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惊阙
靠……
还真来这一出。
就因为他在赛场上教训了珀金和尤尔,比赛结束后就也要用这种方法教训自己?
让自己记住随便乱撩的后果?
太……羞耻了吧?
兰赫清垂着眼看着眼前的盛景。
疯了。
真是疯了。
他在心里这么想。
他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种完全不符合他以往性格的事情。
因为自己的嫉妒和吃醋,所以把伴侣按在床上教训。
还是被伴侣亲口允许的。
理智一点一点被蚕食。
心脏酥酥麻麻,好像被什么东西完全占满。
“嗯……”
梅利兹泪眼涟涟的往后看去。
兰赫清往日那张冷冷清清的脸也带着薄红。
“嘘……小声点,被听见了不好。”
第196章 你哭什么
梅利兹心里只有一个字。
靠……
他趴在床上,脑袋闷在被子里,偶尔才能抻直了脖子猛吸一口气。
……(略)
许久过后,梅利兹满头大汗的躺在床上喘气,脑袋一阵眩晕。
之前兰赫清坦白说安尼亚海虫都有一点微暴力倾向,他那时候就觉得刺激,现在一体验果然如此。
梅利兹见他好像没有继续的意思,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正想调侃两句。
结果后背突然覆上来一具温热的躯体,视线中多了几丝浅蓝色的发丝,和自己的红发混合在一起。
耳后、后脖颈等处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梅利兹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转过头想跟他接吻,结果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双含着眼泪的双眼。
兰赫清几乎不哭。
在梅利兹的印象中,好像只有记起来他们以前的事的那次掉了一次眼泪。
再往前,应该是在流浪星上了。
想家、想雌父雄父、想哥哥……
这会儿怎么红眼睛了?
被教训的不是他吗?
但别的不说,雄虫红眼睛的样子是真好看。
尽管没真的哭,只是湿了眼睛也叫他没由来的一阵热血沸腾。
“怎么了?”
梅利兹转过头,在兰赫清的粉色唇上吧唧落下一个吻。
兰赫清也不说话,只一味的蹭着梅利兹的后颈和耳后。
“被打的不是我吗?你掉什么眼泪?”
梅利兹又觉得好笑,费劲儿的半扭过身子蹭蹭雄虫的唇角。
雄虫估计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迟迟不开口。
“我……”
“只是觉得……”
说出来简直太丢虫。
眼前的虫太过美好,像是虫神精心制作的艺术品,从外形到内在他都喜欢的不得了。
但他太受欢迎了。
走到哪里,其他虫的目光就会跟随到哪里。
和他比起来,自己似乎有些无趣和寡淡。
“喜欢你的虫真多,梅梅。”
最终,他吻吻梅利兹的耳尖,微微叹息道。
他不太习惯向别虫敞开心扉,但梅利兹不是别虫。
梅利兹又被他这番言语给哄爽了。
就这样为他着迷吧……
就这样满心满眼的都是自己。
相较于安尼亚海虫的占有欲,厄乌渊玫瑰蜘蛛对伴侣的占有和爱欲更多了一层偏执和自私。
相较于放手,它们更喜欢拥有,不然梅利兹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放弃。
相较于自由和大度,它们更喜欢伴侣的整个世界只有自己。
梅利兹闷闷笑了几声,只觉得兰赫清可爱。
或许在别虫眼里,他冷淡疏离,但在梅利兹眼里,他怎样都可爱。
因为吃醋嫉妒一边在自己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一边又可怜兮兮的红着眼睛小声祈求垂怜。
“没办法,我确实挺受欢迎的。”
梅利兹自恋的说了一句,然后又反复在雄虫唇上啄吻。
“但我是你的。”
这花丛里开的最艳的玫瑰,只为你盛开,只属于你。
“喜欢你的虫也不少啊。”
梅利兹又笑着打趣。
每次在星网上看到那些喜欢兰赫清的相关言论时,他也嫉妒的要命。
两只虫又在床上接吻,黏黏糊糊腻腻歪歪,嘴唇相触唇舌交缠,偶尔能看见一闪而过的粉色。
空气中发出暧昧至极的啧啧水声,红色与蓝色的发丝交缠,如同体内交缠的血管。
“痛不痛,要不要擦药?”
亲了好半晌,两虫才舍得分开。
兰赫清眼睫轻颤,哑声道。
他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食之味髓。
梅利兹不把裤子穿好反而两腿一蹬干脆把裤子全脱了,一丝没留。
兰赫清不小心瞥了一眼那位置,匆忙移开视线,脸色越来越红。
梅利兹是个蜘蛛流氓,他饶有兴趣的盯着兰赫清的脸看了一会儿,越看越来劲。
他轻笑一声,凑上前抓住兰赫清的手腕往自己身上带,嘴唇微张。
“雄夫……”
“我……”
他们闹到深夜才罢休,浴室里的水停了又开,开了又停。
梅利兹觉得自己像引诱良家雄虫的混蛋,忒不要脸。
雄虫雪白的脸染上薄红,像新雪上洒了阳光。
有了更进一步的接触后,梅利兹又放飞自我了。
美其名曰裸睡对身体好,舒服,甚至还邀请兰赫清试试。
后者实在不好意思,遂婉拒。
躺进被子里了也不老实,一双长腿一下跨到腰上一下挨着蹭来蹭去,非得捆住了才肯安分。
两只虫抱着安安稳稳睡了一晚上,都觉得从来没睡的这么舒服过。
第二天没一大早,梅利兹又像个占完便宜就溜的小混蛋,衣服一穿裤子一提,在还穿着睡衣的雄虫脸上留下一个香吻,又赶回了自己休息室。
再有两小时就到伊托邦了。
轻手轻脚的回去睡了个回笼觉,醒来时菲尼克斯几个也先后醒了。
“呀,好冲的雄虫信息素味。”
菲尼克斯单手叉腰,单手在鼻子前扇着风,夸张的嚷嚷。
莱茵也嗅了嗅鼻子。
“是有点明显。”
梅利兹抓着衣领低头问了一下,狐疑:“真有那么冲?”
菲尼克斯又夸张道:“别虫一闻就知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除非你说你跟一只雄虫缠斗到夜半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