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91章

作者:是墨痕子 标签: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甜文 忠犬 玄幻灵异

学到了。

……

这几日对云宝宴来说意义深重。

方士修仙,想要断绝七情六欲,忘情静心。

精怪鬼魂又想做人,想尽办法体味人世间的各中滋味。

总难两全。

即便眼下想不通,小孔雀仍觉得不虚此行。

因为……

他瞥向距离自己不远不近的墨铮玉。

青年衣袍猎猎,眉眼英挺,如履冰霜,自成一派潇潇风骨。

敏锐察觉到小师弟的目光,墨铮玉御剑上前:“冷了?”

云宝宴心胸一片澄澈开阔,很放松地回应。

“不冷,一点都不冷!”

要一起回家,心里暖得紧。

墨铮玉习惯了伺候云宝宴,小师弟若是不提些要求,他才不习惯。

看向云宝宴背后的加厚加强款小竹篓。

“那就是妙妙太重了,给我背吧。”

竹篓里传来嗡嗡的怒音:“喵嗷嗷!”

云宝宴开怀大笑。

身后一队弟子也说说笑笑起来,氛围一片轻松融洽。

不过这份放松没有持续太久,云掌门老早就早凌霄议事殿等着他俩了。

云宝宴躲在墨铮玉身后,走一步跟一步,几乎是贴着进去的。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往上一瞟。

“……”

精准无误对上了云怀瑾的凝视,小孔雀吓得炸毛。

他爹果然冷笑一声,立刻开始阴阳怪气。

“两位斗战胜佛回来了?”

“为何不早些通知,云某人也好下山相迎才是!”

“生死簿撕没撕?最好让我们鹤云门弟子都有无边寿命,干脆都不用修仙问道了!”

没等云宝宴编点好话。

墨铮玉一撩衣摆,咕咚一声跪下了。

背脊笔挺,不动如松。

“师父息怒,弟子擅自行动,未能教导好师弟,甘愿领罚。”

双拳捏起,手背青筋微跳。

垂眸斟酌几番,终是将困惑尽数压了回去。

云宝宴一个滑铲跪到墨铮玉身边,护着他,嚷道:“爹!娘!别罚铮玉哥哥!”

“你我二人一同去的冥界,又不是你自己的错,铮玉哥哥,你倒是说句话呀!”

“你快解释,就算有祸也是我们一起闯的!”

云掌门和雁夫人一同瞪大了眼。

儿子几乎整个人扑到墨铮玉身上,仿佛他们是什么洪水猛兽,是拔下玉簪就能划出银河的王母娘娘。

小孔雀不敢跟爹娘高声讲话,方才已是极限。

“要罚就罚我一人好了!”他喊出来,又怯怯眯起眼,眼看要涌起薄泪,死咬着牙关。

墨铮玉被迫埋在小师弟胸口:“……”

脑袋都让人广袖罩住,沉默了下,缓缓把人薅下来。

“阿宴,我受罚是理所应当,你听话些。”

云掌门负手而立,疑惑的低低“嗯?”了一声。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孩子们小时候关系平平,长大后为何忽然一路好转。

不应该……

哪里出了问题?

丈夫百思不得其解,雁夫人看得太阳穴猛跳。

这画面,与她表姐最近发生的糟心事如出一辙。

表姐的女儿阿念本就是世家小姐,吃喝不愁,整日弹琴写字,生活惬意毫无烦恼。

近来不知从哪认识个不务正业的散修。

散修有几分凶狠手段,不知修炼了哪门子邪路,头发黄澄澄的,驾驭一把骚气冲天的低等佩剑整日飞来飞去,还甩着音爆符轰轰乱响!

此人在当地的修士圈子里小有名气。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世家小姐遇到这种下九流,让几句江湖话逗得毫无招架之力,很快倾心。

有日,阿念领着黄发散修回来了。

哭着对爹娘喊道:“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爹娘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

并且,肚子鼓了好大一个包。

散修不羁地对老丈人点了头:“哟,哥们儿。”

搂着阿念,转身就站上佩剑,轰隆隆地燃烧着音爆符私奔了!

雁夫人的表姐当场便晕了过去。

她还去照顾了好一阵子,宽慰以泪洗面的表姐。

“……”雁夫人闭了闭眼,压住天旋地转之感。

两人撕撕扯扯,互相袒护,溪明月一进殿便是一句:“呀,小师弟在和二师兄拜天地?”

雁夫人细眉轻皱,扶住额心:“不要争了,一起受罚。”

她补充道:“分开罚。”

……

两人被关在御书楼旁边的角楼小阁中,幽禁时常半个月,之后还有些体力杂活。

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衣食住行由溪明月最新研制的机关人送来。

日常起居所需的东西一应俱全,可关了大概一周,云宝宴就憋不住了。

托着腮在宣纸上画小人,把他跟墨铮玉最近的所见所闻都画了一遍。

小孔雀盯着嗤嗤笑起来。

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精雕玉琢的面庞满是愁容。

好几天没见到铮玉师兄,也不知他的情毒如何了,分开太久,万一加重了可怎么办?

可惜,他连娘亲的面都见不到,想求人都没办法。

“阿宴。”青年熟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云宝宴神色一喜,不可置信,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过去推开窗,那道颀长有力的身影已翻了进来。

“师兄!”他像拦路捉人玩的猫,张开手臂扑过去,“没有灵力还能爬这么高!?你好厉害!”

墨铮玉顺势搂住他,糊弄过去。

“想你就来了。”

他不会告诉云宝宴,他这几天已研究出如何控制龙形本体。

刚才,是飞上来的。

“快坐!”云宝宴将人按到桌前,斟茶递去,“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多无趣,偷偷带进来的小人书都翻烂了,脑子明显不灵光,一天洗好几次澡都发现不了……”

“是么?”

云宝宴细腰一紧,眨眼的功夫就让墨铮玉抱到腿上。

青年埋在他怀里,高挺鼻尖磨蹭着他脖颈软滑的肌肤,低冽声线透着暧昧的沙哑。

“让夫君闻闻。”

如一点冷水滴进滚油。

气氛瞬间狂热。

青年精壮身躯蓄势待发,几乎要将香气扑鼻的美人揉进骨血。

“先别……!”

云宝宴勉强维持一丝理智,玉白指尖摸向他手臂。

“让我看看你的伤。”

“好阿宴,蛇毒难耐。”墨铮玉单手反剪住他两只细瘦的手腕,倾身啄吻他唇角,“先可怜可怜师兄,好不好?”

“再晚些,你夫君就要变作相貌丑陋的怪物了。”

云宝宴明显感到墨铮玉比先前更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