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猫墨宝宝
看着自家嫩白菜被猪拱,甚至还要亲手打包,求着人家好好拱…
这就是她们现在的心情。
芍药夫人看着眼前的三位弟子,内心又是难过又是酸楚。
她何尝愿意?只是这修仙界,弱肉强食,百花谷看着繁花似锦,在真正的巨擘眼中,也不过是片精致些的盆景。
源初帝尊垂青,是恩典,也是无可违逆的旨意。
“云儿”她放柔了声音,如同他幼时哄他一般。
“金阙玉虚道院,是三十三天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圣地,寻常人求一个杂役名额都不可得。如今你与师姐们能同去,是旁人几世修不来的福缘。”
“以前总觉得你还小,好多事都不曾与你说,不想一转眼你就要嫁人。”
“为师不在的日子,你要乖乖的,如今帝尊特许你二位师姐陪伴你,我倒也放心些。”
“师尊,您放心渡劫,我们必定会照顾好师弟。”
芍药看着面色坚定的两位弟子,内心满意。
“不说你们小师弟,你们俩个也要注意,听说这些年你们在外可也惹出不少事情。”
“回师尊,我们这些年可是去了不少地方,也是如此才深知天地广阔。”
“不说那北冥深海之下有巨鲲化鹏,振翅三万里,水击如雷鸣”
“就说那东洲凡人国度,竟有以文气沟通天地、诗词可化刀剑的儒修”
桩桩件件,听得沈云归心驰神往,眼中那点委屈不安,渐渐被好奇与向往取代。
他拽住二师姐黄蕊的袖子,想问那儒修是否真能用一首诗就唤来倾盆甘霖。
“这是自然,修为高深的儒修甚至一首诗就杀死了一位大妖。”
沈云归惊讶,要知道大妖可是不是寻常小妖,只有元婴以上才能称呼为大妖,区区凡人,不可置信。
“云儿,不说这沧澜界天地广阔,据说还有那三千世界,十方天地,这世界有很多不可能。”
沈云归被二师姐形容的内容勾起了向往,他在怎么说也是个十八岁的少年。
哪家少年没有梦想,逍遥天地间,更何况是知道天地之外还有无穷天地。
他缠着师姐们说着她们游历的经历。
芍药和红锦看着完全被这些事情勾去心神的徒弟,相视一笑。
转而继续盘算着给自己宝贝疙瘩塞些什么,只恨不得将整个百花谷都塞进去。
但是芍药转而想到顾临渊送来的东西,有些苦笑,只怕整个百花谷,也没有那位帝尊随手送出的一件仙器珍贵。
第8章 温泉
三日时间过的很快,快的芍药是觉得什么都没准备好。
但是顾临渊安排的人就已经来了。
芍药看着悬浮在百花谷上空,无视禁忌的华丽云撵沉默,磅礴的威压甚至让谷中百花都微微低垂。
九龙拉辇,这是顾临渊自己的座驾。
她一瞬间甚至不可置信,转而是愤怒,他想做什么?
这么做只会把云归暴露在所有人眼中,这太危险了。
但是转而无力,她又能阻止的了什么呢,她没有去送沈云归,该说的的话说不尽。
她其实是内疚的,内疚于让年幼的徒弟承受了这一切。
她就这么目视着他一步步踏上龙辇,接着消失在天际,心中一阵怅然若失。
沈云归看着渐渐消失的百花谷,内心伤心,从小没有出过谷的他,这一切都让他有些恐惧。
龙辇渐渐停在了一处仙宫阁楼前。
“公子,天枢阁到了,请下辇。”
沈云归一出来就见到最近一直给他送东西的胡归一。
“天枢阁?胡掌印?”
胡归一上前行礼,“是下官,此处天枢阁是帝尊为公子安排的住所,公子舟车劳顿,还请入内休息。”
沈云归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这位最近一直给他送东西了。
沈云归跟着胡归一入内,路上花团锦簇,奇石宝物随处可见。
坐在大厅后,就有侍女上前奉茶。
沈云归喝了一口,跟他最近喝的茶一模一样,喝了一口放下茶盏。
“一路风尘,公子可要先洗漱?”
胡归一见沈云归放下茶盏,上前轻声询问。
“就这么点路,转瞬就到了,哪里需要休息。”
沈云归吐槽,这是把他当什么虚弱的宝宝了,再怎么说他也是筑基修士。
而且这龙辇,真的是转瞬就到了天宫啊。
胡归一脸色不变,但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公子,稍后帝尊会至。”
“他来就来呗?”
怎么,他见这位帝尊,还需要每次都沐浴更衣?什么破规矩。
胡归一见懵懂不屑的少年沉默了一瞬,内心叹了口气,这芍药夫人怎么什么都没教。
“公子,按规矩,帝尊临幸,需先沐浴更衣。”
沈云归目瞪口呆的看着胡归一,脸刷的红了又白。
周围的侍女都垂头,连呼吸都静了几分。
“知道了。”
沈云归有些咬牙切齿,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这三日的心理建设不是白做的。
师尊是跟他说过一些情事的注意项,但是他完全没当回事,直接把那些小册子扔了。
现在想起来有些暗暗后悔,应该看两眼的。
浴室内云雾缭绕,沈云归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他没想到所谓的浴室竟然是一泉活的火山灵泉。
整个人埋入温泉中,不由得轻声呻吟了一声。
正在他享受着灵泉的温养,开心的戏水,全然没有注意到有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已经注视了他很久。
等沈云归发现的时候,刚要大声呵斥,迎面而来的却是男人的轻笑,和霸道的吻。
沈云归只觉得整个人都快窒息了。
“笨,都是筑基修士了,还能被一个吻吻晕过去。”
沈云归晕乎乎的脑袋还不甚清明,只感觉一双大手顺着柔韧的线条…
他被抵在了温泉玉阶上…
在他昏昏沉沉中感觉到了男人愉悦的喘息…
渐渐……
没入…
沈云归望着眼前朦胧如雾的鲛纱帐,感受着身后那个男人手臂的禁锢。
他轻轻挣了挣,却被揽得更紧,便不敢再动,怕惊醒身后折磨了他不知道多久的人。
身体沉重得像被碾过,羞耻的地方传来阵阵密密麻麻的痛楚,哪怕他现在身体和精神极为疲惫,也让他无法入眠。
就在沈云归胡思乱想不知道多久,渐渐疲惫的睡过去。
身后的顾临渊睁开了清明的双眼,看着怀中疲惫不堪带着泪痕昏睡去的美人,不由把人换了一个姿势抱的更紧。
修为已经到达此界之巅峰的他自然不再需要休息。
如果不是体谅筑基的美人刚刚开苞,说实在的,就刚刚那些,连开胃菜都不能算。
美人他见多了,但是如此符合他心意的确实少见。
顾临渊挑起一抹美人的发丝,放在鼻尖轻嗅,又有点蠢蠢欲动,奈何美人已经受不住。
连续一周,确实他有些孟浪了。
晨光透过鲛纱,在沈云归眼睑上染出一片浅金。
他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只余被褥间沉沉压过的痕迹与挥之不去的冷檀气息,那是顾临渊身上的味道。
周身酸软清晰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他撑着坐起,锦被滑落,露出斑驳痕迹,又慌忙拉拢,眼中闪过一丝难堪。
门外的侍女听见门内的动静后,一道女声轻声传来:
“公子可醒了?奴婢可否进来伺候。”
两名眼熟的侍女垂首而入,手中捧着衣物与灵露,动作轻悄得如同幻影。
“公子万安。”
沈云归胡乱点了点头,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侍女上前服侍着他梳洗更衣,触碰到他肌肤时,沈云归本能地战栗,身体仿佛还留存着昨晚的余韵。
新衣是极柔软的云光绡,触体生温,但是他现在却毫无心情,只觉得浑身疲惫。
刚被扶至镜前坐下,一道高大的身影便映入镜中。
顾临渊不知何时已立在门边,换了身玄色常服,长发未束,随意披散,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醒了?”声音听不出情绪。
沈云归背脊一僵,手指下意识蜷进袖中。镜中映出他苍白的脸和颈侧未消的红痕,与身后那人从容的姿态形成刺目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