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绛
景遥双手撑着柜子,他就喜欢看徐牧择对他兴奋的样子,抬脚磨男人的大腿,“还有更不一样的,daddy,你要把宝贝的外衣全剥了才能看见。”
徐牧择已经可以想象里面的景象了,他轻轻地脱小孩的外衣,就像拆一份精致的礼物,全套的纱裙一点点露出来,丝袜是半截的,到大腿的位置,被他养得丰腴起来的小孩,丝袜已经可以把大腿的肉勒出痕迹了。
景遥下身穿了一件超短的紫色裙子,后背只有两条线,紧紧勒着脊背,上身却裹得严严实实,唯有在胸口的地方开了一个小洞,服装极为不正经,一看就是情趣那套来的。
徐牧择的神情幽暗起来,双臂撑在小孩两侧,鼻尖凑上去,顶着小孩的脸,“你今天是不想活了?”
景遥直视男人的眉眼,腰身向后靠去,露出一副极其危险的诱人的姿态,他的双脚踩着柜门上的把手,呼吸放肆地喷在男人的脸上,“都是daddy教坏我的。”
徐牧择拉扯腰背后的两条丝带,丝带啪叽打在小孩腰背的声音令他血液沸腾,“我可没有教过你怎么勾引男人。”
徐牧择的鼻子那样挺,擦着景遥的脸颊,使他呼吸紊乱,景遥心跳剧烈,“我本来就会,我本来……就是这么一个没下限的小主播,daddy要封杀我吗?”
关乎这件事,成为了小孩手上的把柄,时不时拿出来刺一下徐牧择,就能让男人愧疚不安。
每一回都有用。
徐牧择贴住小孩的脸颊,附在小孩的耳畔低语,“又点我了,还要我怎样弥补?给你打一顿泄气好不好?”
景遥象征性地打了男人一下,轻捶他的胸膛,力道微乎其微。
男人呼吸逐渐急促:“宝宝喜欢做,是吗?”
景遥坦诚地说道:“除了第一次的时候有些痛苦,其他的……都很舒服。”
他说了句危险的话:“老公好会做。”
徐牧择的大掌压住小孩的脑袋,像是要把那颗脑袋给捏碎,品味着那句称呼,心头一热,“谁教你的?”
景遥的脊背贴住身后的墙壁,刺骨的凉意,他道:“无师自通。”
徐牧择扣住小孩的腰,不再废话,含住柔软的唇,攥住细嫩的脚腕,将人拖向自己。
景遥坐在柜台上和男人热吻。
寒冷的冬季与他们毫不相干,屋内燃着噼里啪啦的火焰,丝袜被手指勾出破洞,掉到了膝盖下头,堆积在小腿。
景遥也学会了法式热吻,躺在床上与徐牧择互拼吻技,他成长得慢一些,但他只要成长一点点,就能让爱他的这个男人发疯。
窗外正在落雪。
上海要举办冬季赛的事情,传遍了网络,电竞赛事如火如荼,今年更加盛大,因为今年中国代表队在欧服取得了第一的成绩,全服冠军战队实至名归,他们所带来的电竞热潮在这个冬季赛将继续挥发余热。
深夜,景遥被男人压在窗口看漫天的雪花,他的眼里无限的憧憬与满足,手指滚在冷冰冰的窗子上,浑身奋力地燃烧。
徐牧择说:“要推开看吗?”
景遥被迫直起腰身,徐牧择攥着他的手腕,把他的两只手绕进自己的脖子里,叫小孩这样环他。
徐牧择掰过小孩的脸来,低头与他亲吻。
景遥被亲的意识迷离,只会叫daddy。
徐牧择就势将他抱了起来,膝盖顶着窗户,嗓音磁性:“看吧,你最喜欢的雪景。”
其实这场雪是假的,上海近年没有下过雪了,徐牧择知道小孩喜欢雪景,花了心思势必要他看这么一场,仿真的雪在窗外飘落,景遥信以为真,兴奋而又炽热。
“daddy,daddy让我看……”他吞吞吐吐地要求,男人停下来,景遥趴在窗子上,对窗外的雪景望眼欲穿。
徐牧择给了他充足的时间观赏雪景。
小孩看得入迷。
同小孩共赏仿真的雪花,因为隔着窗户,倒也看不出真假,明天小孩会知道这是假的,但这一刻小孩高兴就够了。
徐牧择只为了这一刻。
片刻后,徐牧择缓慢地开口,“你要出国的事,跟好朋友说了吗?”
景遥依然沉浸在漫天飞雪里,辨别不出真假,兴奋雀跃,“没有,我不想这个冬天出去了,daddy,我可以等到明年吗?”
徐牧择宠爱地抚摸小孩湿热的脸颊,“为什么呢?”
景遥坦诚地说:“半个月后有电竞比赛,我想看。”
徐牧择亲吻小孩的发丝,那样溺爱地说:“那就春暖花开的时候再动身吧。”
再陪他一个冬季,再与他疯狂一个冬天。
“嗯,”景遥回头注视男人的眼睛,“daddy,我爱你。”
“不要再刺激我了。”
“我爱你我爱你,”景遥的手臂缠住男人的脖颈,感受他的激狂,“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就仿佛知道男人在想什么,景遥也比从前更了解徐牧择,也许是心意相投,一点点隐蔽的心思也都捕捉的精准,景遥答应他道:“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就要缠着你。”
不管徐牧择会不会腻了他,或者出于什么其他的考虑,要跟他叫停关系,景遥都不会放开手,他很自信自己会成为男人的例外,他自信男人不可能对他视若无睹,徐牧择那些心思全不能实现,景遥清楚了自己在男人心里的分量,徐牧择这辈子不可能甩开他了。
徐牧择的眼睛深邃下来,抬起小孩的下巴,反问道:“宝贝在说什么呢?”
他们打哑谜,但谁都知道谜题。
景遥目光热诚,也不说话,沉默的力量更加深刻。
徐牧择舔吻小孩的嘴角,掌心滚烫,心也跟着发起烧来,在小孩精明的眼眸里败下阵,服输道:“好吧,好吧。”
了解是相互的,朝夕相处让彼此开始吃透对方,再也不停留在表面的相知。
徐牧择沉沦得彻底,“就让你在我身边留一辈子吧,干不动你的时候,你就自己骑。”
徐牧择将小孩抱起身,走回床铺去,“本来老子也不情愿放开你。”
景遥躺在床铺上,大胆地说:“daddy,不要放开我,你要强留我在你的身边,我喜欢这样。”
飘摇半生,无家可归,他需要强硬的,不容他思考的爱,他是个别扭的人,连朋友都处不出几个,爱人这个命题,他本以为也会得到零分的。
“我喜欢被你强迫,”景遥回应男人的热吻,紧紧环住男人的脖颈,“无论我逃到天涯海角,你都要把我抓回来,daddy,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徐牧择的眼睛通红,他直起腰来,攥着小孩的双腕,胸腔起伏。
“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掘地三尺地把你找出来,够了吗路辛惟?别他妈再刺激我。”徐牧择说:“我本就没有很坚定地要放开你。”
徐牧择不再思考放手的难题,他只想一辈子把人攥在手里。
自私的念想得到了支持,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其深思如何放得了手,不如琢磨琢磨如何延长寿命,陪彼此更久。
“宝贝,再像刚才那样叫我一声。”
“daddy,老公,徐牧择。”
小孩顺从地叫着,满足恋人的意愿,再没有任何的收敛,“……轻点。”
第85章
假飞雪挡不住真热情, 景遥今晚卯足了力气,与徐牧择酣畅到黎明的曙光划破天际,徐牧择埋在他的肩颈里不多说话, 只留阵阵喘息。
景遥双手不肯撒开, 似要这样抱着对方纠缠到地老天荒去。
半个月后, 冬季赛如期而至。
上海又再次沸腾起来, 来自五湖四海的电竞爱好者赶赴上海支持自己喜欢的职业选手,电视台的大荧幕也在预热, 挂着当下热度最高的选手的海报,来回切换, KRO是世界冠军战队, 他们的海报自不必提。
景遥想去现场看看。
他其实没有好好地看过一场比赛,他当下里的生活休闲, 工作之余就是陪徐牧择参加宴会,看赛马, 打网球, 参加艺术展览提升审美认知, 他有足够的时间去观看一场完整的电竞赛事。
因为是年轻人的场子, 景遥没有邀请徐牧择,同飞仙等人按照正常流程观赛。
碎念和飞仙喋喋不休议论冬季赛的冠军会花落谁家, 世界冠军战队KRO并未参赛, 而是作为颁奖嘉宾成为此次冬季赛的噱头。
不让KRO参加正式比赛是对的, 世界冠军战队打全国比赛轻而易举,百炼成金,KRO五个位置都可以单拎出来夺冠,可谓是聚集了全国的顶尖人才。此次KRO再次夺冠,是今年招聘新人才最好的广告。
星协也因此对电竞人产生了更加深远的影响, 听徐牧择说,今年KRO的青训生达到了惊人的数字,星协内部上下也跟着忙碌,水涨船高,富人更富。
景遥对徐牧择玩转的那些事应付不来,他的认知有限,即便徐牧择耐心地与他解释,用最直白简易的语言,景遥也听得头大,他往往就是躲在徐牧择的膝盖上偷懒,实际上能理解,却记不住。
因为他不感兴趣。
徐牧择也不厌其烦,只要景遥问他,就会得到答案,徐牧择把他宠得无法无天。
观看比赛的时候,景遥总时不时想起徐牧择,他和徐牧择形影不离,真不知道来年春暖花开,相隔千里,他的好daddy要怎么办。
可没办法,他都下定决心了。
“漂亮!”飞仙激动地拍起手,与景遥分享舞台上的精彩瞬间,“这个战队谁啊?强啊幺妹,他们中单真可以!”
冬季赛出现了几支新兴战队,从前没有听过名字,大概是新组建的,来自于不同的城市。
场上正在比赛的一支来自于成都,一支来自于广州,景遥身为主播,对各大热门战队或登过职业舞台的战队多少有些掌握,但今天这两支打得不相上下的战队却闻所未闻。
“他们的中单好强,阿媂娅打得不输幺妹,”碎念越过飞仙看向景遥,“正主给个评价?”
景遥嘴巴毒,黑红的路线走出了后遗症,导致他张口还保留着以前的犀利,“就那样吧,站位有问题,预判也不够准,芬妮这波本来该没了,让人残血逃生,瞎。”
飞仙琢磨道:“他们辅助厉害,会放技能,不过阿媂娅确实也歪技能了,芬妮输出这么高,没收掉真是可惜。”
景遥沉默下来,不再发表意见,耐心地观看比赛,手机里收到久霜的消息。
SK在落败KRO之后进行了大洗牌,队长爆出操粉大瓜,骚操作被锤了一个又一个,现如今被其他战边顶掉,从交易所买进了新选手,SK里的老面孔不多了。
久霜此刻应该在备战,他发消息给景遥,问他来了没有。
景遥很意外,马上就要轮到他们的比赛了,久霜哪来时间给他发消息?
景遥一问,以为有什么大事,久霜说,后台看见前队友七洛了,那个转进KRO成为全服第一战边的小辅助。
景遥:【哎呀,那不得后悔死了?】
久霜:【他好像是这次的颁奖嘉宾】
景遥:【不意外,人家现在身价可高了】
久霜:【职业选手也就是昙花一现,今天身价高,明天就被挂交易所,我都习惯了】
像Eidis那样常青藤似的能称霸职业舞台多年,要的是绝对的碾压性的实力,不过多数选手往往只是昙花一现,取得冠军之后不出意外地就开始走下坡路,大神跌落神坛的故事不计其数。
电竞行业是青春饭,二十几岁的反应力比不过十几岁的,力不从心是职业选手最无奈的事。
久霜:【你不是喜欢Eidis?】
久霜:【他好像没来】
难为久霜记挂着,景遥已不似当初那样疯狂了,他没有想来这个赛场看见Eidis,他已经把最想说的话跟对方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