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指挥长怎么又被狐狐钓走啦? 第89章

作者:稚子小 标签: 玄幻灵异

姜代醒的时候,距离和平岛还有五十多公里的路程。

睁开眼伸个大大的懒腰,踢踢两条后腿,再在座椅上磨磨两只前爪。

前爪?

姜代后知后觉自己变回了兽体,扭头看着大尾巴,原地追着尾巴转了两圈。

后腿儿果然被扣上黑色兽环。

狐狸崽气势汹汹起身,锁定楚远洲的位置,从几名队友腿上走过,小爪子踩得人痒痒的。

楚远洲坐在副驾驶,相对安静的位置。

姜代前爪抓上椅背,后腿往上蹬,爪子打滑几下,最终狐靠着顽强的信念与臂力翻过椅背。

光荣地登上了����楚远洲的头顶!

楚远洲正在和基地视频,被狐踩了头,神色仍处变不惊,甚至还有闲心抬手勾勾狐狸下巴。

狐狸张嘴咬住他的手。

仿佛钓鱼的鱼饵,楚远洲用手指钓到了一只狐狸,跟随他甩手的动作,狐狸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三分钟后,狐嘴发酸,姜代实在咬不住了,只好松了嘴儿,正好掉进楚远洲怀里。

姜代没能注意到他在开会。

两只前爪疯狂地掏楚远洲的腹部,隔着衣服又抓又踩,把他里边儿T恤都抓得抽丝。

视频那边,会议室众人早已见怪不怪,反而好奇地围观,看这只红狐狸会不会被收拾。

姜代闹了一会儿,后腿绷直伸长,爪子“啪”地踩在楚远洲下巴,示意他把兽环取下来。

楚远洲捏捏肉垫,才想起没帮它调低档位,所以姜代无法说话,只能发出细软的狐狸叫。

“乖。”楚远洲调低档位,赶在狐狸骂人前提醒,“在开会。”

姜代闭上了嘴,没再龇牙,尾巴轻飘飘一搭,环住自己的狐身,安静地端坐在楚远洲怀里。

开多久的会。

他就当多久的雕像。

挂断视频会议,楚远洲眼神意外,含笑道:“这么乖?”

狐爪踩上胸肌,姜代脑袋凶巴巴顶住楚远洲的额头:“我要是被上级开除了,怎么办?!”

以前的姜代就没怕过谁。

现在乐观生活,并且思考未来,这对于楚远洲来说,是个好的现象。

“没人敢,你归我管。”楚远洲亲了亲毛茸茸的狐狸脑袋,“和我谈恋爱,能走后门。”

狐崽子轻哼,用蓬松的大尾巴扫扫楚远洲脸颊,琥珀色眼睛弯成一道勾人的弧线。

找个舒服的姿势,翻开肚皮躺下。

姜代懒洋洋地说:“等回去我就向指挥部举报你,听说举报成功还有五百块钱奖励。”

楚远洲大手兜住狐肚子,另一只手托起狐皮鼓,“我每月工资两万,以后全给你,怎么样?”

姜代眯着狐狸眼:“这不是上交吗?还想套路我?诡计多端的骚蛇。”

第91章 植物红包

骚蛇这个词顺口就说了。

姜代一愣,又感到无比熟悉。

楚远洲揉揉狐肚皮。

狐尾巴条件反射般蜷起。

姜代顿时忘记刚刚在想什么,喉间发出细碎又软绵的低呜。

像撒娇,又像不满。

它比以前瘦得多。

江镇城初遇时,狐狸肚皮还圆滚滚的,腹部有一层雪白柔软的毛毛。

可爱的T队队员见了都想摸两把。

现在肚皮扁了,不过依然可爱,还热乎乎的,要比人身时暖和。

这让楚远洲记起以前和姜代在家里玩,那截窄腰一挺一挺的,扭得格外脆弱可怜。

姜代丝毫没察觉楚远洲在想黄的。

抵达基地时已是下午。

楚远洲摘下限制他的兽环,顺手扯过自己外套将他裹住,“晚上来吗?”

姜代身上不着寸缕,闻言挑了挑眉:“这么别扭的姿势和问题……我要说不去,你是不是准备让我裸奔?”

楚远洲没接他的玩笑话,轻捏他尾巴尖,音色低沉:“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只要别再一个人偷偷离开。”

那语气里的疲惫和无奈太过明显。

姜代收起嬉皮笑脸,难得顺从,“我下次出去一定提前找总队请假,不过,过年前我哪儿也不会去。”

“好。”

楚远洲低应一声,额头轻轻抵上姜代肩膀,他手背青筋凸起,极力克制分开时产生的不安感。

这种负面情绪已经绷到了极致。

姜代抬手抚上楚远洲后颈,眉心微蹙:“你身体好烫,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楚远洲嗓子有点哑,直起身来,“指挥部还有事情,今晚可能没法陪你吃饭,”

“晚点我派位医生过去,让他检查一下你为什么突然晕倒。”

“我好好的,可能脑力透支?加上怎么都想不起以前的记忆,一着急就晕了。”

姜代从楚远洲腿上下来。

“你别操心我了,明晚我去找你,这次一定不放你鸽子。”

姜代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

示意楚远洲松开。

楚远洲沉默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五指,与此同时,身上通讯器响不停,时刻提醒他,还有许多事要做。

他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姜代捕捉到楚远洲那股无法宣之于口的低落,忽然俯身凑近,歪着脑袋,在楚远洲的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

“楚指挥,你还没有回答我。”

楚远洲那双沉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光,仿佛枯木逢春,瞬间被注入了灵魂。

“嗯,”他低声说,“我等你。”

姜代心跳漏了一拍,装作淡定的情场老手,转身却同手同脚走到车尾,拉上帘子换衣服。

装甲车停在宿舍区大门外。

姜代刚一下车,就见方寻枝和路方澜从那辆越野车下来。

他的好寻枝,嘴巴红得不正常。

像是被某种吸盘嘬了似的。

这时,医院派来接伤员的救护车呼啸而至,姜代赶忙上前,帮医生将白昭扬抬上担架。

白昭扬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姜代衣袖:“记得来看我……没良心的狐……别空手来……”

“好好好。”姜代好笑地拍拍他手背,“明天我就去医院看望你,给你拎两箱牛奶和鸡蛋。”

白昭扬昏睡前的最后一秒,还极其刻意地露出自己超绝左侧脸。

送走白昭扬。

姜代双手托起稍微恢复精神的渡鸦,指腹顺顺它背毛才交给医生。

“好好养伤,后天如果恢复得不错,我们去接你,大家一起下馆子聚餐。”

渡言用小脑袋在他掌心亲昵地蹭了蹭。

目送救护车远去,姜代稍稍安心些,转头瞥见于江也开着车来了。

外套正好交给于江,姜代眼睛弯起好看的弧度,朝楚远洲挥了挥手。

“再见,可别太想我。”

楚远洲脚步停顿,撑着车门倾身:“刚刚安慰我的,能不能再来一次?”

姜代怔愣,两秒后才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占下属便宜,楚指挥,你要身败名裂了。”

楚远洲淡淡道:“和名分比,名声算什么东西。”

姜代忍了忍,没忍住笑出声。

楚远洲那只常年握枪的粗糙掌心,此刻极其温柔地轻抚姜代脸颊。

随后顺势下滑,不轻不重扣住狐狸后颈,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周围明明还有人在偷看,楚远洲却不在意,微微俯身,在那两片微张的唇瓣上,印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动作克制却又缠绵。

一触即分后,他并未退开,而是偏过头,细腻温热的吻顺着唇角蔓延。

落在姜代脸颊、鼻尖、最后停留在眼尾。

他的吻亲昵,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好似在告诉觊觎姜代的人,这是他的。

直到引擎声渐远。

姜代鼓鼓腮帮子,装作没事人一样,双手插兜悠闲地转身往宿舍走。

刚进大门,就撞见在楼下等他的方寻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