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子小
楚远洲眼中掠过一丝浅淡笑意,升起车窗进入基地才出声问:“还疼?”
这个时候说疼,才是真的丢脸,姜代嘴硬道:“不疼,没、没感觉!”
“嗯。”楚远洲淡声道,“那下次别再说要死了这种话。”
姜代抬起光裸的脚踢他:“警署每年都去居民区扫黄,怎么不去指挥部转一圈,说不定就能把你拷走了。”
楚远洲握住他脚踝,指腹在那块薄皮上来回摩挲,呼吸沉得吓狐。
在车里那两回,对于蛇来说只能算开胃小菜,发情期还长,如果不用抑制剂干预,起码十天半个月出不了家门。
“你车怎么办。”姜代抽不出腿,只好将两条腿都搭他腿上,没骨头似的窝在副驾驶。
“等下你去洗车,顺便把你自己也洗洗,要不然让于助看见了,不尴尬?”
楚远洲平静的嗓音中暗含嘶哑:“他聪明,能猜得到。”
“果然有什么上司,就有什么下属。”姜代脚踩他,听他呼吸倏然停滞,便弯起狐狸眼,“以后谁再说我浪,我就说你教的。”
楚远洲没再和他打嘴炮,垂眸看向姜代,瞳色沉得发暗,只剩滚烫的欲望和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这眼神仿佛能烧穿皮肤。
姜代无比后悔刚刚挑衅他的举动。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到新家门口,楚远洲停车,绕到副驾驶把姜代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进屋。
房门在身后关上。
落锁声惊得狐狸毛都要炸了。
姜代双脚刚挨地就想往楼上溜,却被扣着腰摁在了玄关。
楚远洲从身后抱住他,五指扼住修长的脖颈,强迫他仰头,滚烫的吻印在姜代嘴角和侧颈。
这下姜代真的确定他在特殊时期了,因为现在的楚远洲现在经不起一丁点撩拨。
他快被楚远洲揉进身体里,被抱得很紧很紧,听那道低哑的声音不断重复:“别乱跑,阿代……留在我身边。”
“好……我真……要死了。”姜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狐尾颤巍巍地蜷起,软绵绵地推拒身后人。
忽然尾尖微痛。
楚远洲咬了他尾尖,沉声道:“不准说死,如果记不住,我帮你。”
姜代后背都麻了,连连认错:“好好好,我记住了……”
“我说我记住了!”
“楚远洲!!!”
第94章 混账事
姜代度过了极其混乱的一夜。
直到窗外天色泛白,那场不知疲倦的掠夺才终于停歇。
姜代动了动嘴巴,骂楚远洲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狐脑袋一歪����秒睡。
再睁眼时,熟悉的书架、办公桌,以及那道笔挺坚实的身影映入眼帘。
楚远洲竟然整夜未睡,此刻还能精神奕奕来指挥部处理公务。
精力强得简直不像个人!
“醒了?”
楚远洲放下手中的报告,长臂一捞,将瘫软的小狐狸托起,抱进臂弯中。
姜代下意识抬起后腿儿。
果然,又被扣上兽环了。
狐算是彻底明白了。
楚远洲就是个黏人精。
恐怕这辈子都要和他纠缠下去。
身体酸得像被拆了重组,姜代连根手指都不想动,但脑子异常清醒。
他开始认真思考和楚远洲的关系。
楚远洲见它发呆,不安分地打圈揉按狐狸鼓起来的肚皮,被狐爪十连踢,满意地轻笑出声。
“楚远洲。”姜代晃两下垂落的狐尾,声音闷闷的,“你真的喜欢我吗?”
“不止喜欢,我爱你。”他答得很快,不带一丝犹豫。
察觉到姜代态度软化,楚远洲追问,“如果现在表白,姜队能给个机会吗?”
狐狸崽哼哼两声,大尾巴从他下巴甩过,“没诚意,我不同意。”
楚远洲大概知道他想要什么了,捏住乱蹬的狐狸爪,亲亲粉色的肉垫。
“我知道了,年前给你诚意。”
这时于江正好拎着午饭进来。
楚远洲先喂姜代吃了午饭。
看着它吃的肚皮圆滚滚,像只半圆气球,这才动自己筷子。
姜代吃饱就犯困,懒在楚远洲臂弯里昏昏欲睡,嘴里含糊不清嘟囔:
“你吃饭还抱我干什么,别洒我身上了……我这可是真皮草。”
“等会儿再给你洗一次澡。”
“为什么?”
楚远洲摸摸狐肚子:“没洗干净。”
姜代龇牙:“我要报勾把你抓起来。”
楚远洲低笑:“你去,只要能走得动。”
狐走不动。
浴室暖气开得足。
本身被兽化压制的狐身就不大,听说要给狐狸洗澡,于江专门出去买了个塑料盆子回来。
全程他在门外候着。
听见狐狸崽子叽叽乱叫,凶巴巴吼人,过了一会儿,变成讨好地呜咽。
楚远洲安慰道:“马上,再忍忍。”
洗完澡的狐狸更可怜了。
被包裹进毛毯中,连同脑袋也遮住了,不大的狐身瑟瑟发抖。
推开门,水汽裹着另一种气味飘散出来,楚远洲不动声色带上卫生间门。
于江低着头,不敢多看多听多闻,把吹风机递过去,识趣地转身离开。
毛还没吹干,狐狸就趴在楚远洲腿上睡着了,软绵绵的任由他折腾。
楚远洲有一个小时午休时间,抱它进休息室,准备搂着狐崽子睡个午觉。
睡着的狐狸不安分。
一会儿用尾巴扫扫他手背。
一会儿又伸长后腿儿,非要踩在楚远洲下巴上才舒服。
睡姿像是随时准备变成超人起飞。
楚远洲发情期本就难捱,注射过抑制剂,还是要靠强大的自制力渡过。
可狐狸就在身边躺着,湿润的鼻头时不时蹭蹭他脸颊,毛茸茸的肚皮随呼吸一起一伏。
小小一团,缩在怀里。
兽环被解开,姜代毫无察觉,腿动了动,搭在楚远洲肚子上。
楚远洲亲亲姜代鼻尖,将他放平躺,然后支起身体,从他额头吻到脖颈。
掌心底下是狐狸细腻温热的皮肤。
简单抚摸都让人无法自持。
睡着的姜代很乖。
怎么摆弄都会配合。
楚远洲紧紧注视着姜代的脸,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平日冷静自持的黑眸,此刻翻涌着浓稠的爱欲。
感受掌心的温度,才能勉强压下他心底那股几欲将他吞噬的恐慌。
姜代还是被折腾醒了。
一睁眼。
就是楚远洲这张禁欲的脸。
可此刻他却顶着这张禁欲脸,做着背道而驰的混账事。
姜代想嚷嚷着说要死了。
忽然记起昨晚楚远洲治他的手段,到了嘴边的求饶瞬间变了调,化作一声破碎又微哑的呜咽。
听出声音里的顺从与动情,楚远洲眼底暗色更深,低下头,轻啄那截近在咫尺的脖颈。
所有不安都宣泄出去,贪婪地在姜代这里、索取唯一的慰藉。
第95章 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