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道士会疼人 第38章

作者:老纪 标签: 布衣生活 天作之合 甜文 古代幻想 日常 公路文 玄幻灵异

“你们明日就走?”

柳子酉听见宋文惠他们要走了,有些意外,还有些不舍。

一路走来他们已经是朋友了,他知道早晚都会分开,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看了旁边道士一眼,想到这些人都是要走的,这让他在这热闹的日子里生出几分愁绪。

宋文惠心思细腻,察觉到柳子酉的低落后将一壶酒递到他手里,“我们江湖儿女,仗剑天涯,说不定有一天能在他乡重逢,将来若是有机会去到京城,我们便来看你。”

“那就敬我们能在他朝相逢!!”

“好!”

他们四个对着月亮举起酒壶,然后齐刷刷转头看着道士,那神情很明显,道士只得跟着举杯。

五人就这样坐在屋脊之上,谈过去,说未来,有忧愁也有无数憧憬。

道士则是在一旁静静看着,目光时不时落到柳子酉身上。

热闹散去。

柳子酉回到屋里就一眼看见桌上的包袱,这才明白道士连夜赶回来,发现他们不在就去寻他们了,然后又陪着他玩了一天半夜。

“发什么愣?”

陈序抬着热水进来,“洗漱完早点休息。”

“道长你先洗吧。”

“不用,天气热,我去院里用凉水冲冲。”

“好吧~”

今天也没出什么汗,柳子酉快速收拾好自己,躺回床上等熄灯睡觉。

结果道士进屋后却先收拾今天买来的一堆小玩意,以及柳子酉最近练字扔得到处都是的纸张。

“我来吧!”

柳子酉一下跳下床,抢着收拾。

“怎么了?”陈序见状有些疑惑,“哪里不舒服?”

柳子酉不大好意思地道:“你已经很累了。”

“无妨。”听见这话道士笑笑,随即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张。

柳子酉的字确实进步很多,也不知是天赋还是刻苦,已经像模像样了,只是这纸上,为什么写的都是自己的名字?

“我练着玩的,赵少顷的名字我也写了不少。”

柳子酉说着就把写着赵少顷名字的纸张抽出来给道士看,像是在极力证明什么,只是上面不仅有赵少顷的名字,而是认识的人柳子酉都写了。

“写的不错。”

“还,还行吧。”

柳子酉被夸得飘飘忽忽,没注意道士把那张写满自己名字的纸张收起来了,本应该丢掉的。

“好了,睡吧。”

熄了灯,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许是这些日子太过疲累,道士几乎是沾床便睡,沉稳的呼吸让人很安心。

柳子酉高兴了一整天,现在依旧亢奋,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翻过身看着道士。

雕花轩窗半开着,清冷月色从外照进来,刚好洒在床上。不知道是哪个墙角的蝈蝈在叫,叫得人心思四起。

轻薄的白色寝衣松松垮垮搭着,衬得下颌线条干净柔和,道士长长的眼睫垂落,眼底是淡淡乌青,昭示着这人的疲劳。

他这些日子没怎么被晒黑,就是脸上和手上多了一些细微的划痕红痕,应是在山林中被树枝乱石刮到的,不过皮肤依旧粗糙,反倒让这些划痕不显眼,如果不是盯着看是不会发现的。

下巴和唇瓣周围的胡茬长了一些,像不修边幅的江湖浪客,实在糙得很。

柳子酉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去摸那些胡茬,摸两下后视线竟情不自禁就落到道士的唇上。

陈序双唇不薄不厚,长得实在是刚刚好,厚了过于性感,和他气质不符,薄了又显薄情,让人神不安。

这样便是最好的。

而且他唇色偏浅,和本人性格差不多,对什么都持平淡态度。

不知怎么的,柳子酉看着看着就想起那对藏在昏暗巷子中缠绵的野鸳鸯,心跳也不自觉跳快起来。

原本摸胡茬的手指缓缓移动,最后落到道士的唇上,然后鬼使神差地轻轻按了按。

软的。

不过看起来有点干。

柳子酉头脑发昏地想着,不自觉俯下身去。

他半撑着身体,从唇上收回的手指微微蜷缩着,视线凝在道士的唇上,什么呼吸都忘了,直到两人的鼻尖软软地碰在一起。

第30章 亲昵

鼻头相触,柳子酉心头忽然像被什么给撞了一下,软乎乎的。

看道士没有醒,毫无防备,他犹豫了一瞬,还是笨拙地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紧闭着眼,睫毛剧烈地颤着。

下一瞬,柔软相触。

柳子酉心跳骤然失控,快得像是要冲破喉咙。

只是极轻极轻的一下,像花瓣拂过水面,转瞬即分。

激动的柳子酉一骨碌滚进被子里,脸色通红地把自己给藏了起来,脑海里的小人疯狂叫嚣着,上蹿下跳。

他摸着自己的唇,头皮发麻,笑容无法收敛。

以前只觉得这道士除了心是软的,其它都硬,可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再壮再结实的人,他嘴也是软的,温热的。

柳子酉缩成一团,脚趾头无意识相互摩擦着,只觉得心脏像朵花一样炸开,开得绚烂无比,舒服极了,还有点意犹未尽。

难怪那对野鸳鸯能胆大包天到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行这事,如此舒服的事,这叫谁能忍得住。

想到这里他越发觉得可惜,刚刚就只顾得上紧张了,具体是什么感觉、什么味道,那是一点都没有品出来。

“......”

想到这里,柳子酉从被子里红着一张脸探出头来,见道士依旧熟睡,他贼心又起。

虽然已经做过一次,但再来时他依旧心跳如鼓、手心出汗、乱了呼吸,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着内心的渴求越靠越近。

柳子酉没敢睁开眼,思绪也一团糟,所以贴上道士的嘴时有些意外,就好像自己没咋动,身下人就自己贴上来了一样。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一头乌发散落下来,随意铺散在肩头、床上。

道士的唇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刚贴上的刹那,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唇尖窜遍全身,让他浑身发软、心脏发麻、发痒,连什么时候瘫软在道士身上的都没发现。

柳子酉亲到道士后并没有退开,觉得这样走了有点可惜,但是又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只能笨拙地往下压了压,让两人贴得更加严实,脸也被道士的胡茬扎得有些痒。

鬼使神差地,他学着巷子里的那对野鸳鸯,张开嘴含了一下。

刹那间,身体舒服得仿佛有烟花在脑子里炸开。

亲是自己亲的,道士的嘴也是自己含进去的,可到头来柳子酉却懵了。

他缓缓退开,唇瓣念念不舍地分离,然后傻愣愣看着道士嘴唇上的淡淡水渍。

“道长?”

柳子酉没注意自己此刻的声音有多软多腻,只是看身下的人没什么反应,他疑惑地歪头。

“错觉吗?”

刚刚那一瞬,道士好像......动了。

下一刻,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柳子酉没再纠结,赶紧羞愧地起身,躺回床上蜷着身体。

他缩到床铺的角落里,贴紧冰凉的墙壁,捂着自己发烫的唇,心中又慌又乱,却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与雀跃,甜得不像话,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黑夜滋生暧昧,可等冷静下来后,柳子酉全身的温度迅速褪去,整个人也被难以言喻的酸涩包裹。

不仅是唾弃自己的行为,更是知道这一腔情爱无处安放,无人能稳稳接住。

到头来还是会落得一个空荡荡。

柳子酉蜷成一团,眼泪滑过鼻梁,各种各样的思绪充斥满脑子,先是大喜,后是悲伤,连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知道。

清晨,鸟儿在窗户外叫个不停。

“柳子酉。”

“嗯~~”

柳子酉尾音上扬,一个调调转了几个弯,就差把心虚两字写脸上了。

陈序扯了扯被子,没扯动,因为柳子酉紧紧抱着被子不撒手。

“看着我。”

柳子酉东看西看,就是不看陈序,还嘟囔着:“道长有什么好看的?”

道士见他这模样只能无奈叹气,“被子给我,我拿去洗了。”

“不用!我自己洗!”

“听话,你还发着热呢。”陈序软着声哄。

一觉醒来,柳子酉高热不退,此刻面色通红,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就知道梗着脖子跟自己对着干。

“我没事儿,自己能洗。”

因为生病,柳子酉呼吸滚烫,身上还发着汗,额头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难受得眼尾通红,眸中水光潋滟,可怜兮兮的,却还是嘴硬。

道士见他这模样属实是没招了,只能坐到床上,把人拉到自己跟前,抬手擦去他额头的汗水,温声安抚。

“我不是指责你,更没有嫌弃你,这是人之常情,并不可耻。”

顿了一下,他接着道:“不让你弄,只是怕你泄太多,身体亏空得厉害,难以补回来;你若实在是想......也得等我说可以才行。”

道士没想到自己还会给别人说这些,不禁有些臊得慌,不过他面上却不显,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老成持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