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游戏和死对头组CP 第82章

作者:以颂 标签: 情有独钟 无限流 甜文 爽文 轻松 网游竞技

尤其是面对陆成景这么精明的商人。

时榆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办法,在正式做这件事之前,他先找沈宿演练了一下。

这天吃过晚饭,时榆把自己的办法告诉沈宿,沈宿沉默了须臾,没说是也没说否,时榆让他假装陆成景,陪他演一遍看看成果,沈宿同意了。

时榆不是演员,没有经验。

他去盥洗室冲了把脸,对着镜子酝酿了十分钟才找到状态。

从盥洗室出来的时榆眼眶发红,嘴唇泛白,拿着手机的手指有细微的颤抖,苍白的脸上沾着水珠,让本就不健康的肤色几近透明,白色衬衣也被水微微濡湿了领口,露出一截细白锁骨。

他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失神的越过沈宿,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后背抵着沙发边,将脸埋在了膝间,削瘦的肩胛骨在颤抖。

他们预设了陆成景的反应,沈宿拎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走过来时榆身侧的沙发上坐下,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过去。

“想不想喝点酒?”

闻言时榆慢慢抬起头,鸦羽般的眼睫颤了颤,他目光落在高脚杯上,又顺着拿杯子的那只手往上看到沈宿的脸。

沈宿坐在沙发上,时榆坐在地毯上,他需要仰头才能看清楚沈宿的脸,也让沈宿将他看得愈发清晰,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小巧圆润的鼻头红彤彤的,他嘴唇颤抖着,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才道:“陆总,您有没有过……特别无力的时候?”

他的声音依然清澈好听,但声音透着无力感,像是整个人的精神气被一下子抽走了。

细白的脖颈仰出一个漂亮脆弱的弧度,好似手掌一用力就可以轻易捏断,或是捏着那截脖颈,就可以强迫他张开嘴。

时榆嘴唇一开一合说着话,沈宿却什么也没听到。

时榆说完他的台词等了一会儿,沈宿也没有接下一句台词,他本以为沈宿在发呆,但又想着沈宿对待正事不会这么不认真。

兴许陆成景就是这样的反应呢?

时榆认真想了想,问:“我这样问会让人不好接话吗?要不我换一种问法?”

“没有。”沈宿喉结攒动,移开了视线,再次开口声音有些干巴巴的,“我刚刚注意力不集中,重新来一遍吧。”

沈宿无法告诉时榆。

他哭得眼尾泛红,杏眼中水光潋滟,失神望着他的时候,他只想亲他。

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重新来一遍,两人状态都不错,并且敲定了这个办法。

然而预演和实际终究是两回事。

时榆依然是中午的时候陪陆成景吃饭,中途他去接了个电话,因为他和陆成景的这层关系,他被特许携带手机,而电话响起的时候,他不经意间给陆成景看到来电人名字是“前男友”。

时榆到阳台接了二十分钟电话,出来后的状态就跟和沈宿对戏时一样。

他失魂落魄的坐回餐桌前陪陆成景用餐,陆成景看他这样子也吃不下饭了,便陪着他到沙发上坐下。

“怎么了?”陆成景像个贴心长辈般的面带关怀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时榆摇了摇头,咬着唇像是不愿意说,但最后还是开口了:“我跟他分手的时候,他承诺说他会等我,他说不管我能不能出道,能不能成为明星,他这辈子都认定我了,就算是地下情,他也要跟我在一起,可是他刚刚打电话来跟我说,他说……他不想等了……”

“我和他是邻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小学初中高中我们都在一起玩,大学的时候互相坦白了心意,自然而然确定了关系,那个时候我以为我跟他可以一辈子……”

“后来因为梦想发生过冲突,但是也互相妥协了,他答应放我去追梦,并答应了等我……”

“我们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他通红的眼眶中蓄着泪水,说话声音带着哽咽,在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泪水大颗大颗掉了下来。

陆成景魔怔似的伸手去接,泪水掉在他的掌心,由滚烫到冰冷,湿了他的指缝。

他想擦去时榆的眼泪,时榆却先一步胡乱的擦了把脸,仰头一派天真的问陆成景:“陆总,您有没有过……特别无力的时候?”

直播间有史以来的安静,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弹幕才开始刷——

【呜呜呜老婆这演技绝了,哭得我心都碎了!】

【这是演戏吗?!看得我以为真的有个负心汉渣男辜负了我家榆榆!渣男千刀万剐!渣男不得好死!】

【沈·负心汉·渣男·宿:谢谢,演戏罢了,大可不必如此当真。】

……

“特别无力的时候啊?”

陆成景仰靠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给自己倒酒,待喝下好几杯后他才开口:“大概是得知自己不是陆家人,被扫地出门的时候吧。”

时榆整个人怔住。

不止因为这个信息,还因为骤然跳出来的系统信息——

【恭喜玩家完成支线任务3:找到盛景娱乐总裁的秘密。】

由于支线任务2被时榆卡着完成度90%的状态,因此系统没有通告他完成三个支线任务。

任务已经完成,时榆整个人松懈下来,不过还是得陪陆成景演完这出戏,他抿了一口红酒,迟疑着小心翼翼开口:“您……不是陆家人?”

“是啊,我是我妈和外面的野男人生的。”陆成景说这话的时候就像说今天吃了几碗饭一样轻松,他又灌了自己一杯酒,“我爸在外面有很多小情人,我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我爸那一次为了他初恋把我妈气进医院,我妈康复出院后为了报复我爸,在外面找了男的,后来生下了我。”

陆成景看了时榆一眼,唇角挂着讽刺的笑:“是不是很像电视剧里演的?但事情的真相就是这么戏剧化。”

陆成景说罢又将高脚杯中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

现在都不必时榆灌他酒,陆成景自己就在灌自己酒。

“是挺戏剧化的。”时榆点点头,跟陆成景碰杯后,他也陪着陆成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其实仔细想想,跟陆总您波折的身世比起来,我这种儿女情长似乎是不值一提……”

陆成景轻笑了声:“你能想通最好,这世界上男人多的是,走了一个下一个更乖。”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走出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不是遗忘,而是覆盖。”陆成景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所以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时榆想摇头,却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了力气,身体也开始一阵阵发热,费了好一番力才甩脱下巴上陆成景的手。

他看了眼房间里的空调,21度,比往常还低,可是他为什么会这么热?

他猛得看向茶几上那杯红酒,像是意识到什么瞳孔颤了颤,而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扶着沙发起身告辞,“陆总,我好像醉了,就先回去了……”

手臂被握住,整个人被拽得跌坐回沙发上,陆成景目光清明得根本不像一个喝醉的人,他慢慢靠近时榆一字一句道:“你不是喝醉了,而是你喝的酒里被我下了药。”

时榆目光颤了颤:“陆总您?”

陆成景也不装了,道:“你想灌醉我,好套我的秘密对吗?你这段时间故意接近我,陪我吃饭,也是为了这个对吧?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你今天想灌醉我这件事你没法抵赖吧?所以我给你下药也不算过分,我们算是扯平了。”

“既然……扯平,陆总为什么不放我走?”时榆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将手从陆成景的手里拽出来,头开始发昏,身上也越来越热,时榆没有用过但也猜到了这是什么药。

“你现在这样,我怎么能放心你走?”陆成景握着他的手臂,慢慢俯身靠过来,循循善诱说着,“放心,这药只会让你更好进入状态,只用一两次不会伤害身体,我从来没有好好的追求过人,你是我正式追求的第一个人,我会对你好的……”

时榆开始气息不稳,他努力控制住自己才没有在这里撕扯自己的衣服,他脑子迅速的转动着:“但是……我已经答应跟萧绝在一起了。”

这话成功让陆成景动作一顿。

时榆继续说着:“你说得对,覆盖比遗忘更好,所以萧绝告白的时候,我就答应了……”

“上次你来萧绝家里,问萧绝有没有欺负我,我说没有,不是在逞强,是因为我和萧绝那个时候确定了恋人关系……”

时榆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他眼睛直直的望进陆成景眼睛里,垂在身侧的手指指甲陷进手心,他努力让自己语调平缓而清晰。

“陆总,萧绝这个人,应该不好对付吧,您确定要为了我跟他反目?”

陆成景迟疑了一会儿。

最终松开了他。

时榆跌跌撞撞跑回“萧绝”住处。

下午起了风,天色暗沉得像有一场大雨,庭院的落叶被风吹起,沈宿站在风中等他,一身黑色风衣透着冷冽的味道。

时榆不管不顾扑进沈宿怀里,闻到熟悉的气味后整个人才松懈下来。

他衬衣扣子掉了几颗,面庞和露出来的肌肤都泛着不自然的红,抱着沈宿的两条胳膊微微发颤,带着哭腔的清冷声线中勉强留有一丝理智。

“抱我去……浴室。”

第70章

无需解释, 怀里滚烫的身躯已经说明时榆发生了什么,沈宿没有多废话,将人拦腰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往浴室走。

沈宿先把时榆放在洗手台上坐着, 而后去给浴缸放水, 谁知才走开一会儿, 就听到扣子崩掉的声音。

皱巴巴的衬衣被扯开, 一侧的衣领滑下肩膀,时榆的手指在撕扯着另一边, 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 “热……好热……”

沈宿走过去粗鲁的帮时榆将衬衣拉上, 想扣纽扣时发现扣子都掉完了, 索性扯过浴袍将人从脖子裹到脚,才把人抱进放满冷水的浴缸。

他起身的时候眸色发暗的望向前方虚空处。

直播间吓出一片感叹号——

【啊啊啊啊刚刚那一瞬我好像被他眼神锁定了!!!】

【我敲!沈宿这个眼神好踏马吓人!!!】

【何止吓人?!那是一种“看一眼捏碎你眼球”的眼神!!!】

【我完全理解!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老婆被人看!但其实完全不用担心啊!因为我们看到的都!是!马!赛!克!抱住聪明机智可爱活泼开朗善良的自己!心塞塞.jpg】

……

接触到冷水的时候时榆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而后身体似乎受不住这种冷蜷曲起来。

沈宿站在浴缸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脱掉外套跨进浴缸将人搂进怀里,滚烫的身躯透过薄薄的浴袍将温度传递过去,待时榆慢慢适应了水温他才跨出浴缸,而后离开了浴室, 很快另一间浴室响起了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时榆睫羽轻颤, 缓缓睁开眼睛, 失神的目光慢慢聚焦,认出这是“萧绝”主卧的浴室。

好在陆成景药剂下的不重,并不需要真的做什么,他现在温度已经降下去了,意识也慢慢回笼,身体没有那么难受了, 但脸色和唇色还是很苍白,身上还有些没力气。

意识混乱前的事情他都记得,他记得他从陆成景住处出来就一路直奔回“萧绝”家,沈宿在门口等他,他扑进沈宿怀里,而后被沈宿带到浴室,泡进了冷水中。

沈宿没有在浴室。

时榆注意到自己的衬衣没有被脱下,反而身上多裹了一件浴袍,浴袍浸透了冷水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他力气还没恢复,有些艰难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想起身腿脚却发软,可能是那种药的后遗症。

“沈宿?”

时榆沙哑着声音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隔了几秒,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沈宿,你能不能进来一下?”

这次浴室的门打开了。

沈宿穿着一件深色浴袍脸色很不好的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