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BE大师 第282章

作者:危火 标签: 仙侠修真 狗血 团宠 万人迷 BE 追爱火葬场 玄幻灵异

很快,他挑了下眉,“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就是想听我带着名字说爱你?”他笑吟吟的凑上来,在谢久白唇角亲了亲,“明渚,好夫君,我爱你呀。”

他亲了又亲,反复说了好几遍,一滴眼泪落在了他唇珠上。

喻连下意识一抿,咸涩冰凉的滋味在他舌尖蔓延开。

他微微愣住,立刻不闹了,指尖擦过谢久白的眼角。

“好苦的味道。”喻连忧心道,“你到底怎么了。”

谢久白在东清镇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喻连根本不爱冥主。

而喻连刚才叫他夫君的时候,眼里有爱,所以谢久白才以为那声夫君是在叫他。

他还不清楚当年喻连失踪是否知道他爱他,就先知道了,喻连早已爱上了别人。

原来发现自己的爱人,爱上了别人,是这样的痛。

原来当年在九州台,喻连是这样疼。

在喻连疑惑担忧的目光里,谢久白吻了下他的额头。

“喻连,我爱你。”

喻连:“那你到底哭什么。”

谢久白:“爱也是能让人流泪的。”

喻连一愣。

“所以这是幸福的泪水。”

“嗯。”

喻连哈哈一笑,“我也很幸福。”

他闹了谢久白好一会儿,才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我们出来玩啦?”

谢久白心里如何另说,起码面上已经平静下来了,他笑着说:“嗯。幽冥裂隙太闷了,带你出来玩几日。”

喻连严肃审视了一下新领地。

卧房的被褥是他常盖的,宝宝的小衣服也都搬来了,不错。

二楼看完又去了一楼,最后他站在院子里,叉着腰满意道:“清净雅致,很不错。”

就是不太像冥主的审美。

冥主喜欢暗色调,低调华丽的装饰,尤其爱紫色,多次偷偷摸摸的给他准备很多暗紫色衣服,让他换着穿。

奈何他只喜欢浅色系和明亮系。

角落里还有两个摇椅,喻连把摇椅拖到院子中间,高兴的朝着二楼招手:“夫君,我们能一起在这里晒太阳了。”

谢久白拿了软垫和毯子下来。

“静着不动久了,会有些凉,给你铺个软垫,再盖个毯子。”他收拾好后,喻连便躺了上去,悠悠然地枕着自己的胳膊,两条腿交叠翘起。

他眯眼挡住阳光,望着蓝天上自由自在的浮云。

“夫君,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为什么喜欢晒太阳?”

谢久白:“为什么?”

“因为阳光很温暖,装着阳光的天空很辽阔很轻盈,而我又很渺小,看得久了,就感觉自己也变成了一缕阳光,一抹浮云,一粒尘埃,自由地游荡在天地之间。”

摇椅一摇一晃,喻连嘴角上扬,眼睛也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缝。

若是冥主在这儿,且喻连没有疯,他大概可以闻到很单纯的开心甜味儿。

谢久白:“不管你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喻连笑了笑,说了声好。

他没跟丈夫说的是,偶尔的偶尔,他其实更想一个人自由自在。

临近傍晚,喻连才回了卧房。

谢久白找了个借口出来,见了裴山越。

裴山越快急上火了:“谢师叔,前线战败,冥主说,只要仙门归还喻连,他就发誓不再和五大仙门作对,否则他就杀了抓到的一切战俘。”

谢久白听罢:“他是不是还给了仙门考虑的时间。”

“给了五天时间,现在还剩下两天了。”严格来说是一天半。

谢久白:“知道了。”

“谢师叔?”

“回去吧。”

“……”千言万语硬是咽了下去,裴山越从谢久白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拱手道,“是。”

谢久白转身回了小院。

卧房内一片暖融融的,喻连趴在床上不知道在干什么,自己在那儿笑,一转头看见谢久白来了,他眼睛亮晶晶的招手。

“快过来。”

就像是妻子在欢喜晚归的丈夫回了家。

谢久白关上门,摸了摸喻连的脑袋,“笑什么呢?”

“在给宝宝起名字,先起一个乳名。”喻连撑着脸说,“凡间说,贱名好养活,要不给宝宝起个大柱,大强,二壮,二狗之类的?不管男孩女孩都这样叫。”

谢久白:“是不是太随便了。”

他取出药油和妊娠油来,喻连主动脱了衣服,乖乖躺好,“也没有很随便吧,我认真想了好一会儿呢。”

谢久白无奈:“然后就把自己想笑了?”

喻连又忍不住乐了起来,侧过身,让谢久白给他涂另一边。

“那你给宝宝取个吧,我来选。”

“好。”

喻连心想,反正明渚估计也想不到多好的名字,到时候说不得还比不上大柱二狗之类的。

他悠闲的跟丈夫闲聊,等两种油都涂完吸收完毕,便往丈夫身上一滚,双腿膝盖紧紧夹住丈夫的腰。

他咬了下谢久白的耳朵,“夫君,喂宝宝吧。”

谢久白嗯了声,掌心覆盖在喻连腹部,赤阳丹心的本源气息缓慢流淌进去。

再过个几日,赤阳丹心就温养好了,他便取出来,看看能不能重新植回喻连体内。

谢久白:“孩子应该吃饱了。”

“………”喻连狐疑的打量着他,忽然来了一句:“你真是我夫君吗?”

谢久白眸底一凝。

喻连往下坐了几下,谢久白僵了僵。

喻连捏着自己的下巴,狐疑稍微散了一些:“还以为你真清心寡欲了。”他理直气壮道,“你喂了宝宝,还没喂我。”

夫妻这么久,他说完,耳尖依然有点微微的红。

这就是他的妻子和冥主相处的日常么?确实很幸福,很甜蜜。

短短一日,他便看出来,喻连爱冥主的样子,和爱他的样子很像,只有些微妙的不同。

喻连对他是爱里带着对长辈的依赖、依恋,像只幼鸟。

对冥主的爱带着向下兼容的意味,有点纵容,有点宠溺,还带着些命令的感觉。

谢久白摸了摸喻连的脸,“很想?”

喻连静了下,“你到底是不是我夫君。”

往常只要他提起,明渚根本就不会问‘很想?’这种话,直接就开始了。他们一起舒服完,相拥而眠。

这是很日常的事情,为什么一再犹豫,一再询问呢?

不过他应该不至于真的认错自己的夫君,难道是……

没等他胡思乱想出个结果,唇就被吻住了。

谢久白扣在他脑后,轻轻啄吻着,“孩子月份大了,有些担心罢了。”

喻连回应着他的吻,含糊道:“前几日比这闹腾得狠多了,也没见你这般磨蹭。”

他和女子不一样,胞宫在丹田内,正常欢爱不会影响孩子。当时刚怀孕的时候,他抗拒欢爱,是因为胎元虚弱,对自己身体的本能保护。

竹床没有幔帐,窗户半支着,倒是别有一番意趣。

喻连很舒适,却也不那么舒适。

他脚尖踢了下谢久白:“你…你别这么温吞。”

温和舒缓的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喻连的阈值被冥主提到了另一个高度。

谢久白顿住。

他双手撑在喻连身侧,额间细汗滴落,双手一点点收紧,掌心下床褥褶皱深深。

喻连:“明渚?”

谢久白低头堵住了他的唇。

-

月上中天。

喻连早已熟睡。

谢久白穿着寝衣,站在二楼连廊处,和冥主建立了传音。

冥主那边直截了当:“什么时候把我夫人和孩子送来。”

“诓骗五大仙门很有意思?”谢久白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吻痕,淡淡说,“只承诺不对五大仙门下手,不承诺不对九州生灵下手?”

“自然也可以承诺。”

谢久白语气没有波澜,冥主声音也立马变得漫不经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