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自己是攻略者 第124章

作者:被拖鞋过肩摔 标签: 强强 欢喜冤家 星际 系统 成长 玄幻灵异

“博爱也是一种冷漠吧,做他们的至亲真的很惨。”白垣叹息。

御疏:“会吗?”

“当然会,我之前那位好朋友御疏就是这样。”白垣摇了摇头。

御疏:……

他什么时候跟白垣成朋友了?

“他就那么死了,他没考虑过他的父母会不会难过吗?不在乎自己生命的人,又能有多在乎自己的至亲?”白垣耸肩,“幸好他没成家,不然被他祸害的人只会更多。”

御疏沉默着没有回应。

“我作为他的朋友就挺难过的。”白垣又说。

御疏觉得他们从来都不是什么朋友,只是见过面而已。

只不过……御疏重新看向于奉彦,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于奉彦的背影。

白垣:“于奉彦身材确实很好对吧,蛮色的。”

御疏:……

御疏好想开枪把白垣打死。

悬浮车里,姜晚鸣的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他的力气比男人大得多,他反将男人压制在地。

“你别哭了。”姜晚鸣将男人的双手抬高,手腕交叠,他用一只手就钳制住了男人的手腕。

姜晚鸣的另一只手轻轻擦去男人的眼泪:“现在你很难过吗?”

男人一边哭泣一边颤抖。

啪嗒,姜晚鸣眼中的泪水砸落在了男人的脸上,姜晚鸣哽咽着说:“没关系,没关系的。”

“我不会扔下你。”姜晚鸣用那只擦了眼泪的手去捡起了男人掉落的金属管。

男人问他:“你要杀了我吗?”

“我不会杀你,只是你太累了,你需要休息。”姜晚鸣解释,“在你睡着之前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

“我不会扔下你。”姜晚鸣向他保证。

“你不会吗?”男人睁大了眼睛。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独地沉睡的。”姜晚鸣轻声说,“我还有些事要办,但我可以带着你。”

男人嘴角微微咧开,他像是想笑。

姜晚鸣高高举起金属棒:“来~睁大眼睛,我会很快,你不会疼的。”

“真的要关掉监控吗?”萧赋云问于奉彦。

“关掉。”于奉彦点头。

萧赋云深吸了一口气,莫名的,她想起了审问旁生人的那天,那些没被翻译出来的供词。

她没有多问,只是让人不要再监视车辆内部的情况了。

悬浮车始终安安静静地飘在那儿,他们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而在悬浮车里的姜晚鸣搂着血肉模糊的男人,那个男人沾满血的手紧紧抓着姜晚鸣的衣服,姜晚鸣搂着他,像是哄小孩一般地哼着歌,一边哼歌一边轻拍男人的后背。

姜晚鸣的脖颈上还有青紫的印子,那是被掐出来的。

他身上也都是血痕,而此时姜晚鸣一边哭着,一边安抚那个差点将他掐死的罪魁祸首。

忽然,男人发出了痛苦的哼声。

“别怕,别怕~”姜晚鸣俯下身轻吻对方已经变了形的面颊,“我在这儿,我在这儿陪着你呢。”

男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终他在姜晚鸣的怀里咽了气。

悬浮车门打开,浑身是血的姜晚鸣笑着走了出来。

于奉彦看着姜晚鸣被泪水浸湿的脸,他冲着姜晚鸣笑了一下,这是于奉彦的一种习惯,他喜欢用笑去掩饰自己的情绪。

“那个孩子死了,之后我的人会负责他的葬礼。”姜晚鸣解释,“他是个可怜的孩子。”

“我不认为这种危害社会的家伙是可怜的。”于奉彦说着,他的下属已经进入了悬浮车,确定了袭击者已经死亡。

“有时候他们只是没得选。”姜晚鸣为那个袭击者辩解。

于奉彦不跟他争论,只是询问姜晚鸣需不需要去洗个澡。

“我确实需要洗澡,抱歉,吓到你了。”姜晚鸣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血迹:“我这样会不会把你家的地板弄脏啊?我去其他地方洗漱吧。”

“没关系,家政机器人会打扫。”于奉彦抬手示意自己家门的方向。

“谢谢你。”姜晚鸣扯了扯自己沾血的上衣,他重新回到了于奉彦家里。

“部长……”萧赋云有些担心,“那个人是被姜会长打死的。”

“干嘛?你觉得姜会长会忽然兽性大发,打死我?”于奉彦笑着问。

“不是,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怪了。

“别想太多,回家好好休息吧,还在放假呢。”于奉彦拍了拍萧赋云的肩膀。

萧赋云:“……部长。”

于奉彦挑眉看向她。

“真的不会出事的,对吧?”具体出什么事萧赋云也不清楚,但从那天开始,萧赋云就有了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而自己却看不清这件大事的全貌。

“不会有事的。”于奉彦冲着萧赋云笑。

于奉彦总在笑,萧赋云其实也不太能分辨出来于奉彦在笑些什么。

没事吗?大概没事吧。

姜晚鸣给自己从上到下清洗了一遍,他点开了全息镜,看着自己如今的模样。

要去趟医疗舱吗?

姜晚鸣盯着自己灰白的躯体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看。

算了吧,这样起码看起来多点颜色,更鲜活一些。

忽然,浴室的门被拍响,姜晚鸣看向浴室门的方向:“谁?”

那人继续拍门,姜晚鸣洗干净之后换上新的衣服,他拉开门之后发现拍门的是丑丑。

丑丑冲他大叫,似乎在担心他的情况。

“你在担心吗?”姜晚鸣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惊喜,他蹲下身,轻轻抚摸丑丑的头,“我没关系的,谢谢你,丑丑。”

丑丑在他的瘀青上舔了舔,又冲他喵了一声。

“我真的没事。”姜晚鸣继续摸猫。

姜晚鸣的头发刚洗过,看起来蓬蓬的,虽然他已经183岁了,但他还没有步入老年期。姜晚鸣穿着浅蓝色的宽松T恤,看起来特别乖。

但白垣在看到姜晚鸣之后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不是小白花吗?他刚才探头看了一眼死者的惨状,脑袋都看不出形状了。

姜晚鸣出来之后还假惺惺地说那个袭击者可怜?

这家伙不对劲吧?

“您不躺医疗舱吗?”于奉彦问姜晚鸣。

“不太想躺,你看。”姜晚鸣指了指自己脖颈上有些恐怖的青色手印,“这样是不是显得我更鲜活了?”

“鲜活?”于奉彦不理解。

“我平常看起来灰灰的,总有人说不了解我的时候觉得我很有距离感。”姜晚鸣解释,“现在我身上的色彩丰富了很多。”

御疏:“这种丰富的色彩其实更吓人吧?”

“会吗?”姜晚鸣皱眉。

于奉彦和御疏一齐点头,姜晚鸣在得到回应之后有些失落。

“不过您如果喜欢的话,就留着吧。”于奉彦又说,“我们不会被吓到的。”

姜晚鸣重新兴奋了起来:“我去做饭!你们好好休息,刚才辛苦你们了!”

比较辛苦的似乎不是他们。

于奉彦和御疏没有阻止姜晚鸣,不过于奉彦也没有真的坐过去休息:“您在里面和那个人斗殴了吗?”

“没有哦,只是让他睡过去了而已。”姜晚鸣一边杀食材一边解释。

于奉彦在尝试理解姜晚鸣的逻辑:“睡过去……您把死亡称为‘睡过去’?”

厨房里“砰砰砰”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别问了啊!白垣快吓傻了。

“应该不是单纯的死亡。”御疏接茬,“那个人很痛苦,可能姜会长把解脱称为睡过去。”

御疏说完之后白垣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腿。

御疏疑惑地望向白垣。

“你能不能闭嘴?”白垣在做口型,“这种时候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为什么?”御疏直接问出了声,白垣感觉自己的灵魂差点被御疏吓飞出去。

“差不多。”姜晚鸣的声音还挺温和的,“那个孩子确实很可怜,他的父母的人生遭遇了比较大的变故,而一切的愤怒都被发泄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这个孩子的性格有些偏激,他因为虐待别人的宠物而进了好几次监狱。”姜晚鸣解释。

“那您又对他做了什么呢?”于奉彦问。

“没做什么,只是给他找了个地方住,给了他一些钱,那段时间他的状态太糟糕了,所以我抽空去照顾了他一段时间。”姜晚鸣解释。

于奉彦早就知道了姜晚鸣偶尔会展现出无底线的包容:“最后他死的时候您拥抱了他吗?”

姜晚鸣继续点头:“死亡终究是可怕的,所以我尽量把他搂得紧了一点。”

对方明显是想要姜晚鸣的命,这种情况下还能拥抱吗?白垣觉得姜晚鸣是个十足十的变态。

“你害怕吗?会觉得我很奇怪吗?”姜晚鸣问于奉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