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呜屁屁
这种感觉……
然而下一刻,“盛诀”便发觉不对劲。因为谢温词通过自己的方式钳制住了它的动向。
“嘶”。
他发出了闷哼的时候,他原本以为谢温词是故意的,但是等他看到谢温词眼睛含泪的模样后,他才发现谢温词不是的。
他是本能的反应。
而且……“盛诀”很快发现,谢温词的点很低,至少,此刻谢温词像是承受不住了一般,身体猛烈地颤抖。
谢温词,你才不行啊。
“盛诀”微微俯身,他正准备嘲笑谢温词,却不曾想谢温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他像是感受到谢温词眼底的嘲笑,没有忍住借用腰腹的力道直起了身体。
与此同时,一支冰冷的药剂注入到他的体内。
这是镇定剂,常用于信息素紊乱。但很可惜,无论是“盛诀”还是本时空的盛诀,在这样的环境下,都没有想过使用镇定剂。
因为在谢温词出现之前,他们都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镇定剂冰冷的药剂落在他的身上,与此同时,谢温词快速地用力。
两人的位置瞬间发生了置换。
“盛诀”没有想到谢温词会这样做,他一时没有任何察觉,被谢温词压在了身下。
他完全没有想过这样的画面。
Alpha怎么会被一个Beta打败,但他现在好像知道为什么了。因为他们两个因为位置发生置换,从而导致它进入得更深了。
他能感觉到谢温词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坐在他的身上,好似想要离开,但很显然失败了。
因为Alpha即便在躺下的情况下,也绝对拥有绝对的核心力量。
“谢温词,你有驾驶过机甲吗?”
“盛诀”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嗓音带着的明显的诱哄,就像是同谢温词聊天。
如果不是聊天的地点不对,谢温词都要觉得自己是在和“盛诀”探讨学术的问题了。
谢温词闭口不答。
他怕他自己张口说出来的根本不是话,而是其他的声音。然而“盛诀”也没有想过谢温词会回答。
所以,他自顾自地回答道:“哦对,你是会驾驶通用机甲的,毕竟,你曾经利用通用机甲从我面前逃脱过。”
“那现在,你有了新的机甲,你就像是驾驶新机甲一样驾驶我。”
“盛诀”在说完这句话后便后悔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在物化自己,不仅说自己是一条狗,又将自己比作机甲。
但很快他就不想那么多了。
因为谢温词真把他当做机甲开了。
艹。
他看到谢温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他应该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快陷入情chao,但他又像是不服输地想要朝对方证明这一点。
这就导致这一切很磨人。
“盛诀”眨了眨眼睛,他看到谢温词的脊背绷得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理都在叫嚣着失控,偏生他还要咬着牙,硬生生地将喉间的呜咽声换做了破碎的气音。
即便在这个时候,谢温词也依旧微微抬起下巴,湿漉漉的眸子眯起,带着点濒死挣扎般的倔强。他的身体明明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却还要借着那点残存地力量,支在他的身上,从上到下地这样看着他。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明显的挑衅:“盛诀,你就……就这点能耐。”
谢温词,你的尾音都抖得不成样子了,这点样子怕是连自己都骗不过。
爽。
这是直击天灵盖的爽。
谢温词很享受这样的瞬间,尤其是这是他和“盛诀”是真正的死对头,他们恨不得将对方干死,而如今这份“干死”的含义变了味,却并不影响结果。
谢温词整个人瘫软在“盛诀”的身上,属于盛诀信息素的味道缠绕在谢温词的发丝、脸蛋、腰腹和更加深ru的地方。他能感觉到他和“盛诀”的身体在这一刻都紧绷着。
因为他们都有属于另一个时空的记忆。
而此刻谢温词能够察觉到“盛诀”还留在他的体nei。如果说先前,他想要强硬地从谢温词身上离开,那么现在,他反而只字不提。
Alpha就是这样的。
谢温词眨了眨眼睛,他刚刚看到了时空裂缝发生的情况,在另一个时空里,中央区废了,死伤人数众多。
但中央区毕竟只是一个试验点,并没有对外开放,所以这条消息便被轻而易举地瞒下去了。
谢温词这样想着,能感觉到他底下的“盛诀”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他像是彻底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又重新想要驰骋。
“臭狗。”
谢温词没有丝毫犹豫,翻身下来,他的身体酥软,但好在在星际第一军校多年来的训练,让他还尚有一点点力气。
一点把“盛诀”踢下床的力气。
在通过时空裂缝看清楚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之后,“盛诀”对他已经没有用处了,所以谢温词能轻而易举地将对方给踢下床。
“咚。”
“盛诀”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刻,他便被谢温词踢下了床。“盛诀”听说过有一些Alpha因为活不好被自己的恋人踢下床,但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谢温词踢下床。
就是因为这样的动作,“盛诀”能感受到自己脑海里的记忆在同这个时空的记忆在交织融合,他看向谢温词,很想给谢温词一个深刻的教训,却又舍不得让谢温词受到一点伤害。
这种情绪对“盛诀”来说很陌生。
毕竟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然而他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一个红包落在他的脸上。
与此同时,他看到谢温词坐在床上,他的衣衫半褪不褪,零散地遮掩在肩头,露出大片泛着薄红的肌肤。
汗湿的布料贴在腰侧,勾勒出纤细却有力的线条,随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轻轻晃着。
墨色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尖巧的下颌和泛红的唇角,那点鼻尖的痣,在汗水中透着几分勾人的艳。
他的膝盖微微蜷着,腿间的银铃垂在脚踝,随着他不经意的轻颤,发出细碎又暧昧的响。
但偏偏,谢温词的目光是从上到下的,像猫科动物打量猎物时的眼神,带着蔑视和轻视。
“盛诀,你的技术很垃圾。”
艹。
“盛诀”没忍住骂了一句话,他看着手中薄薄的红包微微有些发愣。
谢温词这是把他当做什么了?
他可是未来赫赫有名的指挥官,现在就被这样一层薄薄的红包给打发了。
这里面红包估计都没有100星币!
“盛诀”觉得自己的脾气很好,非一般情况下,他根本不会很生气,但是现在他被谢温词气得直接坐了起来。
然而等到他坐起来后,他便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此刻并非在地上,还是在床上。周围的被子上都是他信息素的痕迹,除此之外,他的房间空无一人,根本就没看到谢温词的痕迹。
而与此同时,他肿zhang得厉害,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里的另一个主人公不记得这件事,反倒是他将所有的细节都映在了他的脑海里。
怎么会这样?
[都说了这只是梦啊。]
[我都梦到谢温词很多次了,我说……你怎么还在这。]
竟然只是一场梦吗,那梦中的一切未免太过真实了,真实到他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谢温词肌肤的触感,鼻尖还萦绕着那股清冽的薄荷香,连铃铛晃动的脆响,仿若在这个时候,还在耳边回响。
“盛诀”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紊乱的原因,他的记忆还未从现在盛诀的记忆完全融合,相反,他们互不相让。
[你也没打算让我。]
这个时空的盛诀冷静地指出了问题,他没有想到自己觉醒新的基因技能[时空窥探]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没有想到,那场荒唐又旖旎的梦境,会成为两个意识共享的、滚烫的秘密。
这个时空的盛诀,即便在这样错乱的情况下,也依旧冷静地分析着自己的问题。
就比如说,当前他出现这样的情况,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精神力无法压制住另一个时空的“盛诀”,所以他想要打破现在的情况,就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想超越我,别想了。”
“盛诀”其实是有些怅然若失的,他没有想到自己刚刚这样疯狂的场景,仅仅只是一场只有他一个人记得的梦境。他有些烦躁地站起身来,脱下自己的睡衣,朝着浴室走去。
他想,他现在应该淋一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然而他刚刚起身,朝着浴室走去时,门口传来了“松终快递”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打开门,下一刻,一份熟悉的红包被松终集团的机器人递到了他的面前。
“盛诀”垂下眼,冷着脸看着面前的机器人。
这个刚刚十八岁的身体里,塞着二十多岁成年人的灵魂。这让他看起来更加高贵。
他盯着这名机器人看了半天,整个人带着不输于这个年龄段的淡漠和克制,如果有其他人在这的话,会能清楚地感觉到“盛诀”身居高位的矜贵。
他的指尖垂在身侧,骨节分明,却自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随着机器人的播报,落在机器人银亮的外壳上。
冷静、审视。
他的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价值,又像是在透过冰冷的机械,窥探背后隐藏的东西。
松终集团的机器人同人很像,他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目光,机械的声音在这时响起。
“松终集团Svip客户,谢先生向你发来新年祝福。”
“祝您新年快乐。”
谢先生,谢温词?
“盛诀”的目光落在机器人再次扬起的机械臂上,面前的红包同梦中的红包极为相似。
[是巧合……]
这个时空的盛诀毫不犹豫地趁着“盛诀”发愣的时间里接管了身体,他同盛诀说道:
“谢温词应该在中央区,中央区的红包款式就这几种。”“盛诀”也给谢温词准备了红包,所以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
他倒是希望是真的。
这样的话,谢温词就能知道他到底对对方抱着怎样阴暗的心思。他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贴在谢温词的身上,将身上那属于他的信息素。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知道谢温词是他的了。只不过,现在盛诀并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