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他干什么 第126章

作者:林风早 标签: 爽文 全息 网游竞技

暗室内,殷淮尘和卫晚洲都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

“破小梦还是给力啊。”殷淮尘长舒了口气,“好兄弟,干得漂亮。”

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骚动,显然是破小梦在明灯禅房那边弄出来的。虽然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但也在无形之中间接救了他们一命。

殷淮尘有玄律飞刃,打不过叶白画,但想从他手里逃脱也不是难事,只是卫晚洲估计就没办法了,挂掉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殷淮尘在心里给破小梦的小本本划了一笔,当做奖励。

“你看到明灯大师手里那串佛珠了吗?”

殷淮尘压低声音,道:“拨动的时候,气息与这石亭下的阵法隐隐共鸣,那个应该就是‘钥匙’。”

卫晚洲的呼吸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格外清晰:“嗯。”

“不过叶白画一直贴身保护,估计很难搞到手……”

“……嗯。”

“咱们得再计划一下,要不,再忽悠破小梦去当一次诱饵?”

“……”卫晚洲终于忍不住开口,“要不出去再聊呢?”

暗室内逼仄狭小,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紧贴靠在一起。卫晚洲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前少年略显单薄却蕴含着爆发力的脊背线条,以及彼此衣物摩擦传来的细微触感和体温。

殷淮尘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他的下颌,这种超越安全距离的亲密接触,让卫晚洲有些不自在。

“急什么。”

殷淮尘非但不退,反而故意又往后靠了靠,坏笑着道,“叶白画可能没走远,咱们现在出去,还是有被发现的风险。”

理由倒也充分,但考虑到殷淮尘这焉坏的性格,卫晚洲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

狭小的空间内,呼吸可闻,气息交织,温度似乎在悄然攀升。卫晚洲极力克制,试图维持表面的平静,但逐渐加速的心跳声在寂静中却仿佛被放大了数倍。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目光落在殷淮尘仍下意识紧握在手中的那个小巧瓷瓶上,“这是什么?”

“秘密武器。”

殷淮尘晃了晃瓷瓶,道:“效果很猛的,当时我在刀风寨,就是靠这个东西立的威。”

卫晚洲了然。他知道殷淮尘说的是“无常君”首次露面那一战,当时在论坛上传得很火,卫晚洲也看过。

“软骨散一类的药?”卫晚洲问。

“……算是吧。”殷淮尘回答地含糊不清。

卫晚洲哦了一声,也没深究。

又沉默地僵持了片刻,卫晚洲感觉周遭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他终于再次忍不住,催促道:“可以出去了吧。”

殷淮尘却只是抬了抬下巴,非但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似乎很享受卫晚洲这副罕见的、强自隐忍却难掩局促的模样。

整天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多没意思?殷淮尘逗弄卫晚洲的一大乐趣,就是看这位永远波澜不惊的卫总裁露出不淡定的神色。

见殷淮尘变本加厉,以及嘴角噙着那抹碍眼的坏笑,卫晚洲心底终于升起一丝愠怒。

他已经明确表达过自己的界限和态度,不希望在不明确关系的情况下有过多的暧昧越界,然而殷淮尘却一直我行我素,自顾自地撩拨,一副压根没当回事的样子。这种轻慢的态度,实在是……

卫晚洲沉下声音,语气带上了明显的警告意味,“适可而止,不要太越界了……殷团团。”

卫晚洲这句称呼带着报复性的反击意味,下一秒,殷淮尘脸上那副游刃有余,戏耍成功的得意表情,在听到“殷团团”三个字时,瞬间凝固。

“谁……谁告诉你的?!”

殷淮尘听到这个久违的羞耻外号,当场裂开,心神俱震,手上一个不稳,【春台瘴】掉落。

噼啪一声,瓷瓶瞬间四分五裂,一股异而浓郁的槐花幽香瞬间在逼仄空间内扩散。

香气入鼻的刹那,卫晚洲立刻感觉到四肢百骸传来一阵异常的酸软无力,他原以为是普通的迷.药,没怎么在意。然而,一股燥热紧随其后,迅速蔓延至全身,血液仿佛都加快了流速……

“……这到底是什么?”卫晚洲目光暗下,盯着瞬间傻眼的殷淮尘,质问道。

殷淮尘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讷讷道:“……春,春药。”

卫晚洲:“???”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打架带春药?”

这并非殷淮尘本意,他虽然挺想和卫晚洲有亲密的肢体接触的,但天地良心,他可没想过要用这种手段。而且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显然不是什么合适的节点。

“我不是故意的……”殷淮尘一副犯错的样子,小声解释。

卫晚洲强忍着体内不断升腾的陌生热流,咬紧牙关,“你觉得我信吗?”

殷淮尘知道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嘟囔道:“你就说猛不猛吧……”

“……”

狭小的暗格内,槐花的甜香愈发浓郁,夹杂着两人急促起来的呼吸声,气氛陡然变得无比诡异、危险……且暧昧。

第109章

……

“在那里!别让他跑了!”

怒吼声与杂乱的脚步声在廊道中炸响,破小梦如同惊弓之鸟,身形几乎在空气中拉出残影,狼狈不堪地疾奔——

身后,数名武僧手持兵器紧追不舍,更远处,叶白画的身影如鬼魅般飘忽逼近,带来的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

两支箭矢擦着破小梦的耳畔飞过,深深钉入前方的廊柱,箭尾剧颤。

破小梦一个狼狈的翻滚躲开,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根本不敢回头,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漆黑的弹丸,往地上一砸,接着弥散开来的滚滚烟雾,速度再次飙升,朝着寺墙方向亡命飞掠!

……

狭小的暗格内,槐花的甜腻香气愈发浓烈,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两人的感官。

——药力如野火般窜升,烧灼着理智的边界,

殷淮尘是率先被那汹涌的热潮吞没的,他低哼一声,原本就紧贴着卫晚洲的身体这下更是不受控制地用力地贴蹭上去,额头抵着卫晚洲的肩窝,呼吸灼热而急促。

本就是肆无忌惮,任性妄为的性格,此刻理智被药效蚕食,行为更是全凭本能驱动。

卫晚洲性格更沉稳,尚存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他咬紧牙关,极力对抗着体内那股令人心慌意乱的燥热,同时偏了偏头,试图避开那喷洒在颈侧的滚烫呼吸。

卫晚洲深吸一口气,声音紧绷,沙哑而克制道:“殷淮尘……你清醒一点。你身上有没有解药?”

他一边艰难说着,一边伸手在殷淮尘腰间的行囊和衣襟内仓促地摸索,想要找到可以缓解当前困境的东西。

然而这徒劳的搜寻反而带来了更糟的后果。

空间狭小,一旦动起来,就避免不了面积更大的接触,卫晚洲的指尖每一次无意地擦过殷淮尘,都像是划过了一根干燥的火柴,殷淮尘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更进一步……

紧密的贴合让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在寂静中无限放大,体温透过层层织物相互传递,灼得卫晚洲皮肤发烫,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几乎要当场彻底崩断。

……别动了你!

卫晚洲沉下目光,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尖锐的痛感让他暂时清醒了一些。

很快,卫晚洲就想起自己的包裹里携带的药品中,有一种名为“冰心玉壶丸”的丹药。

此药是用雪山冰髓辅以多种清心凝神的珍稀药材炼制而成,主要是用于解毒清心的,但也附带有极强的镇静凝神之效。

这药价格不便宜,市场价一颗将近三千银两,不过眼下卫晚洲显然顾不上那么多了,艰难地腾出一只手,从自己的背包空间里摸出那枚触手冰凉的玉白色药丸,毫不犹豫地先塞入自己口中一枚。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瞬间蔓延开来,勉强压下了几分翻腾的热意,但也只是稍作缓解。

……殷淮尘这带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药效未免强得吓人了。

卫晚洲显然低估了【春台瘴】这个四品高手都会中招的奇药,冰心玉壶丸入口,理智稍作回笼后,他捏着另一枚药丸,试图塞进殷淮尘的嘴里:“张嘴。”

但殷淮尘显然已经缺乏理智了,他紧咬着牙关,下意识地抗拒着外来之物,只是凭着本能更紧地缠抱着他,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着他的下颌,寻求着更多的接触。

卫晚洲都忍不住佩服起自己的定力了——但凡此刻在这里的不是他,换作任何一个意志稍逊或别有所图之人,殷淮尘这副样子,怕是要遭老罪了。

就在卫晚洲不知所措之际,殷淮尘因为被屡次拒绝,而明显有些焦躁起来。

他踏前一步,凭借着武者压倒性的属性优势,一个利落的翻身,轻易将卫晚洲更紧地压制在了冰冷的墙壁与自己之间,动作强势,不容置疑。

若在现实里,殷淮尘这病秧子身体,卫晚洲一只手就能轻松把他制住。然而这是在游戏里,两人的处境截然相反,殷淮尘是武力值拉满的武者,而卫晚洲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哪里抵抗得住?

【警告!您正在受到玩家‘殷无常’的异常接触,系统判定为‘不法侵犯’行为。是否立刻开启系统防御机制进行反击?开启后,将对侵犯者施加天雷惩戒并强制隔离。】

下一秒,卫晚洲眼前就弹出一道闪烁着刺目红光的系统提示框。

作为高度拟真的第二世界,《恒宇》在物理感知层面与现实无异,但出于保护机制,当一方行为被系统判定为“不法侵犯”时,另一方即可启动强制防御。天雷之威,众生平等,甭管一品还是九品的玩家,都会瞬间失去行动能力,且惩罚远重于普通死亡。

卫晚洲飞快权衡了一下,还是没忍心,在心中默念:“取消。”

他倒是心软了,然而殷淮尘的动作却并未停止,甚至因他的纵容而愈发大胆逾矩。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卫晚洲心一横,猛地将手中那枚未能送出的“冰心玉壶丸”含入自己口中,深吸一口气,捧住殷淮尘滚烫的脸颊,不由分说地低头,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唔!?”殷淮尘似乎吃了一惊。

卫晚洲却异常强势地用舌尖顶开他的牙关,将那颗冰凉清苦的药丸渡了过去,唇齿交缠间,清凉的药味与对方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混合着槐花的甜腻,形成让人心悸的触感。

殷淮尘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将药丸咽下。

药力很快开始发挥作用,一股清凉之意顺着喉管蔓延,稍稍压下了那股燥火。

殷淮尘的眼神恢复了一丝短暂清明,但身体深处那汹涌的渴望却并未立刻消退,反而因为这短暂的清醒而变得更加难忍。

“……还是难受。”

他蜷缩起来,没有更进一步,只是额头抵着卫晚洲的胸膛,低声道,身体依然温度惊人,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焦躁不安,却又无处可逃的漂亮野兽。

卫晚洲看着他这副全然失态的样子,无奈地闭上眼,而后睁开,眼中情绪复杂难辨,最终化为一种无奈的……甚至带点认命般的纵容。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暗哑,几乎不像自己:“别动。”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掌心带着一丝残留的冰凉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帮你。”

暗格内的时间仿佛被拉长,扭曲,又被压缩。甜腻的槐花香与急促的呼吸声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卫晚洲的指尖触碰到的是两种温度——自己掌心的微凉,以及对方的灼人温度,那热度如此真实汹涌,仿佛奔流的熔岩,烫得他指尖的神经末梢都在颤抖。

视觉在此刻几乎失效,其他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听觉捕捉到一切——布料发出的窸窣声,心跳像擂鼓一样失控,分不清是谁的,或许早已共振成混乱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