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酒不翼
闻今许回头看去,顿时一愣。
那是一只做工很用心的小狗布偶。
闻今许蹲下去,把它捡了起来。
擦掉布偶身上的脏土时,闻今许眼前闪过一些画面。
他头痛地闭上眼。
*
另一边,章树已经回到了直升机降落的位置。
进入驾驶舱前,他回头看了眼别墅方向。
良久,章树拉开驾驶舱的门,坐进去,拿起通讯器,调试北城基地的通讯频道。
【……滋……这里是北城基地城防队,请说。】
【是我。】
【章队长?是你吗?太好了你还活着!】
【嗯,手环和直升机定位系统都被感染种破坏了,我正在尝试返程。】
【好的,大概什么时候能锁定回城轨道?】
章树伸手去碰身体侧面的按钮,随手碰掉了放在旁边的包装袋。
【正在起飞,一会儿汇报。】
【好。】
章树一边操作直升机起飞,一边捡起碰落的包装袋。
那是他从实验室偷来的失忆药剂,给闻今许注射完之后一直没丢包装,然后放在了直升机内。
章树随意扫了一眼,正要丢出去,突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螺旋桨轰鸣声中,章树再次拿起包装袋,定睛一看����
【生产日期:3019年1月5日。保质期:6个月。】
过期七个多月了……
会出问题吗?
章树像是感应到什么,把直升机透视仪对准了别墅方向。
一个看不清轮廓的亮白色影子正快速向这边靠近。
【章队长?章队长?这边连接到直升机系统了,怎么还不进入回城轨道?】
【章队长你在听吗?】
章树盯着那个已经停在直升机下方树林一动不动的白影,握在操纵杆上的手正在冒汗。
【章队长,收到请回复。】
章树拿起机舱内的通讯器,低头准备回复。
下一刻,直升机西侧轻轻一沉。
一道人影稳稳当当扒在驾驶舱外。
章树动作一顿,余光里似乎有双怨念极深的眼睛正幽幽地盯着他。
还没转头,驾驶舱侧边的防弹玻璃就被人一拳砸出裂纹。
章树转头看他,开口提醒:“小心手……”
他的话被一道巨大的碎裂声掩盖住,玻璃碎片滑过他的脸颊和手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那只破窗的手拿过了他手中的通讯器。
通讯器另一边的人许久没听到回复,直到有阵玻璃碎裂声传来,没几秒,一道阴沉的嗓音响了起来。
“不用联系了,他马上死。”
*
五分钟后,章树被扔进别墅一楼的洗漱间,淋浴的冷水兜头浇下。
章树把闻今许推开:“小心着凉。”
闻今许压着他的肩膀吻上去。
凉水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间缓缓滑动。
闻今许吻得很重,每一口都像在吃土豆,牙齿频繁咬住章树的唇和舌,没一会儿就把章树的嘴亲得发红发肿。
洗完澡,章树被丢到地下室的床上。
“阿许……”
“不想听。”
闻今许拒绝沟通,并用不知道从哪扯来的嘴球塞住了章树的嘴。
章树:?
哪来的这种东西……
不止有嘴球,闻今许还从小仓库里拿出很多QQ用品。
当时捡的时候以为是成人宠物用品,现在他恢复记忆了,自然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没一会儿,章树就光着身子被绑到床上,虽然那些小玩具轻轻一挣就能挣开,但章树很清楚挣开它们的后果。
闻今许觉得冷,光着身子走到衣柜旁,给自己穿了件衬衣。
一丝不挂的章树:……
闻今许回到床边。
光洁的双腿就杵在章树面前。
章树眸子一颤,狼狈地扭过头。
闻今许轻笑一声,用膝盖顶着床边,慢慢爬到章树身上。
坐下的位置和章树某个部位契合得很。
土豆发芽了,直挺挺的,长得又粗又壮。
闻今许掀开自己的衬衫,轻轻磨了磨土豆芽。
章树瞬间浑身紧绷,双手握紧,两条手臂全是青筋。
“喜欢这种?”闻今许低下头,凑近章树耳边,贴着他耳廓呢喃。
章树重重吐了一口气。
闻今许顺着他的耳廓轻轻舔/吻,然后是脸颊,鼻尖,最后顺着他含着嘴球的唇吻了一圈。
土豆芽更硬了。
章树闭上了眼。别墅长时间没有供暖,地下室也冰凉无比,他额头却冒出细密的热汗。
闻今许直起身子,反手去摸已经长到他尾椎骨附近的土豆芽。
那芽头冒出湿润的粘液,混乱地涂在附近的皮肤上。
闻今许爱惜地抚摸着它,摸了好半天,土豆芽快要勃发时就戛然而止,感觉过去又继续抚摸,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干。
足足折磨了几十分钟,章树浑身上下覆了一层水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快要窒息的颤抖。
闻今许用另一只手给章树解开嘴里的束缚。
章树刚想说什么,闻今许又俯身和他亲吻,手中的力道也不忘继续。
章树根本无法专心接吻,默默承受这极致的欢愉和痛苦。
亲吻结束,闻今许解开他一只手。
那只手立刻抓住闻今许正在作乱的胳膊。
“阿许,停了吧。”
闻今许眯了下眼:“放手。”
章树浑身一颤,还是放了手。
闻今许却好像良心发现,突然松了手,然后翻到另一边,靠墙坐着。
他用异能把章树的手牵到身前,往那根茁壮成长的土豆芽上引。
“你不是会吗?”闻今许歪着头看他,嗓音发哑,“弄给我看。”
章树犹豫了一下,提议道:“我帮你弄。”
闻今许:“我不需要,我要看你自己。”
章树无可奈何,只能深吸一口气,自己培育自己的土豆芽。
他闭着眼,双颊泛着一片很淡的红,雪白的扔子随着培育动作颤动起伏。
闻今许看得非常有兴致。
因为被来回折磨了很久,章树培育了好几分钟也没成功,只能睁开眼。
和闻今许对视的下一秒,章树狼狈地闭上眼,微微曲了下腿。
闻今许偏头躲了一下,但嘴角还是沾了一点。
章树看到了,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替他揩掉。
“对不起。”
闻今许捉住他的手指,把刚才揩掉的东西舔到舌尖上,然后扑上去喂进他嘴里。
章树愣了一下,闭上眼和他接吻。
没一会儿,闻今许又将他重新推下去。
没怎么蔫的土豆芽又被扶了起来,对准了窄小的消防通道。
章树看清他的动作,不赞同地握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