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啃玉米的虎宝
他抿着嘴巴,默默反抗。
脸颊被掐住,冰冷的手指陷进柔嫩的软肉里,宋息蹙眉,问他:“你听见没有?”
池竹言大声:“......听见了!”
宋息不满地眯了眯眼,声音发寒:“我看你是又欠教训了。”
“!!!”
池竹言懊恼,他老是忍不住脾气。
“没有没有,我不欠教训!”池竹言想摇头,脸颊被宋息捏着,那手跟钳子似的,摇头都做不到,只能改为摆手。
“而且我说我听到了,明明有回答你,为什么还要说我欠教训啊。”
眼前一花,池竹言瞬间从玄关换到了床上。
这也就罢了,宋息还把他kuzi扒了。
“啪!”一声脆响。
池竹言瞳孔地震。
他、他......他被打了。
他一个顶天立地的成年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打了。
“太凶。阿言,我是你的丈夫,你不该对我那么凶,我会伤心的。”
宋息语气飘忽,带着一丝淡淡的怨怪,仿佛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
池竹言现在只觉气血上涌。
被气的。
伤心?
咋不伤心死你这个龟孙!
“哦,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池竹言闷闷地说。
所以你能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走了吗?
宋息表示不能,不仅不拿,还得寸进尺地揉了揉。
池竹言告诫自己,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
不就是pg吗,谁没有啊,爱摸就摸吧。
归根结底,那就是一块肉而已,和猪肉没什么区别。
可你没完没了是怎么回事?
忍了十秒钟,池竹言实在是忍不住了,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哥......”
宋息一顿:“我更喜欢你叫我哥哥。”
池竹言懵,这俩有什么区别吗?
随便吧。
“哥哥,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不舒服。”
“再叫一声。”
“哥哥。”
并不纠结这个的池竹言叫的很干脆。
宋息放开他。
得到自由的池竹言第一件事就是把kuzi提上,宋息打那一下下了力气,现在是又麻又冰。
他还有点担心,自己屁股上不会出现个鬼手印吧?
就像宋息握他脚踝留下的那次一样。
那就太羞耻了。
跟盖了戳似的。
池竹言站在床下,攥着自己的裤腰带,憋了半天说道:“我去洗漱。”
进去第一件事,先把门锁上,虽然知道没用,但也算是个心理安慰吧。
池竹言把裤子褪下去一点,想看有没有鬼手印,镜子是半身镜,只能照到腰部,他不得不想办法让镜子能够照到下半身。
他扭着身体,看的认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么“奇怪”。
发现没有手印,池竹言松了一口气。
重新提上裤子,池竹言开始洗漱,他爱干净,仔仔细细地刷了牙,洗了脸,这才回了卧室。
宋息半躺在床上,似乎一直在这里。
池竹言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照旧只露出脑袋。
“我睡了,晚安。”
池竹言闭上眼睛,半分钟后,陷入沉睡。
由此可见,他这段时间也是受了折磨的,以前入睡只需要三秒钟的。
等他睡着后,宋息侧身,鬼气无声无息地钻进被子里,在池竹言四肢和腰部卷了下。
韧性倒是好。
第25章 宋息的死因
这天,池竹言忽然接到了宋母的电话,说今天是宋息的头七,她会派人来接他去老宅,正好他和宋息结婚这么久了也认认宋家的人。
池竹言正好也想多了解一下宋息,说不定能另辟蹊径,便同意了。
到地方之后,池竹言没忍住露出了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眼神。
宋家老宅整体是中式园林的风格,亭台楼阁,叠山置石,小桥流水,抄手游廊,能在寸土寸金的大城市拥有这么一座四进大宅院,无一不在昭示着宋家的深厚底蕴。
老宅应该存在年头不短了,褐墙青瓦,有些地方能看得出修缮痕迹,像是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屹立在此处。
池竹言被人领着进去,先见到了宋母。
这人比上次见面时似乎又憔悴了一点,眼下是化妆也遮盖不住的青黑。
见到池竹言,强颜欢笑了一下:“池同学,你来了。”
池竹言打了声招呼:“阿姨好。”
宋母带着池竹言往房间里去,屋子里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几乎是形销骨立的老人,床周围坐了一圈人,宋父也在内,就坐在床头距离老人最近的位置。
“爸,这是小池,和宋息结阴亲的那位小同学。”
宋老爷子目光浑浊,似乎一个简单的抬眼动作对他来说都是不小的负担。
宋母推了他一把,宋父把位置让出来。
池竹言莫名其妙就坐了下来。
宋老爷子颤颤巍巍地抬起手。
池竹言:“......”干嘛?
距离最近的宋父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这人看着挺聪明,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
眼见老父亲的手在空中尴尬地停了好几秒,宋父连忙把他的手抓起来和宋老爷子放到了一块。
池竹言下意识就想抽回。
老人的手因为上了年纪胶原蛋白流失而皱巴巴的,手背上有明显的老年斑,手心干燥而暖,但池竹言不喜欢和陌生人有太近的接触,浑身不自在。
但是看着老人苍老的面容,他忍住了。
宋老爷子看着池竹言,眼里流露出些许歉意:“好孩子,委屈你了。”
如果是一开始,池竹言绝对会回答“不委屈,这样的好事请多多的来好吗”,但现在,池竹言在心里腹诽,可不咋的!
他可真是太委屈了。
只有和宋息那个蛇精病相处过的人,才知道他有多委屈。
宋老爷子和池竹言说了会儿话,但很快就体力不支了,宋母看出来了,招呼所有人离开,让老爷子好好休息。
离开前,池竹言回头看了一眼宋老爷子。
宋老爷子已经撑不住地闭上了眼睛,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他脸上呈现出很明显的灰败,如果把他比作一棵树,现在这棵树的芯全都空了,生机进不去,死亡随时会来。
一大家子坐在客厅,宋母依次给池竹言介绍。
宋家老爷子从前几年开始,身子就像雪山崩裂一般,一天不如一天,干脆就全退了下来,宋老夫人则是在十五年前就去世了。
夫妻俩育有二子一女,宋父宋正宏排行第二,上头有一个哥哥宋承翰,下面有一个妹妹宋敏贞。
宋承翰已经去世了,留下妻子和儿子相依为命,而宋敏贞则比较有意思,因为她是招婿,与丈夫生有一对龙凤胎,两个孩子都和她姓宋。
晚上一块吃了饭,吃完之后,长辈们在那说话,池竹言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忽然察觉到有人在偷看他。
他看过去,发现是龙凤胎中的女孩。
对方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移开视线,但觉得这样不太礼貌,又看过来,微微抿着唇,有些不安地看着他。
池竹言对她点了下头。
宋一宁双眸发亮,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小声地叫了一声:“嫂子。”
池竹言:“......”
池竹言嘴角抽搐:“你叫我名字就好了。”
宋一宁眨了眨眼:“小池哥。”
龙凤胎中的弟弟叫做宋锦书,是他姐姐的跟屁虫,也跟着叫了一声小池哥。
宋一宁坐在他旁边,笑着说:“小池哥,你长得真好看,和我二哥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