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自己是攻略者 第190章

作者:被拖鞋过肩摔 标签: 强强 欢喜冤家 星际 系统 成长 玄幻灵异

“孩子,我了解小疏,所以第一次听到他谴责你并且我没法说服他向你道歉的时候我其实是想单独和你见个面的。”张岸舟说。

御疏从小到大得罪过的同龄人不少,在青春期之后御疏开始拒绝为自己的冒犯道歉,所以张岸舟和自己的丈夫总会多做点什么,根据御疏冒犯的轻重程度决定是否需要跟对方甚至对方的家长见面表达歉意。

张岸舟第一次得知于奉彦的存在时就做好了准备,但于奉彦没给她机会。

显然御疏身上的毛病也不少,而于奉彦大概也希望御疏消失。

“你们有来有往,而小疏显然记忆深刻。”张岸舟晃了晃杯子,“我们换位思考一下吧孩子。”

于奉彦眨巴眨巴眼。

张岸舟:“我相信小疏曾经也给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如果你现在还能回忆起两年前的状态的话,你不妨尝试换位思考。”

“两年前的我不可能喜欢御疏的,我自身还有许多的问题。”那时候于奉彦的生理状态也支撑不了他的喜爱。

“真的吗?”张岸舟撑住了自己的下巴,她微微眯起眼睛,“一觉睡醒发现小疏在身边一定让你难受又惊诧。”

于奉彦点了一下头。

“但你发现小疏不再像过去一样字字句句地反驳你,他开始理解你。”张岸舟继续说。

于奉彦:“我会很惊讶很意外,但是……”

“他身上都是一些你很熟悉的东西,比如他的厨艺和你很像,又比如他开始从你的角度去考虑一些问题。”张岸舟继续说,“他看起来很脆弱,但他完全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于奉彦沉默。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于奉彦很确定自己一开始会感觉到匪夷所思,感觉到厌恶。

之后他会强装镇定阴阳怪气,但两年后的御疏压根不会接招。

如果御疏的态度软下来,并且表现出受伤的样子呢?

自己会不会觉得御疏是攻略者?但御疏知道攻略者的真相。

张岸舟:“你觉得呢?”

“不好说,我确实对亲密关系有一些执念。”而且御疏身上染上自己的色彩会让于奉彦爽到。

那确实会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

“我让他感觉到愉悦了!?”于奉彦终于反应过来了。

“遇到麻烦别总往自己身上想。”张岸舟又说,“两个人能凑在一起是有理由的,不管是喜欢还是讨厌。”

“他现在觉得我是个……呃……”于奉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张岸舟接茬:“破碎又无助的人夫,还是名义上属于自己的人夫。”

于奉彦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用方片眼睛看向张岸舟。

张岸舟:“有什么问题吗?”

于奉彦只是忽然意识到御疏的个性不是基因突变自己长出来的:“御疏和您在某些地方有些像。”

张岸舟笑了笑:“我很爱小疏。”

于奉彦:“当然。”

张岸舟:“但我比小疏圆滑得多。”

于奉彦用圆手敲了敲杯壁。

张岸舟又喝了两口茶,随后她忽然说:“对了,别在自己脑子里装满太多理想的时候养孩子。”

“啊?哦哦,我想我应该不会有孩子。”于奉彦挪了挪自己的位置。

“也是。”张岸舟点了点头。

于奉彦继续说:“不过您说得有一定的道理。”

张岸舟冲于奉彦笑了。

……

御疏把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的事都记录了下来,他在本子上整理这一系列事件的逻辑。

整理着整理着,他又看向了安安静静坐在床边的于奉彦:“你不换个姿势吗?”

“不用了。”于奉彦不会感觉到辛苦,他只是很震惊自己居然在御疏眼中成了一个“人夫”,多了一层欲望的色彩。

这种看法真背德,这真是御疏脑中的想法吗?

于奉彦感觉自己对御疏很失望,他觉得自己见证了一个道德标兵的堕落。

“我能感受到你的迷茫。”御疏认真说。

“我现在确实很迷茫。”于奉彦看起来依旧很懵。

御疏走到于奉彦身前,他蹲了下去。

于奉彦想到了御疏现在对自己的偏见,他忍不住往后挪了挪。

“你在害怕吗?”御疏疑惑,而于奉彦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强烈的怜爱之情。

“呃,没有,我在给你腾位置。”于奉彦微笑。

“你不必总把微笑挂在嘴边。”御疏的双手按住了于奉彦的肩膀,于奉彦的笑容也确实僵住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御疏正在努力理清前因后果,而他认为于奉彦没必要远离人类联盟。

御疏注视着于奉彦脸上不自然的表情:“我以前没能正视你的情绪吗?”

于奉彦:“啊?”

“你不必那么胆战心惊。”御疏伸出手,他的手指在于奉彦的侧脸划过,吓得于奉彦直接跳了起来。

“御疏!我们不可能发生关系!”于奉彦的手直接从手铐里抽出来了,毕竟现在他的身体可以扭曲变形,“在你恢复记忆之前我们不发生关系!”于奉彦担心会给御疏造成心理阴影,毕竟御疏现在的记忆都是不完整的。

“什么发生关系?”御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但他已经和于奉彦有过类似的沟通了,所以他很快明白了于奉彦的意思,“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要表现得和善一点,我对你没有想法!”

于奉彦重新把手放进了手铐里,他觉得这样可能会让御疏觉得一切更可控:“我很想委婉一点,但我担心你听不懂。”

御疏觉得于奉彦有些莫名其妙:“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

“你现在对我的态度不对劲,我们之前变亲密的时间可没有这么快。”于奉彦解释,说完之后他又清了清嗓子,“所以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脆弱的,呃,人夫?”

“你很脆弱,人夫的意思是已经成家的丈夫吗?”御疏想要了解得更加详细准确一些。

于奉彦:“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别人的丈夫’。”

“什么?!这太荒唐了,你是我的丈夫啊。”御疏摊开手,“我失忆了,但是你是我的。”

“没错,我是你的爱人,可你对现在的我难道没有陌生感吗?”于奉彦质问。

“有,但有陌生感并不意味着我想和你发生关系。”御疏强调,“我拒绝过你。”

“喵。”丑丑听到了他们越来越大的声音,走进房间想看看情况。

御疏蹲下身把丑丑抱起来,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丑丑的耳朵:“你误会我了,我没有那种想法,但考虑到你现在状态不佳,我不和你计较。”

于奉彦无话可说。

“别当着猫的面说这些。”御疏搂着丑丑出了门。

御疏当然没有就此不见于奉彦,毕竟他担心于奉彦一个人待出什么毛病,所以他只是领着丑丑去院子里转了一圈。

御疏很愤怒,他觉得于奉彦对他的人品有所质疑,他只是忽然觉得于奉彦没那么讨厌而已,他怎么可能惦记于奉彦?

御疏搂着猫坐到了秋千上,随后他脑子里反复回想着“人夫”这个词,片刻后,御疏点开光脑开始搜索相关词条,他决定先别这么快回房间。

丑丑:“喵。”

御疏伸手捂住了丑丑的眼睛:“这个不是你该看的。”

到了夜里,御疏和于奉彦并排躺着,于奉彦的手被锁到了身前,方便他睡觉。

于奉彦其实也不需要睡眠来休整,但于奉彦保留了睡觉的习惯,毕竟他觉得自己的思维也需要暂时被终止。

“你知道我躺在这儿只是为了避免你做傻事,对吧?”御疏冷声问他。

“抱歉,我刚才说话太不注意了。”于奉彦没有跟御疏争辩。

“我很高兴你有自知之明。”御疏闭上了眼,而他的理直气壮也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因为御疏做了一场梦。

御疏梦到了自己和于奉彦在学校里斗殴的旧事,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他们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准备发泄怒火,可不太对劲的是于奉彦一直没有冷嘲热讽。

“别这样,御疏,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于奉彦垂下头。

“这个身体你很熟悉不是吗?”御疏把于奉彦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的胸口,“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他把于奉彦推倒在地,扯开了于奉彦的衣服。

再然后的剧情就和御疏看的那些视频没有两样了。

于奉彦始终很温和,用一种忧伤的目光望着他。

于奉彦很脆弱,十分脆弱,他需要被包容,可他现在无依无靠。

御疏不确定梦里那种奇妙的感觉是不是这具身体留下的什么记忆,总之这场梦十分美妙。

“别害怕,你以前不会这么害怕的。”御疏伸手轻轻蹭于奉彦的眼角,就在于奉彦朝他微笑时,梦醒了。

御疏有些惊慌地睁开眼,他盯着天花板望了一会儿之后猛地看向身旁的于奉彦。

于奉彦皱着眉,看起来像是在隐忍。

“做噩梦了吗?”御疏话刚说完,蜷缩在于奉彦胸口的丑丑就蹬了蹬腿,嘴筒子抽了抽,很显然丑丑做了噩梦。

御疏:……

御疏伸手把丑丑抱起来,而丑丑消失之后,于奉彦的眉头舒展了。

“你该减肥了。”御疏用气音对压根没醒的丑丑说。

随后御疏开始观察于奉彦,观察了一会儿之后御疏受不了了,他伸手把于奉彦推醒。

于奉彦撩起眼皮:“早。”

随后他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并不明亮:“早过头了吧?”

“我想跟你聊聊人夫的问题。”御疏严肃道。

于奉彦有些慵懒地嗯了一声:“我知道,我的话太过头了,我向你道歉。”

“不不不。”御疏伸手抓住了于奉彦的胳膊,“我的意思是你确实是个人夫。”

于奉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