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呜屁屁
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却没有立刻睁眼,因为他感觉到周围的氛围很不对劲。
周围的光太暗了,周围的一切就像是隔了一层一样,空气也没有想象中的流畅,就好像他进入了某个空间里。与此同时,谢温词能感觉到他的面前有一声很浅的呼吸。
是扶危。
扶危好像在观察他。
谢温词不知道扶危在观察自己什么,但他的本能告诉他自己,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于是,他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这样静静感受着扶危的靠近。
他能感觉到属于扶危的气息越来越近,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人轻轻舔了一下。
湿软的舌头就这样撬开他的嘴唇,没有丝毫犹豫,就这样顺着唇缝轻轻舔了舔他的嘴唇。
谢温词感觉到扶危的唇好像在微微颤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但却又怕惊扰他似的,动作很轻。
谢温词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他发现自己好像被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舔了一下。对方显得很有耐心,像是一点一点地想要将他的唇从头到尾舔舐一遍。
他的呼吸喷洒在谢温词的唇上,谢温词感觉有些痒。他下意识地想要避开,才刚刚动了一下,便感觉到扶危直起了身体。他的嘴唇离开了他的嘴唇,像是在审视他。
这让谢温词不敢有更多的动作。
现在醒来也太尴尬了……而且现在戳破扶危的心思,根本不在谢温词的考虑范围里。
他还想佯装不知道扶危的心思,同扶危再靠近一点。
因为他想要抽到人物卡。
从重生回来到现在,他只抽到一张人物卡,而且还是盛诀的。
他在思考为什么会是盛诀。
因为盛诀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对他产生了好奇?那这样的话,其他人物卡会怎么抽出来呢?
是亲密度、好感度还是崇拜度?
谢温词不切实际地猜测着,而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验证机会。
所以谢温词放任着扶危的靠近。
谢温词感觉到扶危在注视着他,就在谢温词以为扶危应该会撤离时,却发现扶危再次逼近。
“谢温词?”扶危其实有点心虚,他尝试叫了谢温词一下,发现谢温词依旧没有动静。
“这么能睡啊。”
扶危听到他身后的电影依旧还在忘情地播放着,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光脑发出了轻微的震动声,他不用看都知道是扶予安的信息。
但扶危此刻却顾不得这么多了。他的目光就像是被磁石所吸引一般,完全落在谢温词的唇上,此刻再看,谢温词的唇泛着浅浅的水光,比之前涂了那润唇膏的唇还要闪亮。
这是他的杰作。
扶危咽了咽口水,没忍住再次凑近了些蹭了蹭。
等到身后的电影爆发出,扶危这才回过神来。
他这是做了什么?
他舔了谢温词。
扶危觉得自己应该感觉到不适,毕竟谢温词是他的弟弟,但他的目光落在谢温词的唇上,却还想继续靠近。
他只是亲弟弟而已,应该没有关系吧?
毕竟三岁的时候,他的妈妈也会亲他脸蛋。现在的他肯定也是觉得谢温词太可爱了,所以才想亲他的。
扶危这样想着正准备离开,而谢温词能敏锐地捕捉到扶危的撤退,这让谢温词在黑暗里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
蠢蛇,就这点胆子和能耐?
于是在扶危犹豫着,在舔了一下谢温词时,他发现原本谢温词紧闭的嘴唇就这样微微张开了。
扶危:?
他原本离开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就像是找到了什么需要探寻的方向,只是微微犹豫了一下,他顶开了谢温词的嘴唇,舌尖钻了进去。
因为扶危的突然进攻,谢温词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向后轻仰,整个人就好像完全陷在了沙发里,就连呼吸都连带着跟着慢了半拍。
他看不到周围的环境,因此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大胆而又冒险。他能感觉到扶危的动作很轻,带着些许的小心翼翼,就像是不想惊扰他,连身体倾斜的角度都刚刚好。
但他舔舐得却很细致。谢温词感觉到扶危的舌尖慢慢地扫过唇缝,就像是蛇捕猎之前细细勘察周遭,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角落。
谢温词的薄荷味道就这样一点一点地被扶危抢夺。
与此同时,扶危的手就这样落在谢温词的腰上。
好细。
他的弟弟的腰好细,也不知道他的蛇身缠绕在一起,能不能完全地将谢温词的腰笼罩住。
他不仅这样想了,而且也这样做了。
谢温词觉得再这样下去,要出事情了。他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做出要清醒过来的模样。
果不其然,扶危以极快的速度离开。谢温词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等到他完全清醒的时候,他将面前的毯子拿了下来。
他眨了眨眼睛,或许是因为刚刚的一切都在黑暗里进行,当谢温词的视线陡然落在亮起的屏幕上时,光线刺得他瞳孔微缩,他的眼睛便自然而然地起了水雾。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随即转头看向扶危,此刻扶危正对着面前的屏幕看得认真。如果不是谢温词知道对方干了什么的话,会觉得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
“不好意思,我睡着了。”谢温词开口说道。他一开口便发现不对劲,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嗓音有些哑。
“啊?”扶危盯着电影,此刻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这一瞬间跳得飞快,他根本就听不清谢温词在说什么。
直到谢温词再重复了一遍后,他才说道:“你睡着了吗?”
“我没注意,我在认真看电影。”
谢温词看着面前已经在放片尾曲的电影,再看了一眼还在假装认真看着屏幕的扶危,倒是没有戳穿反而装作好奇地问道:
“那这个电影讲了什么?”
他在看扶危表演。
谢温词轻轻扬起微笑,在这样偷偷摸摸干了坏事结束的情况下,追问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东西很有利于感情的升温。
无论谢温词是否想戳破这层窗户纸,亦或者想继续维持这一层表象关系,都需要抓住这一段时间。
让他感觉到自己察觉到了什么,但好似又只是他的错觉。
果然扶危的神情立刻就变得正经起来,他这才将注意力落在面前的屏幕上,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电影已经放完了。
讲了什么?
他就看了个开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但扶危有一点比较厉害的点就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能稳得住,而且你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心虚的痕迹,就比如说现在。他轻啧了一声道:
“根本不好看。”
“他讲的是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生,在分化成Alpha和Beta后,Alpha偷亲了Beta,两个人经历一系列艰难险阻最后在一起的故事。”
扶危觉得自己真的是天才。在这样关键时刻竟然急中生智,编出这样一段像模像样的剧情。
他觉得自己以后如果当不了机甲单兵的话,甚至还可以去当网文作者去。
扶危甚至还极为自然地顺口问了一句:“你呢,如果你以前把一个Alpha当做自己的哥哥,结果他突然亲了你的话,你会是什么反应?”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扶危其实有点紧张。因为他看到谢温词此刻正歪头看着自己。
他的眼睛雾气朦胧,刚刚被他狠狠亲吻过的唇舌就这样完全地、自然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扶危能感觉谢温词对自己很信赖。
他的道德和理智在他的大脑里疯狂拉扯。有那么一瞬间,在理智回笼的时候,他却隐隐有些后悔。
他想如果谢温词很讨厌这样的行为的话,他想坦白,然后借着这次联合军演离开谢温词。为了补偿谢温词,他会赚取很多很多功勋。
这样他可以让扶予安将自己的功勋转给对方。
草,怎么办,谢温词能不能不要讨厌他啊,他以后肯定会忍住不偷吃谢温词的嘴唇。
扶危深呼吸了一口气,目光却落在谢温词的身上。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名囚犯,等待法官的判决。
而那名法官,他全然不知。
谢温词抬起眼看向扶危,他没有想到扶危的道德感竟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
谢温词偏了偏头,在扶危的注视下认真说道:“那得看是谁吧?”
“什么意思?”扶危轻声问道。
谢温词眨了眨眼睛,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认真思考,随即在扶危的注视下,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如果是对我好的人的话,可能在相处的情况下,我已经放任他的越界行为了。”
谢温词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甚至没有用扶危和扶予安两人来举例,但是扶危的眼睛亮了亮。
对谢温词好?
他当然是对谢温词好啊。
扶危坐得离谢温词更近一点,他想问问谢温词有没有什么择偶标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谢温词“啊”了一下。
“怎么了?”
“好像有蛇。”
谢温词漂亮的脸蛋上满是疑惑,他的眼睛还带着几分惺忪和朦胧。他像是在寻找什么掀起自己的衬衫下摆。
这明明是一个很普通的动作,但偏偏扶危的目光完全被那一片皮肤所吸引了。
白。
好白。
屏幕上变化的电影灯光打在谢温词的腹部上呈现出大片大片的白。然而最惹眼的不是那一片白中带粉的肌肤,而是在那腰腹上开始游移、攀爬的白色小蛇。
那白色小蛇蜿蜒爬行着,动作极慢,它的蛇尾箍住谢温词的腰腹后竟还有一小截多余的部分。而这部分垂落下来,却要命地垂落在谢温词的大腿上。
蛇头像是感觉到谢温词的注视,正缓慢地抬头,他的蛇信微微张吐,即将要触碰到谢温词身上最粉嫩的一处。
而谢温词却恍然不觉,他有些奇怪地说道:“怎么会有蛇?”
“这蛇长得好像有点眼熟。”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