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惊阙
但远山司比他思考的更多。
朋友?亲虫?兄弟?
是可以生死相托的朋友?还是可以互相亲吻脸颊的朋友?
是可以互相依靠的亲虫?还是可以一起洗澡的亲虫?
是永不背弃的兄弟?还是……可以赤裸着躺在一张床上的兄弟?
到底是什么?
我见过你最坦诚、最脆弱、最狼狈、最不堪的模样。
你也见过我的。
我知道你的一切,你也知道我的。
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没有谎言,没有背叛,只有爱。那种你生我生,你死我死的、浓烈赤诚的爱。
远山司渐渐明白,他对今川墨的感情早就超脱了那些普通且纯粹的情谊。
他对今川墨有着最原始的、最低劣又最纯真的……性欲与爱欲。
第427章 (番外九十七)司墨
只是今川墨这家伙脑子直的跟鸟肠子一样,直白的说出来也没必要,倒不如就像这样相处着也挺好,反正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过的。
比起总是能瞎开导自己的今川墨,远山司则是能够很好的正视自己的感情。
不知道多少个夜晚,他看着雌虫熟睡的面孔入睡,将他搂进怀里,或者是对着脸做一些更加过分的事情。
这感情就像一缸子放在角落的酒,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消散,反而散发出更加醇厚浓烈的香。
渡鸦不是什么高雅场所,里面的虫子说起话来也不把门。
今川墨在里面混久了,总是张嘴闭口一口下流的脏话,草啊上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远山司每次听他嘴上没把门就忍不住笑。
“你*谁啊?你能*谁你这小身板。”
同样是雌虫,但远山司的肌肉比今川墨的更明显一点,整只虫看上去像锋利的山石。
今川墨听了,每次就会戳戳远山司的胸肌,笑的混不吝。
“我*谁你也要管啊,要不我来*你好了?”
“你?你确定?就你这小身板,除了能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干什么?”
远山司目光在雌虫身上扫过,赤裸裸的调戏。
要是其他虫这么说今川墨早就生气了,但说这话的是远山司,他就又嘿嘿一笑,贱兮兮的开玩笑。
“噢,那我不行的话你来呗,我给你*啊,你要是有能力*烂我都行啊。”
远山司闻言捻了捻手指,神色复杂轻哼了一声。
梅利兹站在他们旁边,每次听见这种类似的话都会用手指掏掏耳朵。
好似听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
城里虫管这叫好朋友么?
真稀奇。
一年又一年过去,以往形影不离的两只虫变成了三只虫。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什么都变了。
账户里的星币越来越多,多到已经足够买下很多东西。他们队伍的排名也从最低端慢慢往上爬,前一百、前五十、前二十、第五、第三……就这样逐渐爬到了第一名的位置。
当年那三个瘦削的少年像竹子一般快速抽条,长成了三只成年雌虫。
脸部轮廓更加锋利清晰,眼神更加锐利,肌肉和身形也不似以前那样单薄。
每次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走在路上时,都会引来无数目光。
渡鸦内部有虫调侃他们三只虫是渡鸦三枝花,长得那是一个比一个带劲儿。
那腰、那臀、那肩、那腿……更重要的是种劲儿,果断狠厉中带着傲慢不屑。
渡鸦里那些混虫最爱这一款。
许多雄虫雌虫都在私下里打赌,赌这三只这么带劲儿的雌虫最终会看上谁。
他们这里不讲究什么一辈子的情爱,哪怕是跟他们三个其中任意一个一夜情也足够了。
有些资历老点的雇佣兵是看着他们三个长大的,对此也会调侃一句。
“毛虫崽子现在也长大了,也到能找伴儿的年纪咯。”
于是大家都在想,到底谁才能够有幸躺上这三只雌虫的床呢?
结果这一等又是好几年,期间一点异常和消息都没有。
梅利兹就不用说了,他心里有虫了,要为那只虫守身如玉呢。
也有虫不信邪主动来撩拨,全都被红发雌虫三两鞭子给抽趴下了。
至于今川墨和远山司么……
一切都要从二十多岁的那个求偶期开始说起。
三只虫小时候都过得惨,吃不饱穿不暖的,更别说学习了,故而这三个家伙对生理课相关的内容一概不了解。
只大概知道虫子们有求偶期这东西。
今川墨之前一直没把这东西放在心上,直到二十三岁那年他来了第一次求偶期。
每个种族的求偶期时间、频率都不同。
蝎子的求偶期时间不长频率也不高,且今川墨以前营养不良,发育的不是很好,又有不少旧伤,所以第一次求偶期来的晚且轰轰烈烈。
就像积压已久的火山在一瞬间爆发,势不可挡。
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常,只觉得身体和心里都有一股邪火无处发泄,而且总有某种灵魂深处的欲望在促使他做些什么。
最开始表现为喜欢拉着远山司在晚上的空地处打架。
刀光剑影,灵活的身形快速穿梭移动,在黑夜中留下几道难以分辨的残影。
远山司一开始并不知道雌虫这又是发什么癫,只是单纯地以为他想精进自己的身法。
直到今川墨将他压在身下后不受控制的伸出了自己的蝎子尾钩。
今川墨的原形的一只小型的赤晶矿蝎,通体暗红色,尾钩有毒,是捕猎的利器。
要是被扎一下那可有的苦头吃。
远山司当即眉心一凛,一把揪住雌虫的尾钩反手将他掀翻在地,低沉怒喝。
“今川墨,你干什么?!!”
今川墨被他压在身下,神色有点呆愣又有些痛苦,好似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有点饿……还很想动……”
“什么意思?饿了不去吃饭来扎我干嘛?就因为我早上嘲笑你弄脏了裤子?”
远山司一点没收力气的跨坐在雌虫腰腹上,狠狠钳制住他,薄唇一掀淡淡嘲讽,手里的力气却一点没收。
“不是,我……”
今川墨的眼神逐渐涣散。
肚子好饿……
好难受……
好奇怪……
他急需能量,又觉得体内有股不受控制的力量在横冲直撞,想要急切的找个宣泄口释放出去。
很想和面前的虫子打一架。
是打架吗?
应该是吧,是种族的本能和天性告诉他要这么做的。
远山司不知道他搞什么名堂,但为了避免被蝎尾扎到,他直接把红色的尾钩塞进了雌虫的皮带里。
“看你就是欠*了,闹腾什么?回去睡觉吧,你不困我还要睡觉。”
远山司自然的捏了几把今川墨的胸口,站起身准备离开。
但刚站起来就又被今川墨扑在了地上。
“呃!”
远山司对他没设防,这一摔摔的五脏六腑都震动了一下,脸和胸口着地,摔的头昏眼花。
这下他是真来火了。
“你他虫的不给我解释清楚你就等着被我*死吧今川墨!”
今川墨像是着魔了,并不说话,而是直接伸手揪住他的领子往下一拽,露出一片光洁的皮肉后就径直往上面一咬。
他力气很大,空气中已经有了淡淡的血腥味。
远山司太阳穴直跳,一股火直往上冒。
他反手揪住今川墨的领子反身一摔,再次跨坐在雌虫胸口处将他制住。
“你怎么了?!”
看清雌虫的脸色后他的火气霎时间消了一大半,因为雌虫的脸此刻一片通红,眼神也不甚清明。
不断微喘着气不说,一双眼也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就像在看食物一样。
“这是怎么了?知道你们感情好也不至于搞野战吧,幕天席地的,啧啧啧,要是有虫看见了影响可不好。”
梅利兹不知道从哪里走过来,穿着作战靴紧身衣,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抛着一颗矿晶。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