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啃玉米的虎宝
得看有没有用了。
郭大帅去厨房拿了个盘子,他之所以会比周小邦回来的晚就是去另一条街上买小菜和卤味去了,小菜用盘子盛上,卤味则直接打开袋子吃就行。
再加上周小邦炒的一个青椒肉丝和醋溜白菜。
对他们来说可以说是很丰盛了。
尤其是卤味,简直是刺客中的刺客!
来这儿一个多月了,他们这是第二次吃。
第一次吃是因为要庆祝池竹言考上一本大学。
现在则是要庆祝池竹言从今以后不再是兜里光光的穷光蛋了。
正要说话,周小邦突然哎呀一声,惊讶道:“阿言,你脖子上,喉结那里怎么回事啊?”
郭大帅没周小邦细心,经他这么一提才注意到:“哎哟我擦,阿言,你这咋青了?”
池竹言黑着脸说:“不小心擦了一下。”
周小邦犹疑:“看着不像是擦伤啊......”
郭大帅附和:“对啊,真的一点都不像。”
“嘭!”
池竹言拍桌子,怒目而视:“我说是就是,你们俩个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一点都没有!”
两个人脑浆子都快摇出来了。
池竹言阴着脸看他们一眼:“哼。”
这让他怎么说?
难道要说这是被一个男鬼给吸的?
那他池竹言老大的面子往哪儿搁?!
郭大帅识相地转移话题,问起结阴亲和三十五万的来龙去脉,池竹言一五一十说了,在说到宋息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把自己撞鬼了告诉他们。
一来告诉他们也没用,二来他不确定告诉他们会不会惹恼宋息。
为了他们的安全,还是先不说为好。
“所以阿言你现在是三十五万富翁了?”
池竹言得意挑眉:“不止哦,还有昨天让你们看的房子,我打算等过户了也卖了去。”
他不会再踏进那个屈辱的房子里一步了!
池竹言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喉结,脸色有黑下来的趋势。
周小邦关切地看着他,有些迷惑,总感觉今天阿言的情绪像过山车一样......
郭大帅:“这也太赚了!老大,小邦,你们觉得我有没有可能被看上?”
周小邦不知道,看向唯一有经验的池竹言。
池竹言皱眉:“你们别想这事了,就当没发生过,别去找。”
“啊?老大你不是说要多干几笔吗?咋又改主意了?”
以为他想吗?
谁让这个世界和他想的不一样,真的有鬼呢!
“总之不准去打听了,听我的就对了。”池竹言黑着脸说。
郭大帅和周小邦对视一眼:“哦,好吧。”
既然老大这么说了,那他们就听。
谁让阿言是他们三个之中最聪明的呢。
三个人把一桌子饭菜吃得干干净净,下午两人还要去上班,池竹言则是给宋父宋母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和自己去办过户手续。
没买过房,池竹言临时上网查了下都需要什么资料,拿上之后就去了约定的地方。
当然,他特地换了件能把脖子遮住的衣服。
见面之后,池竹言清楚地看到二人眼眸深处的惊讶,之后更是若有若无地打量他。
一天办不下来,离开的时候,宋父宋母欲言又止。
“池同学,我们送你回去吧。”
不蹭白不蹭,池竹言直接坐了进去,能省一块是一块。
路上宋母委婉地打听:“昨晚睡得还好吗?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吗?”
池竹言支着下巴看着窗外,闻言眸光微微一闪:“不太好。”
池竹言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了宋母吞咽口水的声音。
再开口时,宋母嗓音里有着极力掩饰却又无法完全掩饰的些微颤抖:“为什么?”
池竹言没吭声。
车厢内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安静,像一只大手紧紧攫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迟迟得不到回应,宋母抓紧了手提包袋子:“池同学,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为什么没有睡好啊?”
明明急躁,却又不得不保持端庄,以至于声音竟显得有些怪异。
池竹言懒散地说:“我认床。”
始料未及的答案,宋母拔高音调:“就这样?”
连坐着的豪车也有一瞬间的不稳。
池竹言本能紧绷了一下,老东西,你给我开稳一点啊!
“不然还能是怎样?”池竹言一副疑惑的语气。
宋母不信邪地追问:“昨晚什么奇怪的事都没发生吗?”
“奇怪的事?好像还真有!”
池竹言拧眉思索了一下,突然一拍大腿。
宋父宋母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的专注力。
“煤气灶我拧了两遍才拧开!那样的豪宅,那样的配施,这合理吗?太不合理了!”
宋父宋母:“............”
第13章 艹,你们男同!
“这他妈算什么奇怪的事?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宋父啐骂了一声,没忍住拍了下方向盘,喇叭发出“哔”的响声。
池竹言就像一个入世未深,虽有心机却只是皮毛般的小孩,闻言,他澄澈灵动的双眸眨动一下,天真而茫然地问:“什么才是有用的?”
宋母推了宋父一下,让他收敛一点。
然后她扭过头来,对着池竹言笑了笑,眼角皱纹纹路变深,夹藏着不为人知的窥视和算计。
“池同学,你别怪你宋叔叔,他也是担心你,你看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心里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就怕你在那里住的不舒服。”
池竹言乖巧笑:“阿姨放心,我没有怪叔叔。”
因为我怪的是你们俩!
老东西,还敢对我发脾气,给我等着。
宋母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那我就放心了。”
停顿了一下,她略微犹豫:“不过,池同学,昨天真的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吗?你是个好孩子,我们就是担心你怕给我们惹麻烦,所以有什么住的不好也不说,那可不行。”
宋父点头附和道:“是啊。”
池竹言微笑:“谢谢阿姨和叔叔,不过我昨天真的睡得很好,没什么奇怪的事发生。”
接下来的路程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安静到诡异的气氛。
车速加快了不少,片刻后,池竹言下车,副驾驶的宋母心不在焉地和他说了几句话后,豪车疾驰而去。
池竹言站在原地,看着车屁股消失在街角,脸上程式化的乖巧笑容落下。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池竹言原本以为,能为自己死去的儿子找人结阴亲,绝对是父子母子情深了,可无论是昨天宋息的态度,还是今天宋父宋母的行为,都昭示着他的猜测错误。
将心比心,如果是池竹言,在得知自己死去的亲人还以鬼魂的形式存在,他一定会欣喜若狂,他不会害怕,他渴望着能够再见一面。
因为那是他日夜思念的人。
可宋父宋母却不是。
即便他们隐藏得再好,池竹言也还是从他们的行为举止中感觉得到,他们对宋息,有惧怕,有厌恶,有焦躁,有不安,有纠结......
唯独没有思念。
为什么会这样?
池竹言想不出答案,干脆不想了,他回到家后,取出药膏来给自己上药,经过一天的时间,脚踝的鬼手印又变深了,甚至分不清是黑色还是青色,他怀疑这药膏抹上去会不会有用。
不过他主要是给自己的掌心上药。
不知道宋息是怎么做的,结契完成后,掌心的伤口就恢复了大半,但还是有浅浅的伤口,而且活动手指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疼痛。
他上药的时候,被拴在一旁的大公鸡扑腾了下翅膀,咯咯叫个不停。
“吵死了。”
池竹言不耐烦地看过去。
幸亏这房子隔音还不错,否则早被人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