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培养基
“每个种族的基因都不一样,强大的种族基因往往也更加具有优势,弱者想要超越强者,迅速在金字塔上爬升,最快的办法就是也拥有强大的基因。”
“这只人鱼的能力是自愈,而如果我把她的基因放进这只流浪兽的体内,你猜会发生什么?”
丹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只流浪兽的身上划了一道伤口。
很快,这只流浪兽就像是刚刚的人鱼那样,身上的伤口迅速地就愈合了。
——它拥有了这只人鱼的能力!
伯纳德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丹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意:“这只是一个自愈的能力,如果是圣族的基因呢?没错,到时候这只流浪兽会具有像圣族一样强大的实力。”
“想想看,倘若我把这些种族的优势基因都提取出来,它们结合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那么他将会是最完美的造物。”
“强大的力量、漫长的生命、极致的容貌以及不会衰老的身躯,他将是真正意义上的完美无缺的存在!”
伯纳德的呼吸一重。
他仿佛看到了丹描述的画面,一个有着永恒生命、无比强大的存在,他超越了世间所有的种族,他是那么完美,而这样的存在....
他们往往会用一个词来称呼。
——神。
在众生之上的——是神。
这一刻,伯纳德发现他对权力的追求实在是太浅薄了。
什么权力,什么王位,在永恒而强大的生命面前都不堪一击。
如果像丹所言的那样,他可以凌驾在众生之上,到时候他要什么没有?
然而不等伯纳德高兴太久,丹又泼了一桶冷水过来。
“这个计划最关键的部分就是圣族,想要有最强大的力量,就必须要用到圣族的基因,而要用圣族的基因,就必须得解决一个问题。”
那就是精神力。
圣族的强大星际上都有目共睹,而圣族的缺陷也非常明显。
他们生来就伴随着精神力紊乱的症状。
“所以你这个蠢货知道席月琳有多么重要了吧?你杀死了她,也导致我们的计划被硬生生拖延了二十年了!”
伯纳德的笑容一顿,心中顿时有股说不出来的憋屈。
席月琳.....!
又是席月琳!
为什么她死了那么多年了!她所做的一切还是能压得他抬不起头来!
看着伯纳德这幅懦弱又无能的面孔,丹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嘲讽的神色。
比起只知道懊恼的伯纳德,丹却很清楚,席月琳是死了。
但她也留下一样最珍贵的宝物。
谁能想到呢,精神力紊乱最严重的圣族,却恰恰诞生了能够治愈精神力紊乱的王血。
生命果然很奇妙。
........
塔纳托斯号上,阿尔文来到曼森狄斯的身边。
“王,只剩下第一星域还没搜查了。”
第一星域距离第九星域相隔最为遥远,从第九星域出发,圣族的舰队在各个星域内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而如今其他星域都已经找的差不多了,就剩第一星域还没有找过了。
曼森狄斯看着航道图。
“我有种预感,我的孩子就在那里。”
而他指的位置正是人类帝国所在的区域。
阿尔文的神情一肃。
“我会马上传令下去,战舰立刻会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抵到第一星域!”
“啊秋!”
闻玉枝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下一刻,一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就被盖在了他的身上。
他回过头,发现是席鹤琰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黑岩星晚上的气温会比较低,把外套穿上会没那么冷。”
闻玉枝本想把外套脱下来还回去的手瞬间就顿住了。
他把手放了下来,乖乖地把外套穿在身上。
席鹤琰忽然就有种想要去摸一摸那银色发丝的冲动。
但他却克制下来了。
顺着闻玉枝的视线往前面看过去,席鹤琰发现闻玉枝刚刚站在书桌前是在看桌上的相框。
看到这张相框以及下面的那行小字,席鹤琰的眸色骤然暗了下来。
闻玉枝却并没有察觉到席鹤琰的异样,他指着相框上的小男孩问道:“这是你小时候的样子吗?”
席鹤琰嗯了一声。
这张照片是他们全家最后一次相聚的时候拍的。
席月琳因为常年待在研究所内,平时没什么空出来和家人见面,于是那次相聚的时候,她提议大家一起拍一张全家福。
这个建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照片拍出来以后,席月琳印出来一张,还写下了那行字送给当时才只有五岁的席鹤琰。
她还约定好,等到席鹤琰生日的时候,她会给席鹤琰送一份前所未有的礼物。
“什么样的礼物?”年幼的席鹤琰好奇地问道。
席月琳却笑着说:“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也还不确定是否能成功,但姑姑可以透露的是,那是一份很珍贵很珍贵的礼物,如果你见到他,你也喜欢他的。”
“到时候小琰可以答应姑姑一件事吗?”
“什么事?”
“帮姑姑保护他,爱护他,那是姑姑毕生的心血。”
第119章 有机会再见
“姑姑,那是什么?”
黑发蓝眸的小男孩走在走廊上,忽然间,他指了指面前的玻璃幕墙。
透过完全透明的玻璃,可以看见里面放着的是一个像是微缩景观一样的小房子。
小房子被布置得很温馨,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偶,地板上还铺了厚厚的小毛毯。
最关键的是,小房子里面居然有个跟鸟窝差不多的巢。
那个鸟巢内似乎有着什么东西,但从小男孩的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一抹圆润雪白的弧度。
它被好好地包裹在最柔软的织布内,那一起一伏的轻微动静,就像是它正在呼吸一样。
.....它在睡觉吗?
小男孩疑惑地想道。
“嘘,小声点,小琰不可以吵醒他哦。”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缓缓来到了小男孩的身边。
明明隔着玻璃他们的说话根本就传不进里面,但小男孩还是捂住嘴,以示自己绝对不会吵闹。
见状,女人神色温柔地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她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好奇,于是她指了指里面的那个鸟巢,悄悄地对着小男孩做了个口吻。
‘那是个小朋友。’
小男孩闻言惊讶地朝小房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也是无声地朝女人问道:‘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女人却摇了摇头。
‘他还很脆弱,我们不能打扰他。’
看出了女人想说的话,小男孩点了点头,他没有因为自己的好奇就非要吵着闹着进去,而是在得知对方很脆弱的时候,他选择只是静静地站在外面注视。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才牵着他离开,他走在前面,但却忍不住回头往身后看去。
都走了很远了,小男孩才把视线收回来,他对着女人询问道:“以后我还可以再来看他吗?”
女人笑了笑,她的嗓音很温和:“暂时还不行,他要回到他的亲人身边去了。”
“这样啊....”
小男孩的语气有点失落。
不过下一刻,他听到女人说的话,眼睛又亮了起来。
因为对方说道——“不过以后你会有机会再见到他的。”
记忆里的画面也随着这一句话逐渐消散。
席鹤琰睁开双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以及周围的陈设,他才发现他刚刚是做梦了。
他梦到了以前的事情。
那时候席家还没有出事,他跟着席月琳去了极星,那一天他过得很开心,回来还跟妈妈说了很多的话。
这段记忆距离现在已经过了很久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席鹤琰今晚却突然梦见了它。
他揉着眉心,从地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