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故筝
海市的大雨接连下了三天,他们就失眠了三天。
周六,雨一停,林秘书就送着兰希到了机场。
兰希很喜欢她。
魅魔是不讲究什么男男女女的,甚至也不在乎年龄。但很可惜,她的身上只有红色的气,比金色的要低一点点。
兰希只得遗憾放弃。
倒是林秘书加了他的微信。
林秘书看见他列表一溜儿的卖XX的,忍不住笑了:“您这么爱品尝美食啊?下次天气好的时候,您再到海市来,我带您去那些小馆子尝当地特色。”
兰希点头记了下来。
与此同时,闻鸣站在警局里,有点纠结地把属于闻兰的身份证递出去,他说:“我想找一下这个人……”
闻鸣顺利调到了兰希当天离开的监控。
他看着一辆车接走了兰希,马上指着说:“这辆车是谁的?”
对面惊讶地看了一眼闻鸣,却摇头说:“抱歉,是机密。”
闻鸣一下就想到了傅回。
但傅回的动作有那么快?
傅回到底为什么揪着不放?闻鸣终于有余力来思考这个问题了。但这问题好像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了。
闻鸣在门口又僵立了会儿,实在有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茫然。
这时候于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已经到云省了,老板,您什么时候来?”
闻鸣深吸一口气,无奈踏出步子。对,对,他得找闻兰。
不过在出发之前,他犹豫着,还是把关于那辆车的车牌信息发给了闻樾。
……
兰希的飞机落地后,立刻就被接到了傅家的别墅。
保镖已经准备好了糖水等他。
兰希进了门,左看看右看看:“傅回呢?”
“先生在楼上书房。”
兰希完全不认生,自己大摇大摆就往楼上走,还没忘记把属于自己的那碗糖水带上。
他不知道书房的门和卧房门是不一样的。
他挨个敲过去。
砰砰。
“傅回!”
砰砰。
“傅回在吗?”
砰砰。
“傅回……”
傅回:“……”他只能起身过去,把门拉开,“这里。”
兰希顿了顿脚步,盯着傅回又仔细看了两眼。
确认这个人应该是真的想要把他捡回家了……兰希才又重新挪动步子朝他走过去。
“海市好玩儿吗?”傅回问。
和电话里没什么分别,这让兰希找回了一点熟悉感。兰希骤然放松下来,眉眼都变得懒洋洋了。
上次从山里回来,再见到傅回。傅回的变脸给他印象太深刻了。
“嗯,好玩儿。”兰希顺带大肆夸奖了一通林秘书。
林秘书是一位年长女性,傅回完全没觉得兰希的夸奖是出自另一种喜欢。
傅回应声说:“嗯,我会转告她的上司,她非常好。”
傅回话说完,看兰希还端着那碗糖水,伸手想帮他接过来放到桌上。
结果拽了一下没拽动。
傅回:“……”
“你这样一直端着,不嫌麻烦?”傅回问他。
兰希犹豫了下。是麻烦。
毕竟等下可能马上就要睡上炽天使了……
兰希干脆一口气咕咚咕咚干掉了,然后把碗还给傅回:“好了。”
“……”
傅回把碗丢到一边的矮柜上。
兰希见时机差不多,刚想问:“睡觉吗?”但看看外面天色还早,这样太过刻意了。唉,该死的保守的炽天使。
到了嘴边的话,临时拐了弯:“我要学英语。”
傅回将兰希叫到书桌边,教材早在那里放好了。
他拿起内线电话的听筒:“搬把椅子上来。”
兰希:“不用。”
他一屁股坐傅回腿上了。
傅回浑身的肌肉僵了僵,但没有将兰希推开。
兰希也察觉到了这样的微小变化,为了充分确认傅回的态度。兰希在他腿上用力扭了扭屁股。
傅回:“……”
傅回没有挂断电话,他对那头说:“不用了。”
他垂下眼,平静翻开书页,又抽了一支钢笔捉在指尖,轻点过上面的字。
但他一时没有开口。
兰希慢慢感觉到一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腿间也好烫。
和在小洋楼教他写字的时候一样,但又不太一样了……兰希心想。
是不一样了。
傅回在小洋楼的时候,甚至没有过多打量“哑巴少女”的面庞。于是挨得近,他越是礼貌回避。
但现在……
那些束缚反而就此挣脱。
他的目光可以充分地在兰希颈间逡巡。
原来兰希这样白,透出底下的淡青色血管,和淡粉的血色。
他的脖颈真的很是纤细。
好像伸手便能掌握住。
可这样背对着坐在他怀中,所能瞧见的部分还是太少了。
傅回掀了掀眼皮,终于是抬手扶住了兰希的腰。
……和女性有什么分别呢?
傅回其实也不知道。毕竟他并未接触过。
他只是清晰感觉到窄、细,有些柔软,但更多的是肌理下的弹性。
一点火焰仿佛在他的掌心点燃。
叫人想要更用力些,方才能压下那种灼感。
傅回决定随心而动。
他蓦地丢掉钢笔。
兰希:“嗯?”
紧跟着他腰间一紧,傅回的大掌掐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抱起来,强制他调转了方向。
兰希面对他,重新坐在了傅回的腿上。
兰希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整个魔都兴奋起来。钢笔顺着光滑桌面滚动到地毯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动,也没人去留心它了。
但傅回并没有像兰希所见过的恶魔们那样急不可耐。
他扶住了兰希的下巴,用从来没有过的目光,毫无保留地将兰希这张脸仔细打量。
不愧是炽天使,兰希悄悄喘了口气,目光就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样……
“你的眼睛……是紫色。”傅回突然说。
兰希高兴起来:“对啊。”他强调:“不是美瞳。”
傅回掐住他的下巴,俯首先尝试亲在了兰希因为激动而轻颤不已的睫毛上。
第30章 魅魔乐不思蜀
痒。
兰希忍不住眨了眨眼。
睫毛扫过傅回的唇,傅回的呼吸变得沉了些,加诸在兰希身上的力道也变得重了许多。
兰希不由期待地抬手抓住傅回的肩。
但傅回仍是只继续尝试亲吻他。
带着滚烫呼吸的吻,从眼皮挪到面颊。亲到哪里,他的目光就跟着落到哪里,那种过分专注的审视,好像穿透了兰希的皮囊,将骨头都变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