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sukasa
原来他已经默默关注花心帽很久,跟着他走过每一条街道直到现在,花心帽被他打动,答应了他,两人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江钰翎想脱口而出,物种不同是没有好结果的!
可是他现在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因为他猛地感觉搭在自己身上的手似乎有点......毛茸茸的?
他僵硬的扭头往自己的肩上看。
真的是一只非常巨大的狼爪,灰紫色的狼毛像针一样厚重。
而那原本放着的是伏若伽的手。
恍惚间他的耳边似乎也出现了一道声音。
正在诉说自己的爱意。
“我观察了你很久,你很特别,你之前从未出现在这里,和其他只会按部就班的人不一样,你有自己的想法,和我一样。”
“于是我情不自禁每天观察你,跟着你,直到某次不小心被你撞上,我才懂,原来我想要被你看见。”
“可……”
后面的话江钰翎有点听不太清。
他的脑袋好晕好乱,好像有一只手拉着他往下坠落。
只有最后一句话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袋里。
“你,愿意永远陪我在这里吗?”
第87章 雾都诡案(十一)
江钰翎想说自己不愿意。
可是他的脑袋里似乎有道声音诱惑他说同意。
他感觉他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张嘴就想说出那三个字。
伏若伽盯着他,微笑着催促他。
他能感觉到,说出这句话的后果, 就会像故事里的花心帽一样,永远长长久久的和大灰狼在一起。
“我.....”
就在这时。
帐篷大门传来骚动。
“不许动!都不许动!警局办案, 请配合!”
一群警员闯了进来。
观众席上的人听见声音都不知所措四处张望。
帐篷内的灯光被一一打开,光照亮每个角落。
他们只看见站在舞台中央的两人,以及台下还没有离场的双胞胎都被警察团团围住。
站在队伍前方的队长出示证件,声音沉着下令:“入室杀人案嫌疑人请跟我们到警局走一趟吧。”
伏若伽的手还搭在江钰翎肩上没有松开,像极了走投无路的凶手挟持人质的场面。
围着他的警员手持着木仓,紧张地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在他有任何动作时,保证能第一时间阻止他。
伏若伽在万众瞩目下放开江钰翎,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将他推向警员堆里。
队长立马上前拿出银手铐将他带走, 台下的的两位也是。
江钰翎被其他人围着询问有没有受伤,见他摇头他们才高兴地夸赞他厉害。
警局的众人被这桩案件弄得好久都没睡个踏实的觉, 这回终于把“开膛手”捉拿归案。
而江钰翎还惦记着伏若伽刚才意味不明的表情,心里祈祷凶手一定要是他,要不然自己在劫难逃啊!
不只是是他,其他人也祈祷凶手一定要在这三人中间, 否则他们实在是找不到任何“开膛手”的线索。
嫌疑人被控制住带回警局,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审讯。
江钰翎的任务完成, 倒是显得他每天无所事事。
他还在花馆呆着, 只是觉得这里人多会热闹点。
江钰翎蹲在门前和其他人在聊天,却显得心不在焉。
因为已经过了三天,警局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 那就代表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他都变得疑神疑鬼看谁都像凶手,把自己那几次偶遇那三人的细节都反复想着,觉得谁都可疑。
然而没想到,还有更让人心慌的事发生了。
又有人死了!
失足少女,一摸一样的胸膛被刨开,器官被扯出来摆成奇怪的图案。
又是“开膛手”作案!
明明所有嫌疑人都被暂时关在警局审讯,怎么还会有人被杀害?
警局那边焦头烂额,加快审讯的推进,他们有两种怀疑。
第一种是凶手就在被审讯的三个人里面,这起新的作案说不定是模仿者,或者是凶手留下的后手,只为洗脱自己的嫌疑,也有可能是模仿开膛手的人作案。
第二种是凶手根本不在这里,他们被戏耍了。
这真是越理越糊涂。
审讯时间是有期限的,如果他们不能确认凶手,就只能把他们全放了,没有理由一直扣押。
于是探查新的受害者案件的事又落在江钰翎身上。
他这次是和赵一声一起。
他们把受害者死的现场搜查很多遍,没找到线索。
凶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江钰翎看着照片上受害者的器官被摆弄成的图案,左思右想,凶手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做?这些图案意义是什么?
他把照片翻来覆去,左右扭转,越看越觉得这竟然是一颗爱心?
江钰翎真的觉得这人或许就是疯子。
搞出这些事只是为了挑衅警局,享受被众人关注的滋味。
第二天,江钰翎去查受害者生前接触过哪些人,去过哪里的时候。
意外发现一个共同点。
她也去过教堂,向神父诉说过自己的罪孽。
这让江钰翎有了新的思路,只是之前发生的几桩命案,也不是所有人都去过教堂,更何况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去教堂是件很平常的事。
就在他准备继续往这个方向摸索的时候。
在第四天的晚上,赵一声过来找他,和他说最后的结果。
“开膛手是左伊和右涟吗?”
江钰翎有点惊讶,这桩新的命案不是还没有查完吗?怎么就突然认定凶手了。
他和赵一声交换眼神,明白了这是警局准备保住自己的名声,暂时安抚社会舆论,准备先公开凶手,再做下一步打算。
他惊讶的还有一点是因为,他总觉得伏若伽的精神状态非常符合凶手。
结果没想到他居然是无辜的,被排除出来。
江钰翎又想起之前在融雪列车副本的时候,双胞胎也很邪恶,肆意挑动起其他玩家互相内斗,杀人后还能若无其事对他撒娇,很像他们能做出来的事。
他也是被左伊和右涟平时甜腻的表现迷惑了,差点忘记他们的真面目。
江钰翎好奇问:“怎么确认的?”
赵一声说:“贫民窟巷口那个女孩尸检报告出来了,在确认她死的时间后,伏若伽拿出了不在场证明,左伊和右涟却没办法作证.......最后是在画家房间找到的球上的指纹是他们的。”
江钰翎觉得有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什么证据?”
没想到赵一声看他一眼,支支吾吾,一幅想说又顾忌着什么的样子。
这让江钰翎更想知道了,越发追问他。
赵一声还是抵抗不住八卦之心告诉他。
“就是他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额、你们两个在酒店时候的照片,右上角的时间证明他不在凶案现场。”
照片?
看着赵一声揶揄的目光。
江钰翎仔细回想那一晚上的记忆,啊,是当时他躺在床上的时候,窗户外突然亮起的白光。
原来是相机发出来的吗?
两人简单聊几句才分开。
江钰翎一如平常和别人聊天,吃饭,睡觉,然后继续查案。
忙碌的白天过去后。
江钰翎躺在床上还没睡着,听见门口有人敲门说。
“有你的信,你应该还没睡吧?我把信放门口了。”
声音隔着门听起来有点沉。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晚帮他送过来的呢。
江钰翎扬声道谢。
等他穿好衣服开门出来时,走廊已经空无一人,帮他送信过来的人已经走了。
“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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