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哄一哄我嘛 第60章

作者:霁成欢 标签: 年下 甜宠 网游竞技

“你干什么?”洛时音低头瞪着他,小声问。

闻笑挑唇一笑,“一个人的脚步声不比两个人的轻?”

洛时音,“……”

闻闲得了逞,开心地抱着人往楼梯那里走。

洛时音有些害怕,扭身看着地上,“小心台阶。”

下一秒,闻闲突然身子一歪,洛时音吓得差点叫出声,一只手搂紧他,另一只手赶紧去扒旁边的墙,随即听到了男人的闷笑声,沉沉地撞击在胸口,震得皮肤一阵轻微的酥麻。

洛时音反应过来,当即烦死了这个男人,挣扎着要下去。

“别,别,宝贝,我错了,”闻闲用手臂箍紧他的大腿,不让他乱动。

一声宝贝让洛时音停下了挣扎,身体一下变得僵硬,一动不动。

寂静的环境里,他们看不见彼此的面庞,但是洛时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到闻闲的,咚咚咚,那么用力地撞击着胸腔。

“宝贝,”闻闲又试着叫了一声,有点哑,带着蛊惑的意思。

洛时音的脸整个烧了起来,黑暗中,别扭地转开了脸。

闻闲的目光追随着他模糊的轮廓,凑近了,贪婪地吸他呼出的气息,他对这个男人,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得寸进尺,“亲一个。”

洛时音咬着嘴唇,片刻过后,小声道,“我还没答应你……”

闻闲二话不说,转身把人压在墙上,用力地吻了上去。

因为黑暗中看不清,他第一口吻在了洛时音的嘴角,洛时音惊讶地低吟一声,随即被他找准位置,偏头一口颔住嘴唇,同时舍尖长驱直入,缠住了洛时音的。

这滋味许久未尝到,这些天,闻闲想得魂都要丢了,此刻他将洛时音用利低在墙上,尽情地品尝着他的醇舍,寂静的走廊里充斥着接吻时发出的艾魅氺声,竭力克、制的钏息声流淌在空气中,让人脸红心跳,然而下一秒,洛时音的举动让闻闲的大脑整个炸开了。

他突然勾住闻闲的脖子,第一次主动地回吻了。

闻闲甚至愣神了一秒,而就在这短短一秒的时间内,洛时音已经将自己的舍尖伸进了他的最中,并且反客为主,低头捧住他的脸,用舍尖勾缠住他的,疯狂地顺唏。

这极致的感觉让闻闲浑渗都颤栗起来,几乎是立刻给予回应,越发热烈地回吻过去。

两个人在黑暗的走廊里,如同两只jh的野兽交换着彼此的托业,闻闲用自己剑硬的下渗发了狠似的一下一下往嵌、顶装,感觉到洛时音同样有了感觉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抱着他转身飞快地下楼,将人放到沙发上,拨开后面一堆杂七杂八的毛毯靠垫,欺渗哑了上去。

握住洛时音的瞬间,听到渗下仁发出两声急促的低钏,充斥着轻语的声线变得又酥又软,仿佛被油泡化了,带出的气西都是粘稠湿华的,“别,闻闲……”

“没逼你答应,”月光下,闻闲眼眶赤红,俯身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块肥美至极的肉,却又小心翼翼地克制着,珍惜着,低头吻上他的嘴唇,轻轻地撕咬,只好以此来珐卸,“我想让你开心,看着我,时音哥。”

说着,攥紧的右守迅速栋了起来。

洛时音猛地弓起背,失神地唤出他的名字,“闻闲……”

闻闲眸光一暗,内心某个隐秘而又阴暗的渴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用力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然后探出舍尖在他张开的醇角添蚀,一边台起他的一条褪,拿下渗用利曾着他的褪跟,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下路的话。

“多久没了?这么铭感?嗯?”

“开不开心?”

“时音哥,你好开心,我也是,你感觉到了吗……”

“看着我,时音哥,看着我……”

“闻闲……”眼角含着的泪被吮走,洛时音的意识被轻语和快乐剧烈冲刷,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在自己渗上不断宋东的南仁,探进他衣服的守指情不,自禁地在他贝上爪出几道深红的指甲印。

临近最后,闻闲啪在他的渗上,握着洛时音,眼神涣散,“时音哥,叫我,叫我的名字……”

洛时音的大脑一片空白,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张巨网笼罩,在其中颠倒沉浮,难以自拔。

刹那间,他雪白的脖子猛地高高扬起,指甲深嵌入闻闲后贝的肌夫,崩溃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全都落在闻闲的手上、衣服上,闻闲将湿答答的送入扣中,铯琴地吮西着他的守指。

“时音哥,时音哥……”

紧跟着,他自己也结束了。

颤栗中,闻闲低头寻找洛时音的,啄吻着,急切地托起他失神的面庞,难分难舍地与他接吻,仿佛只要一刻不与这个男人在一起,他就要干涸而死。

这个吻不再激烈,而是极尽温柔,窗外的月光洒在客厅里,轻盈地包裹住两道缠绵的身影。

待彻底过去,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用湿热的嘴唇在彼此的脸颊上亲昵地摩挲。

“时音哥。”闻闲用指尖撩开他额前的湿发,目光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看到他眼里映出自己的身影,哑声说道,“你现在有我了。”

忘不掉的,怎么可能忘得掉?

他依然深爱着他们,因为那是他曾经的挚爱与最亲近的家人。

但是闻闲太爱他了,这个男人是这样的霸道又温柔,他舍不得他有一丁点儿的为难,所以他强横地伸出手,只向他索要他的未来。

洛时音的眼前扬起一片雾气,酸涩的鼻尖呼出灼热的气息,是被眼前这个男人一颗赤诚炙热的心烘热的。

他收紧手臂,用力抱住他,“嗯。”

第66章

周一早上七点不到,洛时音拎着行李箱下楼。

原本的航班订在下午四点,但是闻闲早上十一点前必须回到基地,所以他昨晚故作随意地问了下闻闲的航班时间,将自己的航班改到了早上八点。

客厅里,闻闲正坐在岛台前吃早饭,脚边放着随身的背包,已经收拾妥当,江时觉少,一早起来帮忙做了早饭,两个人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穿戴整齐提着行李箱的洛时音,都有些吃惊。

江时看了眼儿子脚边的行李,眨眨眼睛,“这么早吗?之前不是说下午四点多的飞机?”

洛时音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顿,余光看到江时身后的闻闲默默勾起了唇角,一本正经道,“俱乐部临时有事,我早点回去。”

话音刚落,江时回头,抛给闻闲一个“我就说吧”的无语眼神,然后啧啧几声,低头喝了口杯子里的茶。

她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向来十分难追,表面看上去又软又乖很好拿捏的样子,实际上谈起恋爱来瞻前顾后主意一堆,但这次显然又不太一样,明明都已经默认把人放进家门了,却还成天吊着人家,玩这些口是心非的游戏,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小妖精把行李放到客厅角落,路过沙发上的时候,想起昨晚上面发的事,眸光幽幽一颤,顶着两个红通通的耳尖在岛台边坐下了。

闻闲默默看了眼他和自己之间差不多两个尤可的距离,仗着自己手长,拿过一只空碗帮他舀了碗粥放到面前,又把几碟小菜往他那边推了推。

江时在对面看得连连摇头,忍不住道,“你别太惯着他了。”

洛时音嘴里含着一口粥,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自己亲妈,心里真是冤枉死了,真想让她看看她儿子现在身上这堆又红又肿的痕迹,有的都发青了,刚才洗澡脱衣服的时候吓得他在浴室里倒抽一口冷气。

“没事,”闻闲在这方面十分擅长顺杆爬,勾唇睨了洛时音一眼,仿佛猜到他在心里嘀咕什么,眼尾那抹一闪而过的笑意味深长,“时音也很照顾我。”

洛时音,“……”

看着江时露出欣慰的笑容,洛时音默默拿碗挡住了脸。

吃过早饭,江时把他们送到家门口,目送出租车拐出林荫小道。

“走了?”楼上阳台,洛泽音探出头。

江时转身抬头,洛泽音喝着咖啡,想了想,说,“这趟回来,落落看起来好多了。”

今日阳光甚好,江时笑着点点头,红色裙摆摇曳,抬脚进家门的时候,手指在门边跳跃的光斑上轻点,从眼角擦落的泪光一闪而过。

出租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洛时音突然发现,自己所有的意志力在闻闲面前总是那么不堪一击,例如昨晚,以及此刻。

逼仄狭小的车厢里,身边男人的气息霸道又强势,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洛时音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以至于目光都不敢随便乱瞟,怕一不小心看到闻闲的手,不争气地红了脸,又被这男人逮住机会揶揄一番。

其实闻闲是有这打算来着。

他透过车窗看着洛时音明显有些僵硬的侧影,狭长的眼眸浅浅眯着,仿佛捕捉到猎物后游刃有余舔舐爪尖的美洲豹,正想着该如何逗逗他的时音哥,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显示的号码,他顿时脸色一变,迅速接起,“廖医?我奶奶怎么了?”

车窗的倒影里,洛时音扭头看了过来。

电话那头的男人顿了顿,随即笑道,“没事,她在我旁边,你等等,我把电话给她。”

紧跟着,电话里传来闻奶奶轻快的声音,“小闲啊。”

听到奶奶安然无恙的声音,闻闲这才松了口气,看着窗外飞掠的街景,放在腿上的手无意识地摸向身边,抓住洛时音的手,轻轻捏了捏。

“吓死我了,怎么让廖医给我打电话?”

闻奶奶在电话里笑,“我手机坏啦,怕你给我打电话找不到我,所以让廖医帮个忙。”

时音低下头,看着被闻闲握住的手一动不动。

“手机怎么坏了?”闻闲眨眨眼睛,“你不会又充着电看小说看通宵……”

“那是我以前那个山寨机!”闻奶奶哎哟一声,“这个手机这么贵,怎么会呢?是我上洗手间的时候,不小心掉马桶里了。”

闻闲,“……”

出租车下了高速,司机在前面问,“几号航站楼?”

洛时音张了张嘴,想起闻闲在打电话,随即又闭上了。

“你也真是的,这都行,我一会儿在网上买个新的给你寄过去。”闻闲回头看看洛时音,见他不说话,不明就里地晃了晃他的手,“几号航站楼?”

这些年跟着战队到处跑,这些事向来都是老薛负责,他从来不管。

洛时音,“……”

他只好稍稍倾身,小声跟司机说道,“麻烦二号航站楼。”

电话里,闻奶奶问孙子,“你不在基地啊?”

知道他们比赛期间疲于训练,闻奶奶很心疼孙子,让闻闲每个月去看她一次就行了,头一遭见她这个一心一意扑在电竞上的孙子在比赛期间出了门,老太太顿时好奇心爆棚。

“我好像听到一个男孩儿的声音,你们在哪儿呢?”

“不是男孩,是我……朋友,我这两天在他老家,现在准备一起回申城,”闻闲笑了一声,察觉到洛时音倏然一僵,轻柔地捏着他的手,又亲昵地和奶奶说,“下次有机会带他去见你。”

“好啊,好啊!”闻奶奶一听孙子交到了朋友,还去人家老家,简直稀了大奇了,又很高兴,在电话里连连说好。

出租车抵达二号航站楼,洛时音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沉默地下了车。

闻闲跟在他身后,站在路边又和奶奶说了几句才挂掉电话,一转身,洛时音已经拉着行李箱进了机场大门。

等待值机的时候,洛时音抓着行李箱拉杆站在前面,闻闲悄悄拿手碰了三次,每次都被他用手肘挤开了。

他一脸莫名其妙,贴过去,用身体挡着,拿手去戳他的腰,不管不顾的,连周围有人在看都无所谓,“时音哥,时音哥”地在他耳边小声叫着,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猫,喵喵的,可怜得要命。

最后洛时音实在是受不了了,顾及旁人的目光,不好说什么,侧过脸瞪了他一眼。

这情况直到上飞机都没有好转,商务舱里,洛时音板着脸一言不发地整理毛毯,大有要一觉睡到申城的架势,闻闲在旁边看着,实在是没辙了,扯住他的衣袖,用指尖偷偷蹭他手肘内侧的软肉,“时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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