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小O装乖?抱歉,他是真腹黑 第149章

作者:稚子小 标签: 玄幻灵异

靳川忍不住触碰他,心底升起难言的渴望,“还有竖瞳,你的信息素也冒出来了。”

黑紫色瞳孔再次收缩,禾琅眼睛泛水光,抓住alpha手腕,“不要摸我的鳞片。”

靳川呢喃低语:“软的。”

禾琅抬眼看他,靳川就这样垂下视线,直勾勾地看着他,深幽的眼底有最直白的欲念。

可乐杯放在桌子边沿,不知道谁的手臂扫个,杯子倾斜掉落,杯中剩下的两口可乐在地毯上洇开不明显湿痕。

禾琅不会接吻,后腰抵茶几边缘硌的不舒服,被霸占的嘴巴里发出两声不舒服的哼哼声。

覆在他身上的alpha亲吻停顿,抱起他放在茶几上,茶几不算大,禾琅肩膀往上悬空,只能无措地搂紧靳川后背。

靳川一手托着他后脑勺,一手支撑桌面。

两个人注意力在缠绵的唇舌上。

细微水声惹得Omega羞红脸。

两股信息素以爆发式冲刷屋子,一个果香,一个甜白酒,融合成了另一种味道,并不难闻。

禾琅又被抱到了沙发上,腰被alpha掌心揉的发软发麻,说不上来的麻痒顺着尾椎骨穿透神经,让他忍不住颤栗。

靳川一点一点吻着Omega雪白的脖颈,指腹轻轻蹭他肩膀,察觉到禾琅体温升高,温度很不正常。

“怎……怎么了?”禾琅张着被亲红的嘴唇问,湿漉漉视线看向忽然起身的alpha。

靳川哑声说:“你发情期来了,躺着别动,我去拿抑制剂。”

禾琅不让他走,抱住靳川手臂。

靳川只能带他一起去找抑制剂,炸毛少爷这会儿安安静静趴在他怀里,气息裹着甜白酒扑在靳川耳边。

靳川深呼吸几次,坐在床边,揉揉禾琅后颈,“别乱动,很快就会,不会太疼。”

禾琅缩起脖子,“不打针,我不要打。”

小时候生病,包括以前发情期,都是吃药扛过去的,他不喜欢打针,害怕冒着寒光的针头。

“我家只剩下注射的抑制剂,现在找人送,至少要二十多分钟。”靳川虎口掐着禾琅下颌抬起,将那截白生生的脖子完全露出来。

“不疼,真的不疼,乖小琅。”

少爷身体抖了抖,安静下来。

靳川亲他嘴角,感觉到掌心贴的小巧喉结滚动,逐渐放松。

趁这个时候,靳川再次吻了他,比刚刚还要深的吻,亲的少爷迷离恍惚时,迅速将抑制剂打进去。

禾琅不舒服地扭动,靳川丢掉抑制剂,抱紧他躺下,鼻尖抵着鼻尖。

靳川轻笑,“用不用帮你?”

小少爷以为的帮,只是接吻。

没有犹豫,连连点头。

Omega整个人都软了,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被靳川捞回怀里,从后边抱紧贴紧,不让他挣扎。

“不用……不用了!”禾琅声音带着喝醉似的含糊慌乱,“臭鸟……我要回去……你听我的话!我是你老大!”

靳川眼神早已变得清明。

情蛊只维持了八个小时。

他把刚刚在客厅冲动的吻,以及此刻的暧昧,全部归咎于情蛊。

第187章 靳禾番外(六)

小少爷动情时候特别漂亮。

黑紫色的眼睛像两枚品相绝佳的宝石。

要哭不哭望向他,招人悸动的东西全含在这双眼睛里。

情蛊早已失效,靳川却失控地吻了他一回又一回,他倒是希望禾琅发发脾气。

但看似很烦,很恨他的禾琅,竟然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平常骂人的嘴只有呜咽和轻哼。

alpha很会得寸进尺。

靳川克制不住,留下了一枚临时的印记。

再往后的两天,靳川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风,还要装作被情蛊控制,每天去找禾琅。

禾琅也给他好脸色,两人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去云港的海边散步。

小少爷撒了欢在沙滩上跑,光着脚拎着小塑料桶摸贝壳,“你把这些贝壳做成风铃,等做好了,我给鱼和猫一人一串。”

靳川语气宠溺:“行。”

“这个好看!”禾琅举起一枚海螺壳,“靳川,我要这个,你多找一点!”

靳川点点头,不厌其烦答应他一个又一个要求,尽管白天很累,转头看见开心大笑的小少爷,他也被感染了。

到底是禾琅种下的情蛊,还是从一开始,靳川自己给自己种下了一只名为“禾琅”的蛊。

第三日晚上。

靳川和禾琅一起去看了电影,像平常朋友或情侣那样,走过略显拥挤的商业街。

手背数次触碰,试探。

最后勾住,十指相扣。

开车回到学院,禾琅看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十二点了,从明天开始,靳川又会变成那个随时会丢下他的alpha。

脖颈上的印记还没有消失。

他就像那位必须在午夜钟声敲响前逃走的灰姑娘,不敢面对童话落幕后的现实。

“别急。”靳川将他带回来,拿起后排放的礼盒,里面放着三串贝壳风铃。

禾琅没想到他真的做出来了。

一枚枚贝壳由大及小串联,晃动时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铃铃的响声。

禾琅眸光亮晶晶的:“好玩,你还挺厉害的。”

靳川笑说:“喜欢就行。”

禾琅隔着贝壳风铃和他对视,心中升起巨大的失落感,他有那么一瞬间想哭。

靳川拨开风铃,指腹揉揉禾琅眼尾,“这么红?不开心?”

禾琅收好风铃,沉默地摇摇头。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带你去玩别的,老顾说你最近表现好,可以让你带蛇枷出来转转。”

靳川掌心轻抚禾琅脸颊,“明天周五,我们可以带上蛇枷一起看日出。”

“好啊!”禾琅满心欢喜答应,转瞬想到情蛊马上就失效了,这注定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约定。

十二点到来前,禾琅主动亲了靳川,跟他说了再见,然后抱上礼盒回宿舍。

周五晚上。

禾琅没有踏出宿舍门。

他站在窗前看着蒙蒙细雨,学院外亮起霓虹灯的高楼笼罩进夜雨中,一片朦胧虚幻。

风铃响个不停。

手机却再没有亮起过。

靳川在学院外等到十二点,手指反复点开聊天框,里面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上一次的道歉上。

原来成年人,也会缺乏面对感情的勇气。

周五,终究无人赴约。

他们的关系也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禾琅不会逃跑了,靳川不需要再出现了。

可是为什么都会心痛。

无面者来到岚港那天,几乎所有人都受了伤,居民慌张逃窜,只有禾琅带着蛇枷和志愿者穿过人流赶来。

禾琅看见靳川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怎么那么笨!还能受伤!别乱动我给你消毒!”

靳川捂着血流不止的腹部,瞧见他眼中浓浓的担忧,很不要脸地扯起嘴角,问:“想我没?”

禾琅往他小腿踹了一脚,笨拙地给他包扎,动作前所未有地温柔。

靳川心想:这会儿就算死,他也要笑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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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港短暂恢复宁静,为了哄梦鲤开心,顾连潮在海边组织烧烤团建。

大家都笑得很开心。

禾琅更是没心没肺。

靳川一晚上都找不到和他单独聊聊的机会,烟一根接一根的抽,在禾琅说漏嘴时,被这懵懂不懂感情的小混蛋险些气死过去。

看禾琅埋在梦鲤胳膊掉眼泪,靳川心里让针扎了似的。

他到底和顾连潮不一样。

顾连潮会引导梦鲤。

靳川学不太会,但纠结磨蹭不是他的性格,聚餐结束,靳川带走了禾琅。

海风湿湿咸咸的,禾琅的眼泪也咸。

靳川摸摸口袋没纸,只能捏起袖子给他擦眼泪,“对不起,我不应该和你吵,我只是有点生气。”

禾琅抽抽噎噎地问:“气……气什么?”

靳川无奈地说:“气你笨,气我已经明白我对你感情,你还在傻里傻气说什么吃口水。”

禾琅整张脸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