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黑月光万人迷 第104章

作者:荧鲤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系统 甜文 爽文 玄幻灵异

“不行。”两个人齐声说。

“海盗船?”

“不行。”

“……那到底有什么是可以的?”邬欲雪抿紧了唇,闷闷不乐。

谢霁青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旋转木马吧,双人的,我可以抱着你。”

邬欲雪没忍住撇了下嘴,脑袋往他怀里一扎,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好吧,都听你的。”

到了目的地,车子在游乐园大门外缓缓停稳。

邬欲雪却没让谢霁青抱自己下车。

他自己走下车后,绕到前侧,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亓序。

亓序微微怔了怔,刚要开口,邬欲雪就低头,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小声说了句:“哥哥,生日快乐。”

然后便关上车门,快速拉着谢霁青走了。

下属近距离看到邬欲雪那张脸,忍不住屏住呼吸了一瞬,待到邬欲雪离开后,才恍然回神。

他看了眼亓序脸上,那不比自己好多少的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替他心酸。

毕竟,亓序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却十分清楚。

亓崇礼这次,是铁了心的要在生日宴上给亓序定下一个订婚对象,已经同好几家都提前打过了招呼,只怕亓序这次回去,连当备胎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心里叹着气,面上不动声色,生怕亓序反悔下去追人似的,连忙发动了汽车,渐渐驶离游乐园的大门。

因为正赶上节假日,游乐园里来往的游客非常多。

不光是带着小孩来的年轻父母,还有很多附近学校的学生,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到处都是嬉笑玩闹的声音。

原本,谢霁青和邬欲雪两人的长相在人群中就非常突出,更不要说,谢霁青的脖颈上还戴了一个,看上去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的项圈。

甚至项圈黑色的皮质束带上,拖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正被邬欲雪有一搭没一搭地,勾在指尖把玩。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小众情.趣用品,他们敢戴出来,别人都不太敢细看。

而且谢霁青虽然个子高,肩宽腿长,五官也生得相当俊朗,但是周身那股阴沉冷峻的气质实在太过浓烈,像一团化不开的墨,肤色也有种过于病态的苍白,眼潭漆黑,眼窝下还覆着淡淡的乌青,给人一种十分不好惹的样子。

他穿着也非常简单,黑色的兜帽卫衣,配同色系牛仔裤,更显得他整个人压抑而危险。

而被他搂着腰的邬欲雪,则是几乎叫人挑不出任何错处的漂亮,皮肤莹润而白皙,相貌��丽精致,衣服上虽然没贴什么标签,但一眼能看出质感很好,总之浑身上下,都透出一种养尊处优出来的气质。

他和谢霁青并排站在一起,只让人感觉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

可两人的行为举止,偏偏还像一对亲密的学生情侣。

从踏进游乐园大门的那一刻起,四面八方投向邬欲雪的视线便几乎没有断过。

那些目光黏在邬欲雪身上,有惊艳的,有好奇的,也有蠢蠢欲动想要上前搭讪的,但是持续不了两秒,就会被谢霁青阴鸷警告的视线吓到,纷纷悻悻地收了回去。

邬欲雪压根没意识到这些,主要是从小到大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早就习惯了。

他被谢霁青半搂半抱着,因为手痒,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他项圈上的那条链子玩,有时候,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还会挣开谢霁青的怀抱,下意识的拽着链子往前走,谢霁青一时只能踉跄的在后面跟着。

他当然是没什么羞辱谢霁青的想法,只是没有安全感,需要时时刻刻确认谢霁青在自己身边,才会不由自主地这么做,只是这一幕落到别人的眼里,就变了味。

两个人这幅样子,就好像,谢霁青是被邬欲雪驯服的恶犬,但是因为不服管教,只有戴着项圈,才能陪主人逛街的资格。

穿过游乐园的大门,最先遇到的就是一个售卖很多小饰品的摊位,其中最多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动物耳朵毛绒发箍。

邬欲雪一时间被吸引住了,快步走到摆得琳琅满目的摊位前,还不忘伸手一拽,把谢霁青也一并拽过来。

结果这一下用的力气有些大,又因为人挤人,谢霁青直接整个人被撞到他后背上。

谢霁青顺势从后面牢牢箍住了邬欲雪的腰,虽然止住了冲击力,但是还是惊得他轻轻地“呀”了一声,肩膀微微一缩。

邬欲雪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谢霁青脖颈上被自己勒出来的浅淡红痕,讪讪地松开了那只攥着银链子的手。

谢霁青却趁虚而入,从背后搂着紧了他那截细得过分的腰,牢牢地将人箍在自己胸前。

他微微低头,嘴唇蹭过邬欲雪温热的耳尖,在他脸颊上不轻不重地亲了一口,语气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戏谑和宠溺:

“宝宝,你是打算光天化日之下,勒死你老公吗?”

别人听没听见不知道,但是离两人最近的摊主肯定听见了,诡异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打量。

邬欲雪脸色微微泛红,连忙转移注意力,随手拿起一个灰色尖毛绒耳朵的往谢霁青头上戴,嘴里含含糊糊地岔开话题::“这个适合你,你戴戴看。”

谢霁青挑了下眉,乖乖地垂下头,任由他给自己戴上,完全不符合自己形象的毛绒耳朵,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动物吗,就说适合我?”

邬欲雪也是随手拿的,想堵住他的嘴,哪里知道是什么动物。

摊主却笑呵呵地帮他解了围,做生意的人嘴皮子快得很:“这个是狼的,还有兔子的,小伙子,要不要两只一起买了?”

他倒是会做生意,谢霁青哼笑了声:“行,两个我都要了。”

摊主立刻眉开眼笑地拿起另一只白色的毛绒兔耳朵发箍,殷勤地递到谢霁青手上,笑得见牙不见眼:“一个五十,两个一百,小伙子你是现金还是扫码?”

谢霁青直接掏出手机扫了付款码,付完账,转头就给邬欲雪把兔耳朵戴上。

这只兔耳朵发箍的外圈是蓬松柔软的白色短绒毛,内里则是嫩粉色。因为是兔子耳朵,做得又长又大,戴上去愈发衬得邬欲雪的脸小了一圈,雪白的兔耳朵从他柔顺的乌发间支棱出来,偶尔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谢霁青端详了自己亲手打扮的邬欲雪两秒,忽然低下头,在邬欲雪的脸颊肉上浅浅地咬了一口,牙齿几乎没有用力,连一点牙印都不舍得留下。

咬完,他低低笑道:“走吧,宝宝,让我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胆小的小兔子也能玩的项目。”

原本,邬欲雪是想趁着看自己最严的亓序不在,向谢霁青求求情,试图玩一两个危险程度没那么高的项目。

结果没想到,谢霁青异常的坚决,哪怕他顶着两只兔耳朵求情,也丝毫没有心软。

最后,挑来挑去,最安全的项目还是只有旋转木马,邬欲雪便只能最先玩这个。

这个游乐园里的旋转木马,有大小两种区分,大的可以同时乘坐两人。

谢霁青买了票,率先把邬欲雪抱上了木马,然后自己才紧贴着他坐了上去。

虽然座位是双人的,但是容纳两个成年男性也是极限了,因此两个人贴的非常近。

原本亓序早上给邬欲雪穿的就比较保暖,加上下午天气有些热,背后还紧贴着谢霁青滚烫的胸膛,邬欲雪很快身上就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皮肤泛着晶亮莹润的光泽。

谢霁青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从一上木马,他结实的手臂就紧紧箍住了邬欲雪的腰,几乎把他整个包裹进了自己的胸膛里。

邬欲雪有些耐不住的想挣扎,还被他凑到耳边“教育”了一句,对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又痒又烫:“宝宝,不要乱动,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等旋转木马终于开始缓缓转动,那些五颜六色的木马着清脆悦耳的八音盒曲调,慢慢悠悠地开始上升、下降,谢霁青抽出一只手握紧栏杆,另一只手仍是牢牢箍着邬欲雪,干脆果断地低头,含吻住了他的唇瓣。

他吻得又急又深,而且邬欲雪根本无处可退,只能被迫承受。

谢霁青身上的体温高得惊人,几乎无孔不入地往他身上钻,邬欲雪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人含在嘴里的奶油冰淇淋,一点一点的被谢霁青舔化了。

吻了一会儿,邬欲雪那张雪白的脸上,就晕开了��丽而潮湿的红晕,眼尾也洇出了红色,整个人软在了谢霁青怀里。

而且,因为旋转木马舒缓而规律的起伏动作,邬欲雪头顶戴着的雪白的兔耳朵,也随着他身体的上下起伏颤动着,看上去,就像是属于邬欲雪自己的耳朵,被亲的微微颤抖一样。

旋转木马一共转了十五分钟,邬欲雪就坐在上面被谢霁青硬生生亲了十五分钟。

对方像一头怎么喂也喂不饱的狼,不知餍足地索取着他身上的水分,邬欲雪嘴唇都被亲的有些发麻,唇色从原本的淡色,被吮成了熟透的浆果般的红。

他刚被谢霁青抱下地的时候,甚至腿软的连站都站不住,整个软软栽倒进谢霁青怀里。

谢霁青稳稳地接住了他,低低地笑道:“怎么样,宝宝,旋转木马好玩吗?”

邬欲雪连开口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愤愤地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

谢霁青故作惊讶地“嘶”了一声,伸出手,揉了揉邬欲雪头顶那对兔耳朵,稀奇道:“原来兔子被逼急了真的会咬人啊。”

邬欲雪把脸埋进他胸口,彻底不想理他了。

谢霁青逗够了人,心满意足地摸了摸邬欲雪因为羞恼和缺氧而泛着薄红的脸,继续说:“宝宝,那边有个拍大头贴的亭子,你想不想去拍几张?正好留点纪念。”

邬欲雪以前还没有拍过这种东西,闻言,从谢霁青胸口抬起了脸,歪了歪脑袋,头顶那对雪白的长耳朵也跟着一歪,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片刻后,他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发出一声软绵绵的鼻音:“嗯……那去拍一下看看吧。”

拍大头贴的机器被布置在一个小小的亭子里,掀开门帘就可以进去。

谢霁青扫码付了款,机器上的触摸屏自动跳转到选择相框的界面,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可爱边框跳了出来。

谢霁青示意邬欲雪:“宝宝,挑一个你喜欢的。”

邬欲雪在这种事情上一向有选择困难症,那双乌黑的眼睛,在琳琅满目的可爱相框上来来回回地徘徊了好久,眉心微微蹙着,嘴唇也抿起,十分纠结的样子。

谢霁青也不着急,就那么静静地、近乎贪婪地注视着他。

想咬。

想把他抱到这台机器上,抓着那两只长长的兔耳朵。

然后把他整个人从头到脚,一点不剩地����

“就这个吧。”邬欲雪的声音将他从旖旎的幻想中拽了出来。

谢霁青垂下眼帘去看,邬欲雪最后选择的,是一个非常应景的卡通狼兔图案的可爱相框。

大头贴一共可以拍四张,拍照还有倒计时,邬欲雪选完相框,连忙把谢霁青拽到自己身边,一脸严肃地道:“快点过来,要开始拍了。”

谢霁青诧异地扫了他一眼。

邬欲雪竟然真的没摆任何姿势,就那么乖乖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镜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拍证件照呢,哪里能想到是在拍情侣大头贴。

他起了坏心眼,凑过去,也学着邬欲雪的样子,摆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直直地望向镜头。

可就在倒计时结束前的最后一秒,他忽地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邬欲雪脸侧那只垂下来的、雪白的兔耳朵。

“咔”的一声,第一张照片被定格。

邬欲雪甚至来不及责怪谢霁青,下一次拍摄的倒计时就开始了。

他瞪了谢霁青一眼,连忙调整好表情,依旧乖乖站在原地,重新认真地注视着镜头,那乖乖的样子让人心尖发软。

结果谢霁青又不老实,在拍照前一秒,伸手轻轻捏住他的脸颊肉,最后拍出来一张,邬欲雪脸颊微微鼓起的照片。

第三张,谢霁青依旧死性不改。

这次,他直接在拍照前一秒,猝不及防低头,亲在邬欲雪的脸颊上,照片拍好,画面就定格在了那一瞬间,邬欲雪被惊到,露出的懵懵的愕然的表情的样子。

配上那两只兔耳朵,简直和边框上,卡通兔子图案的惊讶表情一模一样。

前三张大头贴的额度用完,到最后一张,邬欲雪真的有些生气了,冲他发火:“你能不能好好拍一次!你看看前几张照片,哪张照片有你的正脸的?”

谢霁青低下头,态度诚恳地伏低做小:“宝宝,这次我一定认真拍,绝对不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