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sukasa
后面则是很模糊的形象。
是根据开膛手选择的受害者共性得出来的结果,他们更认同这人是因为遭受背叛,才会对这类道德破坏的人群萌发极其强烈的恨意。
但也不排除开膛手只是因为对妓下手更安全,毕竟妓的工作不会光明正大,都是黑暗处,每天接触的人也很多,很容易用顾客的身份接近,又不起疑。
江钰翎安静的听着他们的分析。
一直到深夜他们才解散。
队长单独留下他,语重心长说。
“希望你能带回好的消息,并且你的工作处于危险边缘,是开膛手的直接目标,注意安全,但也不要退缩,放任凶手继续混迹人群,只会带来更多的伤害。”
江钰翎一一点头,被留了半个小时终于出了警察局。
夜雾在空中飘荡。
狭窄的路边堆积着的东西隐没在雾里,只留下一团漆黑的轮廓,像是有人蹲在角落偷偷窥伺着,就算有人从对面走过来,也看不清,雾太浓了。
这些都是由附近的工厂排放的。
现下人人自危,晚上都不轻易外出。
躺在路边蜷缩着睡觉的流浪汉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瞅一眼,又习以为常闭上。
江钰翎踏着夜色回到花馆。
由于这件
事,花馆的人早早就回来休息,害怕撞上那恐怖的疯子。
他回到房间里,给放在花瓶里的花重新换了水,虽说他已经精心呵护,它们还是免不了有点蔫。
第二天,江钰翎一大早就出了门。
他今天还要去受害人经常去的白教堂看看呢。
白教堂位于东区,在富人区与贫民窟的交接地带。
也不知道受害人经常去这里是为了忏悔什么呢?
教堂里有人正在做晨间祷告。
江钰翎也跟着一起做完祷告,就开始询问周围的人,有没有知道受害者来教堂会做些什么。
他打探了很多人,只从一个那得知他会去忏悔室。
于是乎江钰翎也去了那里,他特意询问那位听过受害人亚伦忏悔的神父在不在。
刚巧现在这位神父处于空闲,江钰翎去找了他进行忏悔罪过。
神父面目慈和,江钰翎有模有样做出双手合十,诚心悔过的样子,张口就开始胡言乱语。
他说自己忏悔身为亚伦的朋友,却因为没有陪伴亚伦导致他丧命,他这几天一直被悲伤包裹,难受的吃不下饭。
神父开解他。
但是江钰翎的目的不是这个,他询问说想知道亚伦生前曾经因为什么苦恼,自己好为他完成,让他能够安眠。
然而神父必然是不会把祷告人的私事轻易告诉别人。
还好江钰翎有备而来,拿出警局盖过章的调查令给神父看,说自己是受警局委托,神父才松口。
“那位可怜人,曾经找过我,他说自己做了下地狱的事,因为他的原因导致一条人命的流逝,他接待的有一位客人是没有名气的画家,这位客人为了找寻灵感经常找妓画裸体画,其中以他的次数最多。”
“画家有一位和他青梅竹马的妻子,画家并不能赚钱,只沉浸在画作里,他的妻子为了能维持家用,辛苦在工厂工作,她本来是幸福的,始终认为夫妻二人相爱,结果在事情暴露后,这位女人选择了自杀。”
亚伦始终遭受内心的谴责,于是经常来教堂做忏悔。
得到答案,江钰翎很快就离去。
他准备前往下一个地点。
商贩街。
这里挨近教堂,是周围居民日常购买生活用品的地点,卖的东西有贵的也有便宜的,也会有穷人和小商贩在店铺门前补充摊位,自己支着摊子售卖东西。
江钰翎在人群里穿梭,早上来这里买东西的人挺多,有不少刚下早班的工人来这里喝酒,也会有家庭妇女来这里购买消耗品。
意外的他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不远处。
是伏若伽!
江钰翎没想到还能遇见他。
在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他记起来自己有房子还有点存款,没想象中那么穷。
所以他也就没想着再敲诈伏若伽。
鉴于上一次的白吃白喝,江钰翎想着和他打个招呼再继续做自己的正事。
他走过去,看见伏若伽手上正拿着一瓶香料,这是一个售卖异域特产的门店。
没想到过去了很多天,他手上的伤还没有好,依旧缠着绷带。
江钰翎站在他旁边主动开口搭话:“伏若伽,好巧,我们又遇见了!话说你应该不住在这里吧?”
没想到伏若伽连半点视线都没有落在他身上,他把玩着手上的香料,傲慢带着点嘲弄开口。
“亲爱的,我并不会成为你的客人,这种轻浮又过时的搭话很倒人胃口,不知你从哪里打听出我的名字,被你叫出来会让我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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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各位宝宝的支持,明天会有加更。
第81章 雾都诡案(五)
他的语气就像是他们从未认识过一样。
江钰翎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但是确实是伏若伽本人没错。
“亲爱的,可以离开我身边吗?还是说你必须要钱才能打发走?”
伏若伽依旧大方,他拿出很多张大额的钞票在江钰翎面前晃动, 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
“这些够你的身价了吧?不要太贪心。”
他拿着钞票轻轻扫过江钰翎的脸,帽檐遮盖住他的半张脸。
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江钰翎知道, 他的眼里全是不屑。
没有人被这样对待不会生气。
江钰翎用力地拍开他手里的钞票,任由它们像垃圾一样随风飘荡在泥土里,他的发丝都被气得翘起来。
“我恨你、我恨你!你凭什么这样说我,擅自用自己的猜测来定义别人,你才是最倒胃口的人!”
明明那天晚上是伏若伽主动说赔自己衣服的,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
而且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之前不说,现在才说,弄得像是自己非要纠缠着他一样。
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
他凭什么冤枉自己。
江钰翎越说越生气,他抬手, 带着所有难过和气愤的巴掌,落在伏若伽的左脸。
“啪”一声脆响。
伏若伽偏过头, 脸上出现红痕,他的指腹触着发烫的脸颊。
空气像凝住的冰。
江钰翎瞪着他,随后狠狠撞开他挡住路的身体,往前面跑去。
周围的人都被他们闹出的动静吸引, 伏若伽站在混乱的人群中间,被人群围观猴一样。
那些闲言碎语飘进他的耳朵里。
但是他却没有反应, 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 看着好多人一窝蜂地弯腰,不顾脸面捡着被那人踩进泥土里的钞票。
丁香紫的瞳孔里全是疑惑、不解。
好像不明白江钰翎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不明白他说的到底有什么不对。
远离喧嚣, 江钰翎的脚步慢慢停下来,他后悔了,想再回去打一次伏若伽。
但现在回去,说不定他早跑了,而且气势落了一大截。
只好踢着路上的小石子泄愤。
他的目光胡乱的落在周围的小摊上,调整好心情,把注意力全放在任务上。
江钰翎先是挑选出亚伦可能会关顾的店铺,挨个询问他们是否有在亚伦遇害的那天接待过他。
向商贩套话是很容易的,只需要开个头,他们就会顺着说下去。
只可惜,从他们口中得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都说那天的亚伦一切如常,周围也没有见到可疑人物。
如果“开膛手”只是恰好遇见亚伦将他杀害那就麻烦了。
这样完全找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交集。
一般而言凶杀案基本都是熟人作案,至少要蹲点,了解受害者的日常行动路线,确认什么时候下手不会被发现。
江钰翎想着“开膛手”用的利器很笨重,又不引人注意,或许是就地取材,他现偷的?还是之前就准备好的?
这周围的铁匠铺不多,就两家,其中一家最近的离案发现场也离了几条街,之前警员探访过那条街口周围的住户,他们都说家里的大型器物都没有出现丢失。
于是江钰翎准备去最近的那家铁匠铺打探打探。
橡木门打开着,铁锈与焦炭的炙热气息涌出来屋顶开着一个大大的四方窗户。
屋子中央的铁砧敦实如卧牛,表面被铁匠千百次的锻打磨得发亮。
而铁匠则光着膀子,握着手里的大铁锤正在敲打刚从熔炉拿出来,红彤彤的器具。
铁匠脸上豆大的汗珠滴落着。
他看见有人进来,只是擦擦汗水,没有停下动作,大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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