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笑歌
“还难受吗?是不是好点了?”
秦钺跪坐在床头,将金灿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他抬手撕下隔离贴,撩开发尾,低头,探出舌尖感受了一下。
腺体很好找,位置很浅,就在薄薄的皮肤下面,所以第一次标记时很顺利。
他毫不吝啬释放信息素,直到小小的一颗开始变软,才轻轻刺入,在腺体中留下他们的第二枚标记。
金灿发出一阵细小的颤栗,脚尖蜷起,似乎又经历了一次浪潮。
沿经脉窜动的热流慢慢平静下来,他突然很困,放松地摔进床里,像躺在云端,手脚变得很轻,呼吸渐渐匀缓。
秦钺接了杯温水回来,金灿已经睡得整个人都躲进被子下面。
他蹲在床边,撩起一条缝,小声喊人:“金灿灿,喝点水再睡。”
睡梦中被吵醒,金灿来了脾气,含糊不清回了句“我不渴”。
秦钺哄人:“不渴也喝点,得把流失的水分补回来,你是向日葵,缺水是大忌。”
吵死了。
金灿拗不过,只好探出脑袋喝了几口,翻了个身,重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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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钺:甘泉!
明天晚七点有更新嗷~两章6000字的v章~
第25章 “用完就丢啊”
秦钺钻进浴室,草草解决了一下自己的问题。
半夜工作十分辛苦,他一个人把两份宵夜全都吃光,意犹未尽掏出手机,精心挑选出九张美照,发了条朋友圈。
第九区,五百对着电脑上的苦情剧哭得稀里哗啦,身边冷不丁响起一道啜泣。
他转头看去,欣慰不已:“大勇,你终于理解哥的心情了,不是哥脆弱,是这剧情实在令人动容。”
他拍着大勇的肩膀,声音哽咽:“放声哭吧,谁不想为这段感情献出自己的眼泪呢。”
大勇捧着手机,嘴角一点点耷拉下来,“老大……度假……去了。”
五百:“……”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点进秦钺的主页,阳光明媚的背景,沙滩,海浪,每一张的镜头一角都有若隐若现的痕迹,黑发、腕表、鞋尖,几乎能拼凑出完整的一个人。
他不解:“老大带大嫂度个假,你有什么好哭的?”
大勇心里委屈:“上次……第八区……想逛街……老大不让。”
五百:“……”
秦钺的动态刚发出去就收获了十几条赞,五百和大勇在下面踊跃评论。
【第九区蟹皇:[赞][赞][赞][鼓掌][鼓掌][鼓掌]。】
【闪电伯爵:[失望][难过][裂开]。】
【Q回复闪电伯爵:???】
【闪电伯爵回复Q:[赞][赞][赞][鼓掌][鼓掌][鼓掌]。】
秦钺满意了,退出通讯,点进相册,几百张照片一下滑不到底,手机不断蹦出提示。
【已为您检测到重复文件,是否一键清理?】
哪来的重复文件,智障系统,他“啧”了一声,点了叉号,开始欣赏今天下午拍的照片。
金灿睡觉的模样很乖,眉头完全舒展开,表情恬淡,双手一上一下搭在枕边,半张脸都埋在掌心中,睡得累了还会自己换姿势,翻个身继续睡,要不是他主动把人喊醒,估计能直接睡到第二天。
一张张翻看过去,秦钺有些心猿意马,他不再满足于照片,放轻脚步进了卧室。
床上只有一层单薄的起伏,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那里还躺了个人,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坏习惯,喜欢把被子蒙过脑袋睡。
秦钺看了会儿,先是把灯关了,才轻手轻脚掀开被沿,折叠一下后,掖进金灿的颈窝,帮他露出口鼻呼吸。
那种压在脸上沉甸甸的安全感突然消失,金灿不安地动了动,眉心蹙起一个清浅的印子。
“你还不高兴了。”秦钺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皱起的眉头上摸了摸,收回时顺手刮了下鼻尖,“回去跟我一块学习,向日葵需要通风,知不知道。”
金灿一天睡了三觉,凌晨四点自然醒来,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沙滩上,鼻尖萦绕着被太阳晒过的清新气味。
他躺了一分钟,成功开机,缓慢坐起身,往床侧摸了摸,温的,这说明那条鱼刚刚还睡在他身边。
外面似乎有人说话,声音刻意压低,语调变形,金灿听了会儿,掀开被子,光脚下了床。
“……你修复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跟鬼画符似的,确定没搞错?”
电话那头反驳了一句,秦钺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放大图片仔细看,上面是他从没见过的奇怪符号和一些意义不明的数字,以他目前的文化水平,很难判断其研究的方向。
“算了,我找人打听,你赶紧把后面几张给我。”他很快挂了电话,视线往门口一瞥,动作顿住。
有人站在黑漆漆的门洞中,一声不吭盯着这边,他没听到脚步声,不知道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把你吵醒了吗?”
秦钺走上前,抬手开了灯。
金灿眯了眯眼,无意打听对方的电话内容,而是往外间探了探头。
秦钺跟着回看,“找什么呢?”
金灿问:“有水吗?”
“渴了?”秦钺从保温箱里取了瓶温水,拧开瓶盖再递过去,“给。”
金灿接了,小口小口喝起来,慢条斯理喝了很久。
秦钺静静看着,等他喝完才说话,“发情期过去了?”
金灿掀起眼皮瞅他一眼,“嗯,应该吧。”
这么说的原因是他也不确定,上次发情期足足折磨他五天,用了十几针抑制剂都效用不大,一个标记……或许不够。
“应该?”秦钺想了想,拿起手机,跟他商量,“能请假吗?”
金灿:“?”
秦钺交了续住的费用后又问:“再住一天怎么样?”
金灿眼神警惕,浑身都戒备起来。
秦钺看着他,觉得好笑。
对方好像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模样,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皱巴巴的衬衣,双腿光着,就敢直接跑到他跟前来要水喝,况且昨天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他有大把时间大把机会把事情做得更彻底,这时候才想起要防备,会不会有点多此一举了。
“以防万一,还是确定发情期结束后再走比较合适,你觉得呢?”
金灿考虑几秒,矜持地点了点头,“可以。”
两人在门口站了会儿,秦钺转转眼珠,又提议道:“不如先咬一口,把标记巩固一下,也省得突然发热,又……”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金灿知道这条鱼想说什么。
他只有一条裤子,已经被他弄脏了,他不想让自己变得更狼狈,并且清醒的时候进行标记会安全很多,不受发情期影响,就不会发生昨天那种事。
他犹豫片刻,转过身去,双手扶着桌沿,配合地低下头。
秦钺歪歪脑袋,嗓音里漫上笑意,明知故问:“什么意思,是在邀请我吗?”
金灿不耐烦地催促:“快点。”
话音刚落,桌子微微晃动,秦钺的双手也扶了上来,两人贴得很近,金灿后背变得僵直,只能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在慢慢接近,一下下打在后颈的皮肤上。
“快唔����”
那条鱼并未做任何预警,标记的过程好像注射了一针麻药,疼痛过后,会短暂地失去所有知觉。
慢慢的,金灿能听到一些声音,耳边有浅浅吞咽的动静,然后是粗重的呼吸,困住他的双臂正在朝中间不断合拢,两股信息素交缠在一起,似乎产生了一种新的气味。
秦钺为这股气味着迷,鼻尖在咬痕上轻蹭,“你的信息素,是什么?”
金灿猛地站直身子,把人撞开,回了房间,门一关,顺手落锁。
秦钺:“……”
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困了,先睡会儿。”
秦钺磨磨大牙,耐着性子敲了敲门,“我也困了,也要睡觉。”
“我不喜欢跟别人睡一张床。”
“那我睡哪儿?”
“……我刚刚看到外面好像有沙发。”
秦钺瞅了眼那张单人沙发,不甘心地想把门敲开,“沙发太小了,睡不开。”
这次金灿直接没搭理他。
他气笑了,“金灿会长,用完就丢啊?把我当一次性的,下次还想不想用了?”
屋内,金灿盯着门板,似乎在认真考虑对方的话。
直到退房,秦钺都没能敲开那扇门。
虽然里面的人没什么良心,但他还是亲手把裤子洗干净,熨过,递了进去。
回去路上,他忍不住谴责对方的种种行为。
“房间是我开的,房费是我出的,那张床我拢共睡了不到三个小时,金灿会长,对此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金灿低头处理工作,回:“没有。”
“你好像很不尊重我,如果没有我的标记,你估计现在还在发情期,我那么用心为你服务,你爽完就翻脸不认人?”
金灿把邮件发出去,问:“你想要什么,钱还是资源?”
“你跟谁学的拿钱打发人这套����”
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金灿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电话,紧紧贴在耳边。
“小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