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伏昼
秦驺的手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滑了下去,在他运动短裤的边缘一勾。
“哎����!”
幸诏只觉得腰间一松,自己沉甸甸的小裤衩就滑落到了脚踝处。
这老奸巨猾的特工,根本就没打算等他想清楚,全凭转移注意力使诈。
“你赖皮!”他气急败坏地喊出声。
可接下来,两个人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随着外裤的滑落,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到了下面鼓囊囊的一小团。
简直就像个外星生物寄生在了自己身上,幸诏看傻了。
他只觉得一定是自己身上出了大问题。
“我的天呀……”
幸诏差点惊掉下巴,眼睛瞪得像铜铃,“它怎么肿成这样了?是不是刚才在哪里撞坏了?”
说着他立刻伸出手,直接就去摸那个鼓得吓人的地方,想看看是不是长了什么大瘤子。
秦驺:?!
他瞳孔地震,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幸诏刚刚伸出来的手腕。
这一下抓得很紧,那只小手怎么也动不了了。
秦驺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简直是疯了。
他当然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也知道为什么会肿成这样。但是……但是这可是幸诏啊!虽然早就成年了,但是秦驺就从来没把他和这种事联想到一起过。
震惊之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段时间,一向只知道吃和干活的小海豹总是莫名其妙地又哭又闹。一会儿为了小扁被送走而情绪崩溃,一会儿又因为他随口的一句话赌气不理人。
不稳定的情绪波动和反常的体温,难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别乱动。”他警告地捏了捏幸诏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掏出了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一行字。
【斑海豹情绪不稳体温升高】
屏幕上立刻跳出了一排科普和动物知识问答。
“深秋季节……公海豹交|配期前兆……情绪易怒、焦躁,伴有明显生理反应及触觉敏感……”
噢,破案了。
难怪这段时间小祖宗的脾气比以前还难伺候,原来只是发青了。
他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都叫什么事啊!他在外面跟老爸拼命,回来还得面对一只需要疏导发青期哺乳动物。
说到底。他咬了咬牙,在心里把妖精联盟扫盲班的教材编纂者骂了个狗血淋头。
那扫盲班每天教的都是些什么破玩意儿?怎么能让所有年龄段的妖精都统一从算术学起?
一只正值青壮年的海豹,到了发青期了,居然对自己的身体变化没有一丁点认知,连自己肿了都以为是摔坏了。
生理卫生课的进度简直慢得令人发指!一点都不符合海洋生物科学!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
第69章 那个海豹,翻脸
秦驺把手机扔到一旁的洗手台上, 重新将目光投向浴缸里满脸惊恐无措的少年。
“难受吗?”他的声音一下子放得很轻。
幸诏被他这么一问,委屈一下子全上来了。
他点点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秦驺。
“好奇怪呀。”他吸着鼻子, 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棉花,“我身上又热热的了, 骨头里都像在冒热气。而且那个地方好胀, 很难受,我还……”
“还怎么?”
“我还很想发脾气。”幸诏老实地交代, “最近每天都好烦躁, 控制不住想哭。表哥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面对这份毫无保留的坦诚, 秦驺觉得自己被这软趴趴的几句话给彻底泡软了。
“没有生病, 也没有坏掉。”
大手覆上小海豹沾着水珠的脸颊, 拇指轻轻蹭掉他眼角一点红色颜料。
“别怕, 这是正常生理现象, 大人都会这样的, 说明你长大了。”
“真的吗?”幸诏半信半疑。
“真的。”
秦驺收回手, 拿起墙上的花洒将水开到最大。
“先把这些脏水冲掉,洗干净了就不难受了。”
有了这句保证,幸诏终于安静下来了。
秦驺垂下眼,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不带任何侵略性,双手伸过去将那条小内裤彻底褪了下来。
少年毫无保留地站在明亮的灯光下。
甚至不敢在那上面多停留一秒视线,秦驺赶紧移开目光, “坐下。”
少年“噢”了一声,听话地曲起双腿, 双手抱膝, 乖乖坐在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涌而出。秦驺从他的肩膀开始慢慢往下冲刷。
早已干涸在头发和皮肤上的朱砂水,在水流冲击下渐渐化开。红色颜料顺着白皙的背脊和胸膛, 蜿蜒着流入浴缸底部的下水口。
“转过去一点。”
秦驺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条白毛巾,将毛巾打湿后,挤上了一大泵带着薄荷香气的沐浴露。
泡沫很快在毛巾上揉搓出来。他单膝跪在浴缸边缘,将充满泡沫的毛巾覆上少年的后背。
动作很轻柔,他从后颈那块凸起的骨头开始,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往下擦洗。
“嗯……”
坐在浴缸里的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颤声。
被喜欢的人这样触摸,对于本就处于发青期、敏感度放大了数十倍的幸诏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要命的刺激。
白生生的脊背在秦驺手底下一阵阵地战栗着,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水太烫了?”
“没有。”
幸诏偏过头,那张小脸在浴室氤氲的热气中,红得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就是……有点痒。”他小声咕哝。
而且不只是痒,还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地向四肢百骸蔓延。
秦驺咽了口唾沫,没有出声,尽量让自己的心思全放在该死的朱砂颜料上。
后背洗干净了,转到前面,他的手就不可避免地要碰到幸诏的胸膛和腰侧。
修长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泡沫在皮肤上游走,每一次触摸都带动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浴室里的温度仿佛都在直线攀升。
幸诏觉得自己又要化成水了,双下垂眼里已经完全蒙上了一层迷乱的水汽,理智渐渐涣散。
慢慢的,他不仅不躲了,反而无意识地迎着秦驺擦拭的动作。
当大手滑过他柔软的腹部时,幸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长叹,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我喜欢这个。”
他闭着眼睛,像只猫一样把脸颊凑过去,在那只正在给他擦拭肩膀的手背上蹭了蹭。
“好香呀,是表哥身上的味道。”
那瓶沐浴露是平时秦驺在用的同款,带着薄荷的清冷调。此刻混在浴室的热气里,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安抚剂。
他沉浸在这份包裹着自己的香气里,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可是……”幸诏低喘着,视线不自觉地瞥向自己那依然没有消退的地方。
“可是这里还是好难受呀,为什么洗不掉呢?真奇怪。”
这几句话配合着他那副满脸潮红,还不知死活地在男人手背上蹭的模样,不亚于直接在理智的导火索上点了一把火。
秦驺的呼吸骤然沉重了,引以为傲的定力被小妖精轻易撕扯得七零八落。
“别说了。”
他声音彻底哑了,透着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危险讯号。
他在极力克制。可是海豹发青期的本能一旦被唤醒,就不可能靠几句冰冷的话语压下去。
话音刚落。自己原本撑在浴缸边缘的左手,突然传来了一阵异样的触感。
滑腻。温热。
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柔软。
少年透着迷离潮红的脸近在咫尺,滚烫的身躯带着满身的白色泡沫,毫不避讳地贴了上来。
秦驺只听见脑子里“轰”的一声,那双深沉的黑眸在这一刻翻涌起吞噬一切的风暴。
没等幸诏再有什么下一步的动作,他的手就直接越过他的肩膀,重重地撑在少年脑袋后方的墙壁上。
高大的身躯瞬间形成一个具有压迫感的牢笼,将不知死活的猎物死死圈禁在双臂之间。
幸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仰起头,“表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