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浪千铮
他一度忘了自己也才出差回来,从后抱住阿契恩,亲吻他的脸颊道:“就算是居家办公,工作到这个点也还是太辛苦了,有什么是我能帮你做的吗?”
“不是要紧的工作,我只是在整理一些发散的构想,”阿契恩顿了顿,有意强调,“顺便,等你回来。”
“对了!礼物!”路易搂着阿契恩的肩膀,激动道,“在哪儿呢?我准备好拆礼物了!”
“你先去洗澡。”
“嗯?”路易一头雾水,“不洗不能拆吗?”
阿契恩用一种耐人寻味的语气说:“洗完才好用。”
路易愣了几秒,然后以脸红的方式恍然大悟,几乎是明知故问:“是我想的那样……吗?”
“你要是觉得今天累了也可以改天。”
“不不不,我现在感觉浑身是劲。”
路易折返回门厅,边走边脱外套,然后直奔浴室。还是阿契恩提醒他拿上家居服,不要在家裸奔。
路易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清洗干净、做好准备工作。
走进卧室时,阿契恩已经将礼盒拿了出来。他拍了拍身边床面,示意路易坐过来拆包装。
会是什么呢?
路易忐忑又期待地掀开纸盒盖,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出现在眼前,正中镶嵌着块骨头形状的金属牌,刻有“Louis”字样,下方挂着一颗银色的小铃铛。
“项圈?”路易不正经的小脑瓜想的都是些更限制级的道具,相较之下,眼前的答案格外纯情,“还是为我定制的?”
“我可不认识第二个叫路易的人。”
被阿契恩吸引的人比比皆是,但只有他路易得到了专属礼物,除了偏爱再找不出第二个解释。
“主人,我好爱你……”
路易跪在阿契恩脚边,扬起下巴、让他将项圈亲手戴在他脖子上。
阿契恩故意把项圈收得紧了些,以保持轻微的窒息感,然后系上绳链,用另一头的皮质握持端扫过路易的脸颊、下颌线、脖颈,乃至露在宽松领口外的锁骨。
面对这般撩拨,路易按耐不住,身形轻晃,颈间的铃铛立即发出轻响。
他惊叹于铃铛的灵敏度,从此再细微的动作都将被放大显现,等下真的做起来,不敢想会淫.荡成什么样。
“这可不是普通的项圈,”阿契恩说,“而是温感变色项圈,黑色太沉闷,能不能显现鲜艳的色泽可就看你表现了。”
话虽如此,实现起来却不难。
这才戴了没一会儿,(…)就已经(…)的颜色。
得到允许后,路易仰躺在床面上。
身上的睡衣并非长款睡袍,是他故意没穿裤子、也(…),单靠略长的上衣下摆(…)着。当阿契恩(…)、右手(…)时,一切就都(…)了。
(…)被(…),路易非但没躲,还进一步舒展身体,方便阿契恩随心所欲。
嘴上更是(…):“求主人多疼爱我……”
(…),眼看就要(…)地烧个痛快。
可令两人都猝不及防的是,卧室虚掩着的门被冷不丁地推开,才充满电的奥菲莉亚像个被父母不明动静弄醒、睡眼惺忪的小孩,问好道:“路易大人,您回来了啊……唉?您和魔王大人在做什么?”
不愧是在游戏里全敏加点的人,路易反应相当快,立即做了两下仰卧起坐,狼狈地掩饰道:“回来了,那个啥……睡前锻炼一下身体……对,锻炼身体……”
阿契恩听完不禁觉得好笑����
谁家好人会光着腿、戴着个叮当作响的项圈健身?
所幸虽然破绽百出,但糊弄一只未成年蜥蜴还是绰绰有余。
“路易大人真是自律,好厉害。”奥菲莉亚由衷称赞,“我也要向您学习。”
路易尴尬极了:“啊哈哈……那还是别了……”
阿契恩这时候才看够热闹,背对着奥菲莉亚发话道:“自律是有限度的,现在的时间对你来说已经很晚,不好好养护的话就算是机器身躯是会损坏送修的,你该回充电舱待机休息了。”
奥菲莉亚向来听话:“哦哦好。遵命,魔王大人。”
虽然顺利搪塞了过去,但经此一役,路易几乎被吓.软.了。
他一边走过去把门锁上,一边感叹道:“哇,咱们怎么莫名像家里有孩子的老夫老妻。”
“我看你好像乐在其中?”
“才没有!”
原本水到渠成的氛围,现在又要从零开始烘托。
吻在一起时,路易灵机一动,于是想都没想就问:“能不能……让我在上边一次?”
阿契恩表情分明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却不见方才的爱意缱绻、彻底冷了下来,甚至显露出几分杀意,像是路易再敢多说一句,就要把他舌头扯下来。
路易这才意识到是阿契恩误会了,赶紧比划着解释,急得直结巴:“我我我是说变化一下姿势,你左手的伤还没好,让我来服侍你。”
路易记得阿契恩说过不喜欢仰视别人,特别是在做的时候,他会认为这是对他掌控权的挑衅。此前的每一次,路易都身处绝对下位。
所以当阿契恩迟迟没有回话时,路易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说:“要不还是算了,对不起,就当我犯傻说胡话吧……”
说完,为表歉意,路易俯下身用嘴帮他,颈间的铃铛也在吞吐间发出阵阵轻响。
阿契恩并没有草率地勃然大怒。
他眯眼思索,同时环顾四周,很快便察觉到某种新的乐趣。待觉得时机差不多后,他轻拍路易的脸颊,示意他抬起头来,接着释然地向后一靠,扬了扬下巴说:“我同意了,上来吧。”
“真的?”
路易深知这可比什么礼物都珍贵。
他缓慢又虔诚地起身,准备小心翼翼地跨坐到阿契恩身上,心里想着从游戏里时间起算,他怕是百年来唯一一个被允许“骑”到魔王身上去的人。
只是没想到,刚要抬腿,阿契恩又将他叫停:“错了,我要你转过去。看到了吗?衣柜门没关,正好有面镜子照着这里。”
路易没能立即将镜子跟接下来要做的事联系起来,只想着阿契恩命令他转身,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是要以背对的姿态,这才笨拙又小心翼翼地跨了上去。
这个时候再抬起头,他正好看到了倒映在镜子里的自己,瞬间明白阿契恩的用意。
“你的提议很不错,用这个姿势只靠你自己就能让铃铛响个不停。”
阿契恩从背后环上来,制止了路易脱.衣的动作,只将一侧衣袖拉了下来,任由这侧胸膛完全(…)。路易自己也看得出,这般(…)的样子远比(…)更(…)。
阿契恩又抬手拨.弄项圈上的铃铛,所发出的铃音像是好戏开场前的准许:“既然是你说要服侍我,那就好好做,否则你会知道没能让我满意的下场。”
“好的,我明白,主人。”
明明还没开始做,路易已经被阿契恩(…)。
他先直起身子,大腿绷着劲,不敢一次性坐到底。
随着身体有节奏地上下颠动,清脆的铃声响起。
“在看吗?不要分心。”
路易正难以自控地后仰着头,但他还是遵照命令垂着眼帘瞄向镜子里的自己。
(…)已经完全变成了(…)。他依旧是(…)的那一个,以(…)的姿态(…)。
阿契恩(…)路易的(…),感受着(…),很快察觉到(…)。
随后,他又慢条斯理地(…),(…)在路易的(…),最后(…),在每一次(…)。
【审核你自己看着想笑不?还剩啥能让你揪着这几段没完没了地锁?】
路易意识到(…),就快要(…)。
阿契恩像是比他更早预料到,在他耳边如恶魔般低语:“你打算什么时候(…)?”
路易慌了,终究是他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我……”
殊不知阿契恩想要的根本不是答案。
他耐心有限,掐着路易的(…)猛然(…),彻底突破他的承载极限。
“唔啊����!”路易眼前闪过(…),他一边扶着阿契恩的腿(…),一边胡言乱语,“一下子……(…)……感觉这下要……要(…)了……”
阿契恩按向他的(…),轻而易举地(…),故意顺着他的话玩味道:“好啊,那你想生几个?”
路易像是被欺负得快要哭出来:“我不想生、一个也不想生……我……我是男的啊……”
“现在又想起来自己是男的,生不了了?”阿契恩一巴掌扇.打在他(…)的位置,不近人情地催促,“你打算歇到什么时候去?我看你根本就是来贪图享受的吧?”
“不……不敢,我这就……”
路易咬着下嘴唇,又重新卖力起来,(…),铃声也更加欢快。
他时而弓起身子、向前扶着阿契恩的腿借力,时而后仰、撑着床面、双腿(…)。
这个(…)虽然考验他的体力,但只要(…),便可以专心(…),(…)。
只可惜此等小聪明仍瞒不过阿契恩。
他特地等待着,在路易(…)前(…)。
第一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路易即便(…)也不敢再有动作。
“看来,你(…)很开心嘛。”
路易血凉了半截:“对……对不起……”
阿契恩冰冷道:“下去。”
哪怕(…),路易也不敢怠慢,跪趴到一边。
他明知道自己即将迎来惩罚,期待竟大过紧张。
“还挺自觉。”
路易求饶,不过更像是(…):“对,我会很乖的,所以(…)。”
“想得美。”
阿契恩将(…)拆下,对叠几次,做成(…)。
他先是用(…)在路易(…)作为预告,就在对方掉以轻心之时,突然(…)上去。
(…)中夹杂着(…),外加一阵悦耳的铃音,是路易本能地(…),又(…)回到原位。
“你该说什么?”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