的小猫,用极其认真的语调说:“猫猫,你是发.情了。”
“发,发.情。”
这个他知道,幼猫到成年猫的分水岭,他长到二百多岁,这是第一次。
他爸妈自责的点也有这个的缘故,一直担心他是伤了根基,这辈子都不会发.情。
“哥哥,怎么办,我第一次经历,二哥说这个周期一般要持续三到五天,完全是看个人的身体素质。”
苏暮白更难过了,他又给薄砚池添了麻烦。
“山青跟我说,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世俗的欲望就会这样。我还看了一个视频,但是我没有细看,还是一知半解。”
苏暮白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薄砚池就只听到一句,他的猫猫看了别人的视频。
“哦~”薄砚池脸色阴沉下来,他掐上苏暮白的脖颈,掌心蹭弄着他的下巴,声线低沉又危险。
“好看吗?”
“他们身材怎么样,跟我比你。猫猫,我不喜欢你看别人,除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咳咳咳。
苏暮白涨红着脸,他委屈巴巴地推了推薄砚池的手背,“薄砚池,你掐疼我了。”
“还有,你不能说我的。你根本就一点感觉也没有,我就是很糟糕。”
苏暮白难过的都要死了,他都只穿了一件薄砚池的衬衣出现在他面前了,他还是无动于衷。
“什么?”薄砚池反问。
他勾着苏暮白的腰想了好久,突然反应过来,苏暮白的发.情期是怎么来的。
是,想他想的。
“猫猫,谁跟你说的我没感觉,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薄砚池手臂用力,苏暮白不受控制地往前,紧贴在薄砚池身上,触感不动,他第一时间就察觉了。
苏暮白圆溜溜的眼睛瞪大,琉璃一样的眼珠转了转,他磕磕巴巴道:“你,你怎么更恐怖。”
周身的热意被薄砚池这么一闹,倒是消失了大半,可还是烦躁,从心底不停涌上来的烦躁。
“猫猫,别动。”
薄砚池温凉的指尖蹭上他的唇瓣,唇珠上渗出来的血珠被他勾走,舌尖轻轻扫过,把那滴血吞吃入腹。
咕咚。
苏暮白紧张到呼吸都忘了,他眼睁睁看着薄砚池的眸子变成了血红色。
“我可爱又大方的猫猫,我想吻你,可以吗?”
苏暮白自觉把衣襟往下扯了扯,露出脆弱又白皙的脖颈。
“不,我想吻,这里。”
薄砚池手指摁着的,是他的唇。
他忘记在哪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只有真心喜欢的人,才会这样接吻。
沉默良久之后,苏暮白指尖抵在薄砚池心口,发紧的喉咙动了动:“薄砚池,你喜欢我吗?”
“喜欢。”
薄砚池喜欢他,似乎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他总是要确定之后才敢有回应。
“可,我不是特别懂什么是喜欢。”
苏暮白心脏跳动得很快,茫然的情绪蔓延开,他腰身软了软,更深更深的把脑袋埋进薄砚池颈窝里。
“猫猫,我可以等,等你明白。是我考虑不周,告白这样的事情要在一个更严肃的场合,而不是现在。”
“苏暮白,我很喜欢你,但今天不是告白,只是告诉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活了一千多年,我只喜欢你一个。”
苏暮白吸了吸鼻子,说话时还带着哭腔。
“是不是对你不公平,我现在还只是觉得你是联姻对象,亲亲抱抱那些都可以做,如果你不开心,我可以……”
薄砚池捂上苏暮白的唇,笑意盈盈,整个人温柔的不像话。
“猫猫,你不要觉得我好像吃了什么亏,你愿意亲近我就代表你不讨厌我。我可以追求你,追到你明白什么是喜欢为止。”
他的猫猫过于单纯,他从来不怀疑苏暮白对他的感情。
没有谁会因为心疼他就单枪匹马闯特管局,也没有谁会不排斥他的亲近,甚至主动示好。
猫猫只是不知道这是喜欢。
苏暮白垂着眸子应了一声,乖软异常,他揉捏着泛红的耳垂,忸怩着开口:“那,还亲我吗?”
薄砚池捏着苏暮白的脸颊低笑出声,他的猫猫怎么这样可爱。
“这得看我家猫猫的意思,我现在是你的追求者,不能随便亲你了。”
苏暮白明显慌了神,他勾着薄砚池的指尖,急切道:“薄砚池,你可以随便亲我的。”
他喜欢薄砚池亲他,像是被捧在手里,极尽娇宠。
“嗯,我的猫猫好乖。”
薄砚池偏过头,炽热的呼吸打在苏暮白脸上,他和苏暮白的唇瓣只剩下一根手指的距离,只要他的头错开半分,就能直接吻上去。
咚咚咚的,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
苏暮白眼珠子乱转了两圈,他忽然往前凑了一下,结结实实吻上薄砚池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