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蜘蛛雌虫撩哭清冷雄夫 第38章

作者:春惊阙 标签: 玄幻灵异

兰赫清轻声提议,声音有点虚。

梅利兹一动不动跟只死虫一样。

“没力气,浑身痛,起不来……”

“……”

雌虫暗示的意味十分明显了。

罪魁祸首兰赫清也明白他的暗示,但偏偏这些都是他自己造成的,理应负责。

于是,兰赫清一手揽住梅利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对方的腿弯间穿过,稍一使劲儿把虫给打横抱起来。

梅利兹十分自然的环住对方的脖颈,脑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尽管他看起来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但要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雌虫的耳也是红的。

啧……

看起来清清瘦瘦的,但是力气还不小嘛。

那在那方面……

还不等梅利兹再继续想些有的没的就被放在了床上。

“我去给你拿一点药。”

兰赫清转身准备去找家里的机器虫拿药,结果刚一转身就被雌虫拉住了手。

没拽袖子,直接拉的手。

温热的触感十分陌生,却让兰赫清从心底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回过头,就看见雌虫用六只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别麻烦了,印子而已几天就消了,你也才睡一会儿,跟我一起躺一下吧。”

说完还打了个哈欠,眼角冒着水光。

兰赫清之前好奇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原来小蜘蛛哭起来的时候真的六只眼睛都会流眼泪啊。

兰赫清原本不想睡的。

结果雌虫这么一说,睡意就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强势而不容拒绝的吞噬意识。

他确实困了,昨晚画图纸画了一夜,再加上宿醉,现在眼皮子都有点睁不开了。

“睡吧睡吧……雄父和雌父也不会说什么的。”

雌虫拉着雄虫的手轻轻晃,嗓音刻意放低,有种沙哑的性感。

兰赫清抵他不过,到底是沉默着换了衣服上床。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睡在同一张床上而已,没什么的。

他如此催眠自己,穿着睡衣上了床准备补觉。

刚一躺上去盖好被子,雌虫就又一骨碌的钻进了自己怀里,双手紧紧揽着自己的腰,整张脸也埋进他的胸膛里。

温热的呼吸穿透睡衣,一整片胸口都在发烫。

兰赫清顿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果不其然,得逞的雌虫哪里还有半点虚弱和困倦的模样,抱着他就开始上下其手,环着他腰的双手也开始蠢蠢欲动。

兰赫清生怕他干出什么过分的事,下意识先发制虫的把他紧紧搂住,扣住脑袋往胸口一埋,加重了声音。

“快点睡觉,不许闹,不然就不要睡了。”

猛的被怼了一鼻子清香的梅利兹都要被香晕了,急急忙忙的“呜呜”了几声算作答应。

不过有一说一,雄虫身上的味道的确很好闻,而且还会让虫有一种特殊的安全感。

梅利兹满足的抱着自家雄夫,忍住左啃啃右亲亲的冲动,到最后竟然真的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两只虫一晚上都没怎么睡,一安静下来困意便如狂风暴雨。

他们这边刚睡下,另一边才刚醒。

兰彻斯特只是稍稍动了一下,旁边躺着的白发雌虫也就跟着醒了。

原本应该早就离去的“秘书”阿弥亚睁开眼睛,玻璃珠子一样的眼睛里只闪过一瞬间的迷糊,紧接着就被清醒取代。

他想掀开被子坐起来,腰上却蓦然缠上一条强有力的胳膊,紧接着唇上落下一吻。

“怎么醒这么早?吵到你了?”

雄虫即便是刚醒,脸也帅的虫神共愤,没有丝毫瑕疵。

而且身上的热度像个大火炉,烧的阿弥亚热烘烘的。

他摇摇头,勾了一个笑,乖顺的仰头在雄虫下巴上亲了亲。

“你今天有三个会。”

作为兰彻斯特的秘书,他对对方一天的行程了如指掌。

“嗯,那就起吧。”

兰彻斯特没多说什么,掀开被子赤脚踩在了地毯上。

和兰赫清的房间相比,他的房间还要更沉闷单调一些,黑色的主色调,极少的简约风装饰,书柜上的书也全是金融一类相关的。

雄虫背对着床穿衣服,宽阔的背上全是一道道的爪印。

显眼刺目,看得虫脸红心跳,暗示着昨晚有多激烈。

阿弥亚略有些不自在的颤了颤睫毛,低头想着应该剪指甲了。

他撑着床想要站起来,结果昨天闹得太凶,腿一软竟然差点摔下去。

“啊����”

他下意识地惊呼一声,紧接着鼻尖一阵沉木香味,腰间环上一只手臂,随后就被捞着腰轻轻放在了床上。

阿弥亚还没来得及道谢,突然喉咙一阵发痒,低着头捂着嘴忍不住咳嗽。

“咳咳、咳咳咳……”

第39章 :见不得虫的关系

他还穿着雄虫的衣服,衣摆堪堪遮住腿跟,偏细瘦的一双腿上有几个泛红的手指印,无比暧昧。

雄虫皱着眉头给他拍了拍背,声音低沉。

“感冒了?”

阿弥亚弯着眼睛,轻轻摇头,白色的长发尽数侧放在右边,露出修长完美的脖颈。

“没事,就是风灌进嗓子里了。”

他眨眨眼睛,对上雄虫黑沉沉的眼眸,请求似的。

“但确实有点不舒服,昨天……弄得太狠了,我今天可以休息一天吗?”

他的长相将月光玻璃蝶的长处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

月光玻璃蝶在全虫族最美种族的排行榜里一直名列前茅且居高不下。

因为这种蝴蝶有着银色的半透明的巨大翅膀,翅翼柔软如花瓣。

且喜欢在有月光的时候活动,皎洁月光洒在蹁跹飞舞的玻璃蝶翼上,就像会发光一样。

他们的翅翼大到能够包裹住自己的身体,像一块丝绸轻盈而柔软。

飞舞时,翅翼边缘如同被风吹动的荷叶边。

令虫惊叹且毫无争议的美丽。

脆弱、又总是夹杂着淡淡的哀伤。

这张脸不论看多少次都还是会被惊艳到。

兰彻斯特摸了摸他的脸,淡淡“嗯”了声。

“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工作交接给卡洛里就行。”

话落,雄虫就走进洗漱间洗漱了。

洗漱完后像往常那样穿衣服,赤裸精壮的身躯逐渐被黑色西装覆盖,少了几分野性,又变回了平时那个沉稳而强大的兰彻斯特。

阿弥亚坐在床上披着被子,静静的看着雄虫动作。

这只虫……

一开始是他的资助虫……

资助贫穷的自己上学,一步一步的读完金融和心理学。

后来……自己通过千般万般的努力,变成了他的秘书,尽职尽责的在他身边努力工作。

那时候只觉得,只要在他身边就好,能看着对方就好……

可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发现自己也越来越贪心。

他开始担心开始害怕要是雄虫之后有了伴侣该怎么办?

他既无法离开,也不能接受看着对方和别的虫恩爱。

所以在一次酒后,他们顺理成章的变成了现在的这种关系。

虫前是兰氏集团的掌事虫和身边最得力的秘书,虫后却能够躺在一张床上,翻云覆雨,亲密无间……

阿弥亚其实从来没有在这段关系当中获得过安全感。

他只是觉得……能够卑劣的多占有对方一天,那就多占有一天吧……

可是现在,好像这一点也无法做到了。

阿弥亚低着脑袋看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皮肤过分白皙,甚至无法看到血管,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

月光玻璃蝶的第二次化茧……九死一生。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