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失忆了,那就有的玩儿了 第51章

作者:早起不是枸杞 标签: 玄幻灵异

黄毛眨着眼睛,“队长他还没吃饭。”

陈小美看着他离开,眼中晦暗不明。

………………

莫任竹来到校门口,心里还是有几分紧张,他握着那封信,试探着走出了校门,指节的戒指发着烫。

当他彻底走出的那一刻。

眼前的空间像是一片片薄玻璃一样破碎,世界在他面前摘下了那一层面纱。

校门外的风雨更大,乳状的乌云排密分布,暮光四溢,浓云欲坠。

荒凉,清冷,风呼呼的在吼,这是一个废土的城区。

再往回看,那所学校也回归了初见时的模样,绝望凄凉。

这时,一声教堂的钟响传来。

他循着钟声走去。

雨打湿了他的衣裳和发丝,一路沿着脸颊滑到喉结,衬衫勾勒出漂亮的身材。

他看到了那个教堂,看了有一会,才上前犹豫地敲了敲门。

厚重庄严的白色大门被打开。

“怎么也不打把伞?”

先生就站在门中,耶稣在他身后。

好像一个神明。

莫任竹愣在原地看着他。

杨厉赶快去把人拉进来,触手递过来一张大毯子,杨厉用毯子把人抱住。

“傻住了?”

莫任竹靠在杨厉怀中,像只流浪小猫一样蹭了蹭,“先生,我好想你。”

第68章 诗集

杨厉有些皱眉,眼中闪过心疼,“工作上遇到困难了?”

“嗯。”

………………

天色渐晚,风雨不息,教堂内更加昏暗,杨厉在桌子和椅子上摆了些蜡烛,燃着暖黄的光,隐隐的笼罩着墙面上蔓延进的野玫瑰和绿色枝蔓。

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受苦受难,墙上挂着的圣母画像悲怜的看着世人,流下了七颗晶莹剔透的眼泪。

琴盒上面撒着一捆荆棘,零零散散的几只乌鸦落在教堂的各个角落。

杨厉坐在钢琴前看书,听到些动静,他带笑的抬头看去。

内室的门被打开,莫任竹身上散着热气,他右手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坐到杨厉身旁。

几根触手伸过来蹭了蹭他的脸,在撒娇似的。

“热水器还好用吧?这个教堂里的很多东西都不方便。”

“很好用,先生为什么想到住在教堂里呢?”莫任竹将毛巾放在一旁,却被触手拿了过去。

“我比较喜欢这样的建筑。”

杨厉回答着,接过毛巾,帮他擦着一旁没有干的头发。

“不把头发弄干,晚上睡觉的话会头疼的。”

“离睡觉还早,它一会儿就干了。”

莫任竹说着,却也没阻止先生。

他打量过这个教堂,都是同样的哥特式建筑,确实和先生的别墅有几分相似。

他状若随口的问道:“先生最近在做什么?”

“在看书,我了解了一些人类的宗教。”杨厉随手将毛巾丢给了触手,话语中有些骄傲,“翻看了不少的《圣经》。”

然后耸了耸肩,有些好笑,“也知道了不少的上帝。”

莫任竹好奇的问:“基督教?先生对这个感兴趣,为什么?”

“嗯……”杨厉看着自家爱人期待的眼睛,他有些不好意思告诉他是因为闲的慌,虽然老夫老妻之间肯定是不嫌弃,但他总觉得有些掉逼格。

于是他开口说:“因为我发现所谓的宗教,其实大多都是人造的神明,他们塑造信仰即得救,说神十全十美,给人间的苦难自找借口,我在旁观望,倒是有些看不清,任竹,你说人为什么会信仰神明?”

“因为人间太苦。”莫任竹看着先生的眼睛,轻声的说道:“有的时候不是他们想去信仰,而是他们不得不去信仰。人没有了信仰,是活不下去的。”

“那人类可真可怜。”杨厉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圣经里确实记载了不少的人类灾难。”

“那先生刚才是在看《圣经》吗?”

“不,我在看一本诗集。你看。”

杨厉拿起那本书,翻开几页,指着一句,“莫愁千里路,自有到来风。”

“华国古诗?”莫任竹心间有几分诧异,“先生看的书范围可真广。”

“嗯,你再看这句,人生达命岂暇愁?且饮美酒登高楼。”

莫任竹沉默的看着,他吸了口气,“先生是在安慰我吧?”

杨厉笑了一声,皆是些温柔,“被你看出来了?工作上的事情不必烦忧,世事漫随流水,看开一点。”

“嗯。”莫任竹看着杨厉眼里的温柔,他愣了愣,把目光移到诗集上,也指了一首诗,“这句也是不错的。”

杨厉看了一眼,念道:“世界微尘里,吾宁爱与憎。确实不错。”

这时,一只乌鸦站不住向前走了一步,刚巧踩中琴键,钢琴尖利的叫了一声,乌鸦反倒被吓得飞起来。

二人之间关于诗集的讨论被打断,杨厉换了个话题,他按住钢琴的琴键,“我给你的信,你收到了吗?”

莫任竹嘴角含着笑意,“我收到了你的思念。”

他也将手按在钢琴的琴键上。

他们对视的笑着,眼中含满了爱意与深情。

琴声在教堂中回响,两个人合弹着一首曲子。

前面的乐曲低缓,杨厉开玩笑的说:“我收到了你的信,你说你想去爱我,我同意了。”

曲调渐入一个高潮,莫任竹笑了一声,“先生的信质朴,说的是没有情话,结果句句都是情话,我看先生真的是一个写情书的天才。”

曲调的高潮欢快,像是有人回忆美好。

杨厉眼睛里怀着笑,语中却有些抱怨,“我倒是读书少了,才会绞尽脑汁的想该怎么回信,你倒好,直接撕书中现成的诗。”

曲调的高潮起伏,落在耳里是絮絮私语。

“那本书可是绝版,我仅为先生破例。”

絮絮的私语渐渐落下,高潮渐快,是情人间的呢喃。

“是吗?我的荣幸。”

曲子落下,骤然停止。

“不,是我的荣幸。”莫任竹吻上了先生的唇。

………………

“咚咚咚。”敲窗户的声音在宿舍的阳台上响起。

黄毛准备上床的动作,愣了一下。

这时的日光已经完全落下,外面只有雨在不停的组成一幅连绵的画,剩下的就是全然的黑。

一间宿舍有八个人,还都没睡。

这时大家全都心惊胆战的看着阳台的窗户。

有个寸头说:“是鸟吧?”

另一个人接话,“马上就要熄灯了,你以为是人呐?”

“人也不可能出现在阳台上吧,我们住在四楼啊。”

“不会是鬼吧?”

“呸呸呸,哪来的乌鸦嘴。”

“哎呀,这不是听说人四班在闹鬼吗?”

“他们闹鬼关我们六班啥事?等他敲吧,反正我睡了,待会儿你们关灯啊。”

林岳生和黄毛刚好住在一起,他们两个互看一眼,林岳生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走过去看。

说好要睡的几个室友一下就撑了起来,也好奇的看过去。

门被打开,刚好一道惨白的闪电划过,光照亮了阳台上挂着的那个面无表情的人脸。

“啊!!!”

黄毛和几个室友抱着被子发出尖锐爆鸣声。

弹幕上发出爆笑。

“你猜我说啥?我就知道黄毛要被吓到!”

“不是,这也太损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笑啊。”

“如果队长在这儿的话,我敢保证黄大佬马上就会变成腿部挂件。”

“人吓人,要吓死人的好吗?”

镜头一转,是陈小美坐在阳台围栏上,安静的看着黄毛叫完。

“祖宗啊!这是男寝!”最先闭嘴的是那位寸头,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小美,“您是蜘蛛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