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 第119章

作者:桃花烈酒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师徒 救赎 玄幻灵异

谢池书渐渐恢复了意识, 他睁开眼时,入目是满室的红。

一时间还有些迷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过很快记忆回归。

叶伶舟突然说要做饭, 吃完之后就失去意识的饭菜, 还有叶伶舟那早有所料的神情, 无一不在说着, 那些饭菜中被下了料,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囚禁。

寻常的药物对他无效,那就只能是叶伶舟自身了。

大概是泡了不少血,所以才不让他进膳房......

谢池书想明白了关窍,却不明白叶伶舟为什么要这么做, 仔细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来。

方才只是随意一瞥,只觉得室内红色的装饰多了些, 如今仔细一看,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涌了上来。

房梁上垂挂着大红的绸缎, 床幔也是红色的纱, 门窗上贴了剪得歪歪扭扭的“��”字, 不远处的桌上还摆了一壶酒, 旁边两个杯子。

谢池书低眼,才发现自己四肢都被细细的血线缠绕着, 血线放得很长,不影响他正常行动, 以至于第一时间都没注意到。

而他原先的白衣也被换成了大红的......

婚服。

这个词跳了出来,谢池书心头咯噔。

他不想承认,可又看到床上被撒了几把红枣、花生、桂圆......

叶伶舟的目的已经很清晰了。

谢池书拒绝了他, 于是他干脆把人关起来强行成亲。

很荒谬,但放到叶伶舟身上, 似乎又合理了,这完全是叶伶舟能干出来的事情。

怪不得斋阳说这些日子小舟都不在,原来是在忙活着些东西。

以小舟的认知,能布置到这种程度着实值得夸赞了。

假如被关起来的人不是他的话就更好了。

谢池书尝试着去解开那些血线,然而叶伶舟显然是费了大心思,灵力一接触到血线就被消磨了,仿佛冰块入沸水,转瞬消融。

谢池书一怔,小舟的力量......

如果不是他感知错,那小舟的力量的的确确是增强了许多。

叶伶舟的力量与苦难息息相关,众生的苦难可以变成他的一部分,但更多还是源自于他自身。

所以叶伶舟才需要感受苦难,将世间最大的几种苦难一一受遍,才算得上真正的【七苦】位格。

不待谢池书深想,屋门被推开了。

他抬头看去。

叶伶舟同样也是一身红衣,一看便是定做的婚服,与他身上的是一对。

以往随意披散的墨发用红色发带绾了起来,几缕碎发垂落在面侧,叶伶舟眼睫半垂,眼尾拖曳出红晕,眼下红痣在睫毛碎影下若隐若现。

谢池书一时看得有些失神。

分明记忆里小舟还是那个不及他腰高的小孩,何时竟是出落成了这般。

叶伶舟不语,走到桌边,抓起了那盏酒壶。

又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谢池书。

“小舟......”

话未说完,叶伶舟掐住了他的两腮,酒壶嘴塞入口中,向下倾倒。

大量的酒液涌入口中,谢池书被迫吞咽,有些来不及咽下的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沿着滚动的喉结没入衣襟,泅出一片深色。

叶伶舟抬起酒壶,谢池书咳嗽起来,有些狼狈。

他缓过气,抬眼看去,却见叶伶舟含住了酒壶口,仰头将剩下半壶酒喝了下去。

叶伶舟从不喝酒,这酒液对他来说太烈了些,喝得他雪白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酡红,但他仍旧面无表情。

喝干最后一滴酒,叶伶舟将酒壶一丢,低眼与怔愣的谢池书对上目光。

他说:“合衾酒喝完了,已经成亲了。”

谢池书愣愣看着他,像是还没回过神来。

叶伶舟又道:“成亲之后就可以洞房了。”

谢池书一惊,终于是反应过来,耳尖不受控制染上红意,“小舟,不许胡闹!快点将丝线解开。”

叶伶舟充耳不闻,膝盖跪上床,向着谢池书靠近。

为了防止谢池书挣扎,他开始收短丝线,直到谢池书只能靠坐在床头,动弹不得。

叶伶舟将谢池书从头看到脚,那直勾勾的眼神让谢池书有些悚然,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在小舟眼中更像是一块迫不及待想要吃掉的生肉。

“可能会有些疼,我会尽量轻一点。”叶伶舟低低道。

谢池书神情变得更为怪异,小舟他不会真的是要......

下一刻,颈侧咬了一口,传来轻微的刺痛。

叶伶舟埋首在谢池书颈窝间,舌尖一寸寸舔过上面残留的酒液,转而留下道道湿痕。

呼吸间是自己喜欢的气息,尖锐的虎牙刺破了皮肤,尝到了丝丝缕缕血气。

对叶伶舟来说一点都不腥,反而激发了他更盛的食欲。

他舔过那枚不断滚动的喉结,又用齿尖轻轻啃咬。

最后换到其他地方,留下了一圈又一圈红肿破皮的牙印。

他想要就这样撕破皮肉,将谢池书的每一寸血肉都吞下去,藏进肚子,藏进身体,谁都找不到。

兴奋混合着极端的渴望在体内涌动,叶伶舟身子都开始战栗。

又是一口咬在肩头,谢池书轻轻吸了口气。

他逐渐意识到,小舟理解当中的洞房,似乎与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小舟你......在做什么?”

叶伶舟头也不抬,只是环着谢池书,整个人以半趴的姿势窝在谢池书怀中,不断磨咬着嘴边的皮肉。

“洞房。”

这下谢池书彻底确定了,叶伶舟的理解有误差。

他偏头避开叶伶舟想要来咬他的动作,叹了口气,“小舟,这个不是洞房。”

叶伶舟动作终于顿了一下,他歪了歪头,“斋阳说,洞房就是可以把对方吃掉。”

谢池书:“......”

“斋阳所说的吃是......”话到嘴边,谢池书脸一热,没好意思接着往下说。

“总之,与小舟你理解的不一样。”

当然,叶伶舟的理解要比斋阳口中的意思更恐怖些。

谢池书意识到,叶伶舟是真的想要吃了他,不含任何旖旎的意味,只有最本能的食欲。

“小舟听话,你先把我解开,我慢慢跟你说......”

“不要。”叶伶舟拒绝了他。

“不管是什么意思,反正我要吃掉你。”

叶伶舟重新低下头,齿尖叼着皮肉啃咬。

但他到底不舍得用力将血肉撕咬下来,只能小口小口用舌尖将谢池书渗出的血珠卷入口中,不漏下任何一滴,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小动物。

有兴奋的情绪渐渐出现在眸底深处,氤氲开猩红。

他的周身也开始逸散红雾,身形都开始变得不稳定。

啃咬渐渐向下,婚服被丝线撕碎,落了满床。

谢池书被叶伶舟扑倒在床,四肢无法动弹。

二人的发丝纠缠,气息也融合在一起。

叶伶舟咬着咬着,突然发现谢池书已经很久没有出声试图制止他了。

池书哥哥是想通了,知道自己最合适,所以愿意被他吃掉了吗?

叶伶舟抬起头看了眼谢池书,见谢池书面色通红,呼吸紊乱,胸膛剧烈起伏着。

身子再动了动,他感受到了不对的地方。

叶伶舟是跨坐在谢池书腰上的姿势,这样更方便他压制对方。

可这会儿,他明显感觉自己坐到了奇怪的东西。

扭头看去。

谢池书难堪别过头,耳尖几欲滴血,不敢看叶伶舟。

指尖深深攥入了掌心,在为自己龌龊的反应崩溃。

叶伶舟有在话本中学到过,之前那个贵族送人,就是想要那两个人用这种事情把池书哥哥从他身边抢走。

现在既然池书哥哥被他关了起来,那这些事情自然该由他来做。

哪怕叶伶舟并不懂人类为什么喜欢这种事,但只要是谢池书需要,只要谢池书能乖乖待在他身边不搭理其他人,他就可以为谢池书去学着做任何事。

在谢池书惊恐的制止声中,叶伶舟低下头去。

......

叶伶舟重新抬起了脑袋,他望着谢池书,眼眶中是朦胧的水雾,眼睫一剪便滑落。

嘴角红肿,还做着吞咽的动作,尽数吃进了肚子。

叶伶舟的神情中多了些餍足,从没觉得自己吃得这般饱过。

比以往谢池书做给他的任何饭菜都来得让他满足,里里外外都浸透了池书哥哥的气息,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独占了池书哥哥。

想到谢池书被自己封锁了灵力,叶伶舟终于从谢池书身上下去,还贴心给谢池书整理了一下衣服。

“池书哥哥肯定饿了吧,我去给你买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