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鼻噶小羊
【J】:明天做。
【非衣石见】:[浣熊比心.jpg]
【J】:[浣熊比心.jpg]
【非衣石见】:[不敢想象这两种做法做出来的番茄炒蛋会有多好吃!]
【J】:今晚做。
【非衣石见】:[兔子跳舞.jpg]
【J】:[兔子跳舞.jpg]
【非衣石见】:[红烧肉怎么做的红亮而不柴,百万人催更的详细保姆级教程来了!]
【J】:想什么时候吃?
【非衣石见】:明天晚上可以吗?
【J】:可以。
【非衣石见】:[戒指]
【J】:[伸手]
现在看江戾这么认真地研究菜谱,宋时予心底涌起一阵感动,同时意识到他俩的关系早就不太简单了。
“江戾,我不该妄想当你爸。”他放下手机,神情严肃。
江戾闻言偏过头,直觉没什么好话,不抱期望地“嗯?”了一声。
“我应该喊你一声爸。”
“……”
唉。
果然。
“你以后就是我义父了!”
“少跟许谦玩。”
“说到许谦,他以后就是你义孙了。”
“我不想当他爷爷。”
“好吧,你要是想当他哥,我就继续当你爸。”
“我也想当他爸。”
“简单啊,你下周帮他带个早餐就行,班里一半走读生都是他义父。”
江戾伸手把他手机抽走:“睡觉。”
“好吧。”
“明天中午想吃什么?”
“我明天中午约了张承鸣吃饭,要和他聊点事。”
“哦,那我随便煮个青菜面吃。”
“你别对自己这么差。”
“青菜面挺好,维生素碳水都齐了。”
“可是不好吃。我给你带点好吃的回来?”
“谢谢你。”
醒来以后,早餐异常丰盛,摆了一整桌。
宋时予难得没吃完,对着剩下的手抓饼惋惜了半天:“剩下这些怎么办?”
“没事,我中午热一热,配面吃。”
“你对自己真的很差!”
“挺好的,加餐了。”
一点都不好。
宋时予暗暗决定,以后还是得盯着江戾吃饭才行。
怀着对江戾无尽的担忧,宋时予出门和张承鸣碰了面。
见面后他时不时低头看手机,被张承鸣问了两次,他便把江戾对自己很差的事吐露了出来。
张承鸣听完大为震撼:“这就像我奶奶会干的事。小时候我还觉得感动,后来长大了发现,这不就是没苦硬吃吗?家里又不是没钱吃饭,为什么要吃剩饭?他是不是想让你愧疚?”
“你不懂,”宋时予说,“江戾节约粮食。”
“节约粮食?他要扔那一整袋鸡蛋灌饼?”
“没扔啊,”宋时予理直气壮地维护,“全喂狗了。”
“哇。”
“别哇了,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有正事要问。”
“你问吧。”
“你觉得江戾这人怎么样?”
“?”
“你这么惊讶干嘛?”
“你终于发现自己对江戾别样的情愫,来找我确认?”
“你在说什么啊?小孩脑洞真大,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觉得江戾这人怎么样就行。”
“以前听过他的传闻,很可怕,相处起来还是很可怕。”
“打住,不就上回跟他吃了一餐饭吗?你们还有哪次单独相处?”
“没了。”
“哪里可怕了?你不能因为他没帮你烫碗就觉得他可怕。”
“他要是真帮我烫碗了,那更可怕。”
“小M,你好奇怪,我问错人了。”
“你到底想问什么,求你别卖关子。”张承鸣好好奇。
“我想知道你听到的江戾的传闻都在讲什么?”
“你没听过?”
“没有。”
张承鸣挠挠脸:“就是,他把他全家杀了。”
“哪个脑残传出来的,他要是真把他全家杀了现在还能在学校上课?还有吗?”
“额,把他舅舅克死了。”
宋时予一拍桌子:“他舅舅是个死变态!我咒他下地狱!”
时隔多年,宋时予终于慢慢明白,当年小镇上那些大人讳莫如深却又止不住议论的事,到底是什么了。
江戾当时才那么小。
“还有吗?”
张承鸣显然犹豫了一下,看了宋时予一眼。
“你妈妈来学校那天,还说他仗势欺人,那又是怎么回事?”宋时予主动问。
“哦,就是他高一跟一个老师起过矛盾,结果过了一周,那个老师就被扒出很多问题,被辞退了。我也是听说的。”
“有问题才能被扒,是那个老师自己的错。还有吗?”
张承鸣斟酌了一会:“……没有了。”
宋时予总结:“全是谣言!”
这大概就是江戾一步步走向黑化的其中一个原因了。
找到诱因就可以解决江戾黑化问题。
但他随即想到另一个问题。
这里离那个小镇那么远,按理说那些陈年流言不该传到这里来。
可江戾在这个学校,从入学起就被类似的议论包围着。
是谁把这些话带过来的?
第52章 到底谁是男主,谁是反派,他一听便知
“你最开始是从谁嘴里听到那些话的?”
“我不太记得了,应该是室友吧,睡前聊天聊起来的。”
“好吧。”
宋时予没再追问。
张承鸣人脉不广,认识的也就那几个室友和拿他当ATM的混混,指望从他嘴里挖出源头不太现实。
他打包了一份湿炒牛河和一碗冰凉的豆腐花,在路边等网约车。
路旁种了一排桂花树,空气中浮动着细碎的甜香,又清又软。
在这么美好的氛围里,张承鸣非要开口问一句:“你们真一点奸情都没有吗?”
出来吃顿饭还要给江戾带一份,他实在想不通这算什么关系。
“听过共轭父子吗?”
“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