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两次后,攻略对象怎么黑化了 第59章

作者:鼻噶小羊 标签: 双男主 系统 现代 黑化 纯爱 攻略反派 玄幻灵异

宋时予先低头检查江戾,确认没擦伤,才说:“没事,你们小心点就好,最好别在这儿推来推去,危险。”

那个男生张了张嘴,尴尬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江戾伸出手:“有点痛。”

掌心横着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像被硌了一下。

“我书包里有止痛药,先上岸洗个手。”

“你的包没带过来。”

“你包里也有,我昨天放的,以防万一。”

“……”

真是张口就来,两个包里的东西明明都是江戾收的,有没有止痛药他能不知道吗。

不明生物又准备施法了。

江戾打断他的施法:“没那么严重,你帮我吹一下就好了。”

宋时予微微惊讶,他都忘记了自己小时候有这个习惯,江戾居然还保留着。

他低下头,捧起江戾的手心,轻轻吹了两下。

气流温温地拂过那道红痕。

江戾垂眼看着他:“你以前也这样帮其他朋友吹过吗?”

这问题问得没头没脑,像是临时起意挑了个话题来分散注意力。

宋时予如实说:“我只帮过你一个。”

吹气是妈妈教他的,但宋时予自己试了几次就发现没什么用,就是心理安慰。

况且据他观察,其他小朋友并没有这种习惯,所以真有朋友受伤,他一般直接带人去处理伤口。

当初帮江戾吹伤口,只是觉得当时那种情况的江戾油盐不进,十分需要心理安慰。

“那你和其他朋友一起睡过觉吗?”

这问的又是莫名其妙。

宋时予抬头看了他一眼,江戾的表情没什么异样,像是在随便聊闲天。

可能手是真有点疼,在找话说。

“小时候只跟一个朋友一起睡过一次,半夜就闹掰了,他嫌我睡相差,我嫌他抢我被子。之后再也没一起睡过。”

说起这个宋时予就想起自己的睡姿问题。他一直觉得自己睡得还算老实。

可那次半夜三更和游韫晖因为“谁的睡姿更差”的问题发起枕头大战之后,他问了爸妈,他们委婉地告诉他,睡姿问题是他小小年纪就独立睡觉的原因之一。

当时他深受打击,并且勒令爸妈在游韫晖控诉他睡姿差时保持沉默,不许帮腔。

在宋时予和游韫晖互掐时,这对守信用的夫妻确实没帮腔,都低着头憋笑。

宋时予看着唯一一个和他一起睡完觉没抨击他睡姿问题的人:“我睡姿真的很差吗?”

“不差。”江戾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是他不合适。”

宋时予听了,很满意。

看吧,没有绝对的睡相差,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人。

江戾不嫌他乱动,他也不嫌江戾把他箍得太紧,这不是正合适吗?

他连连点头:“就是,我们俩就适合一起睡觉。”

江戾立刻问:“那我们可以一直一起睡吗?”

宋时予顿住,一时间没接上话。

当然没可能。

抛开他终究要离开这件事不谈,他和江戾也不可能真的一起住一辈子。

江戾能问出这种问题,大概是因为他几乎没有建立过稳定亲密的长期关系。

他不知道正常的友情和陪伴是有边界的,不知道“一直”是很难轻易许诺的词。

他正琢磨着怎么把话题揭过去

江戾轻声开口:“开个玩笑,你紧张什么?”

第64章 当年也有一个像你一样护着他的

宋时予以为自己并没有紧张,他只是在想该怎么不说教地让江戾明白,承诺一辈子陪在谁身边是一件很难的事。

但当真听到江戾说自己是开玩笑时,他心底还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至于那口气为什么松下来,又是什么情绪,他一时自己也说不上来。

“还抓吗?”江戾问。

“不抓了,你手都受伤了,我们上去吧。”

已经为团队拿下了一条鱼,宋时予自认为功德圆满,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池塘。

两人在乡间小路上慢悠悠地晃荡,耳边是此起彼伏的蝉鸣。

路边有家小小的的便利店,宋时予拉着江戾进去买了两根雪糕,站在树荫底下吃完,赶在集合时间之前回去了。

集合并点完人,各队清点鱼获。

他们这队抓到的鱼最多,分了隔壁队一条。

许谦拎着装了三条鱼的桶,吆喝了一嗓子:“满载而归!我们这谁会做饭?”

无人应答。

在城里长大的孩子,这个年纪会做饭的屈指可数。

何乐为说:“隔壁队有两个会做饭的,说可以派一个人过来帮我们做,条件是拿一条鱼换。”

“无耻之徒!刚才不是分给他们一条了吗!”

“就是就是,我们自己学,自己来。”

“我们自己来?别糟蹋了这三条肥鱼行不行?”

见真有人在桶边挑哪条鱼最瘦,打算给对面的送过去,宋时予戳了戳江戾。

江戾开口:“我会。”

蹲在桶边的几个人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谁也没接话。

宋时予自然地接上:“太好了,那晚饭交给江戾来,我打下手。”

何乐为跟着举手:“加我一个,我可以帮忙洗菜切菜。”

许谦把蹲在那里挑鱼的几个人赶到一边去,重新拎起桶:“那行,我能做个凉拌拍黄瓜,这是我唯一会做的菜,燃尽了。”

“不想吃人血拌黄瓜。”何乐为说。

许谦作势要上去跟他摔跤:“你有种别吃。”

剩下的几个人回到屋里,跟着奶奶去菜地里摘菜。

许谦把桶提到厨房,爷爷探进头来,问需不需要帮忙。

宋时予笑着摆手:“不用了爷爷,您歇着去吧。”

爷爷背着手,点点头走了。

厨房里站了四个人,除了江戾,其余三个都属于气氛组。

宋时予和厨房里另外两人远远地站着,围观江戾杀鱼。

“手法干净利落,不愧是大草!”宋时予说。

“怪不得义父平时生人勿近,原来是杀过鱼的。”许谦感叹。

“小弟膜拜膜拜。”何乐为鼓掌。

等江戾把鱼处理干净,血腥场面收拾妥当后,三人才凑上去领任务。

削皮的削皮,切菜的切菜,刮鱼鳞的刮鱼鳞,动作倒是各有各的忙,可惜三双手凑在一起反倒不如一个人利索。

“生抽老抽不都是酱油吗?”许谦盯着被江戾退回来的老抽问。

“这题我知道,”宋时予举手,“生抽调味,老抽上色。”

江戾点头,又问:“盐在哪儿?”

宋时予捧起一罐白花花的晶状物递过去。

江戾拧开盖子看了一眼:“这是糖。”

何乐为赶紧捧起另一罐:“这总该是盐了吧?”

江戾看了一眼:“是盐,但只剩一勺了,不够。”

“我去问爷爷还有没有。”

宋时予擦了擦手跑出去,发现爷爷已经躺在藤椅上睡着了,鼾声均匀,显然是放心他们几个折腾厨房。

他想了想,没把人叫醒,他记得刚才买雪糕的那家小卖部有卖盐。

他回厨房喊了一声:“我现在去买,很快回来!”

屋里的人应了一声,江戾把鱼搁到一边,让许谦用那仅剩的一勺盐先把拍黄瓜做了。

宋时予顺着记忆里的路线走到小卖部。

店面不大,冰柜前挤着两个男生,正一边挑饮料一边聊天。

宋时予拿了两包盐,走到柜台前准备付钱时,听见了他们正在说的话。

“真是晦气,下午在水池里跟他撞到一块了,我不会沾上什么吧?”

旁边有人嗤笑了一声:“行了吧,魏高朗你还在叽歪什么?你又不是没和他当过同班,不也一样活下来了。”

宋时予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回头看了一眼,是刚才在水池里撞到他们的那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