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呜屁屁
他直起身体,腿部轻轻蹭过沈间离,只低声朝着他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是热恋中的情侣。”
“所以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话带着若有似无的暗示,声音甜腻得就像是融化过的糖水。他直接直起身,以面对面的姿态看向沈间离,随即,他微微上前,轻轻咬住沈间离的下唇。
沈间离感觉到谢温词的牙齿微微磨了磨,这让他有些的猝不及防。他的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气音和闷哼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谢温词便松口了。一点猩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唇瓣缓缓渗出。他看到谢温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
“这是我的标记。”
血液滴落下来,落在谢温词从裙摆探出来的腿上。
“帮我擦干净。”
谢温词其实很眷恋沈间离的触碰,但他不能表现得很明显。在沈间离面前,他要保留“谢玫瑰”的野性,但又因为这是他们心知肚明的扮演,所以,他又要展现出谢温词疏离、清冷的人格。
很不容易。
沈间离知道这一咬是谢温词对他的警告。
如果说前面,他沈间离还在确认尺度,那么后面沈间离完全地、彻彻底底地展露出了自己的私心。
被谢温词咬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的。
沈间离甚至还觉得谢温词咬的实在是太轻了,他如果是谢温词的话,应该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让牙齿嵌得更深,让痛感与快感交织蔓延。
这样才算是给他教训。
如果他不服的话,谢温词应该趁着他反驳的间隙,将他自己软软的舌头伸进来,把他嘴唇里流出来的血液就这样能一点点没入他的口中。
这样他就会知道犯错的代价是什么,他才会真正地感受到忏悔。
“睡觉。”
谢温词关上了沙发边缘的灯,朝着卧室的床铺走去。他知道沈间离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但他却没有回头,而是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裙子。
“这裙子才穿了一次,就被扯破了。”
“沈间离,今天你睡沙发!”
甜腻而又靡丽的声音在沈间离的耳边响起。
沈间离本来是闭着眼,慢慢地等自己的身体恢复正常。光线遮蔽了他的神情,让他能毫无阻拦地在黑暗里袒露出自己。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很快恢复。
但他没有想到,谢温词会开口说这句话。沈间离的目光本能地被谢温词所牵引,他睁开眼睛,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谢温词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裙摆处。
那里是被他刚刚按压的时候扯坏的。
但是现在却被谢温词所捕捉到了。
沈间离发现谢温词对他的诱惑是方方面面的,就比如说现在谢温词明明没有做很多诱惑性的动作。就比如说现在谢温词只是说着撩起了自己垂落在地上的裙摆,他的手指就这样搭在黑色长裙里,微微用力。
沈间离的视线很好,他可以看到谢温词的手腕因为用力而暴起的青筋,他顺着那破损的地方直接撕开。
“嘶啦”布料撕扯开来的声音格外好听,黑色的裙摆就像是被撕开的夜幕,从破损处开始一点一点向上轻扯,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
沈间离便看到谢温词那原本包裹在长裙下的双腿就这样完全而又直接地展示在他的眼前。
沈间离的目光下意识地被谢温词的脚腕所吸引。
谢温词的脚腕上有一圈红色的印记,那是被他的手掌禁锢住时留下的印记。沈间离明明觉得自己没有怎么用力,但偏偏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明显的印记。4
沈间离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他的目光完全被谢温词所吸引。
黑色露背长裙此刻只剩下几片岌岌可危的碎布,勉强遮挡着谢温词的胸部与臀部。布料边缘还带着撕裂的毛边,随着谢温词直起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着,仿佛下一步,那两根吊带就要撕碎、破裂,那件裙子就会从谢温词的身上滑落。
谢温词。
沈间离已经不敢去看。他只知道,他从未有一天这么失态过。他微微翻转身体,侧躺在谢温词刚刚所躺过的沙发上,轻轻吸了一口气。
不需要谢温词说,他今天也要睡在沙发上。
玫瑰的香气似乎还在他的唇舌之间飘散,他的目光落在谢温词刚刚喝过的果汁杯上,他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个杯子,将自己的唇抵在谢温词的唇上。
他刚刚没有同谢温词亲吻。
因为沈间离害怕因为这样唐突的动作而吓到谢温词,但此刻他有些后悔,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同谢温词近距离接触。
如果谢温词是Omega的话,他或许会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在他的身周弥散。
沈间离的信息素可不会像他的主人那样无用,它无色无形,会直接浸入谢温词的口腔和舌尖,就像是让谢温词即兴品酒一般。它甚至从谢温词的双腿一路向上延伸,越过谢温词那几片布料,落在谢温词的每一处肌肤上。
等时间久了,哪怕是谢温词这样的Beta,也会感觉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地变得温暖,就像是泡在烈酒里,被烈酒品尝、侵蚀。等到他从酒中出来后,他全身上下都会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这个世界上喝了酒的人是藏不住身上的酒气,而被酒从里到外浸泡的人也是如此。
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谢温词被他的信息素洗礼过。
人是不是总会有阴暗的时刻?
沈间离确定,谢温词是Beta,他这样做根本就不会被发现。但最后,沈间离还是压抑住了自己那蠢蠢欲动的信息素。
沈间离,你不能这样做。
……
……
谢温词确实闻不到沈间离的信息素。
但他知道自己这一系列操作的后果,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现在很舒服。
房一初显然有些等不了了,又上门来试探谢温词的意向。
他盯上“谢玫瑰”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在机甲维修上确实有天赋。
他问过自己公司培养的机甲维修师。
那名机甲维修师从业三十年,一路陪伴盛世集团成长。他当时明确表明,即便在拉刻西斯的帮助下,他也无法将通信抗干扰器安装在机甲上,更别提还要在反追踪其他信号。
这简直就是领先当前科技很多年的技术。
这也就意味着“谢玫瑰”所展现出来的天赋,会比他想象中的要厉害。
他的生命机甲有了“谢玫瑰”的加入,会比他想象之中的加快很多年。更何况“谢玫瑰”还有“沈立”。
他说服“沈立”用了很多方法。
最开始的时候,他拿出他们的项目前景、规划、回报率这些数据,“沈立”没有丝毫的兴趣。
直到他说了一句,他们那是封闭办公。如果他邀请“谢玫瑰”加入他们的项目组的话,“谢玫瑰”根本不可能找到可以谈恋爱的人。
像顾翡、越戈这些军团成员,根本都无法进入。
他刚开始只是随口一说。
毕竟从比赛开始到比赛第四天,他根本没有想过谢温词旁边的Alpha或者Beta根本没有断过。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他这句话戳中了“沈立”。
他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原本一直在看“谢玫瑰”的“沈立”终于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说句搞笑的话,那个时候房一初竟然觉得不可置信。
“沈立”居然看他了。
当时他还记得“沈立”的表情,他像是若有所思地让他把这句话再重复一遍。
“沈立”的气势很强。
房一初可以一眼就看出对方并不简单,所以他费劲心思想要同对方搞好关系。此刻听到“沈立”这样说后,便确定了对方的心思。
所以,他把他们盛世集团内部的制度一一说给他听,并且还意有所指地暗示道:“我们那里的项目组,基本上都是老实人。”
“他们眼里只有数据,不会有其他。”
“而且沈兄弟,如果你投资的话,你想想看,你是不是就能和‘谢玫瑰’待在同一个地方了。到时候我给你安排一个办公室,保证你和‘谢玫瑰’能够有地方约会。”
房一初九这样成功骗到了“沈立”。
而他相信,“沈立”会说服“谢玫瑰”。
果不其然,当他第二次发出邀请时,“谢玫瑰”答应了。
他们约定的飞船将在下午九点准时出发。
这次谢温词换了一个裸空碎钻的小高跟,鞋跟很细,仿若下一秒就会掉落,鞋面上的钻石在私人停泊处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像是为了遮掩沈间离在他脚腕处留下的痕迹,谢温词还戴了一个白色的脚链。
脚链就这样轻轻地垂落在脚踝处,要遮不遮地挡住那暧昧的痕迹。
这样的行为看上去是在掩饰,却无端地挑逗着沈间离的视觉神经。今天的谢温词脱下了他的黑色长裙,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绿色鱼尾裙。裙摆紧紧贴合着臀部曲线,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弧度,再往下缓缓散开,像鱼尾般轻轻垂落。
谢温词抬起眼,轻轻扫过面前的飞船。
这飞船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同时用料也很特殊,有点像谢温词之前解体的那艘飞船。
“我们用得着这么大的飞船?”谢温词转动了一下脚腕,他抬眼扫了一眼房一初道,“你这样的话,我都要怀疑我男朋友的钱都用到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了。”
房一初解释道:“这话可不能乱说。”
“这不,‘玫瑰小姐’不是要入职我们盛世吗?除此之外,我们还在这次的比赛里招了其他的维修师。像陆子寒、张寐分和宁深,这次比赛中的前十名,有一小半都入职我们盛世集团。”
“他们现在估计都在这艘飞船上。”
“除此之外,我们还考虑到‘玫瑰小姐’你还没有设计过机甲,所以在进入项目后,我们公司会进行专门的培训。所以,我们还招了一些机甲单兵。”
“机甲单兵,S级军校的?”谢温词挑了挑眉,听到了关键词。在这次任务中,他目前只见到沈间离。
像扶危、白西晚、王宸等人,他都还没有看到。
这三个人都是机甲单兵专业的,如果他们想要混进盛世集团,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也因此,谢温词忍不住提起了兴趣。
“哪能啊,S级军校的军校生可没这么好招?‘玫瑰小姐’是想要S级军校的学生?”
房一初的目光落在“谢玫瑰”的身上,他的眼中带着若有似无的打量。他不是在怀疑“谢玫瑰”,他只是在下意识地审视对方。
“谢玫瑰”坦然地回望过去,“她”脸上用的纹身的颜料应该不错,即便过去这么久,颜色依旧鲜艳。
“她”的嘴角勾起一道暧昧的笑容道:“不是说S级军校的军校生,他们的身体素质都不错,爆发力、感知力、耐力,就连感官灵敏度都比常人厉害数十倍。”
“我还没有感受过。”
房一初竟然听懂了,看来他还是太闲了,竟然没有专心工作。他的余光瞥到一旁的“沈立”睨了自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