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出于基本的人情世故,他没有问出"那混蛋到底干了什么"这种话。虽然好奇,但有些话能问有些话不能问。何必往别人伤口上撒盐呢。
"...咳咳。"
"嗯。"
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深究。
"那你来见谁的?"
"啊..."
"没事,我也刚注册了小号。"
“不是那样的。”
女性露出尴尬的表情回答道。
“萨娜莱猎人…。”
“嗯?”
"我有个走到哪儿都丢人现眼的崽子。整天顶着那张脸惹是生非,连闹出大事都成不了名的疯狗。"
"嗯...?"
"哈,西八有种你就越线试试,就一次。老子绝对饶不了你。"
"哎哟...."
作为不认识猎人"萨娜莱"的崔罗温,虽然对女性的反应感到疑惑,但大致明白了其中缘由。看来是有个喜欢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专给人添堵的猎人存在。
这时女子问道。
"姐姐是抓了谁才来这儿的?该不会还特地请了半天假吧?"
"不是,我请了年假来的。"
"哇看来是真逮到大鱼了,是谁啊?哪个公会的?看我们娜莱不认识的样子应该不是海岭。银月?还是太阳教?"
"收藏家。"
"收藏家...?"
在尚未清理完毕的路障那头,在猎人可能停留的远方酒店方向,女子悄悄瞥了一眼后轻声追问。
"难道是徐志浩猎人...?"
“咦,你认识?”
“当然认识,最近他可出名了。”
“上次我们还见过面呢。”
“…啊!”
女人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扑通一声倒下的女人。”
“谢谢你没有大声喊叫。”
“不,疯了吗。难怪觉得某个剪影很眼熟。”
"徐志浩猎人在迷宫里也救了我。"
"哇...真的中奖了。"
虽然是在濒死之际中的奖,但豁出性命生活正是现代人的写照。既没有落下终身残疾,只是在受到威胁的程度上被自己痴迷的对象救了命,这确实值得羡慕。
女子皱起了整张脸。
"真羡慕,我的账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封,真是可怜啊。"
"那种人...这么危险的吗?"
"确实...全方位...疯狗一样的猎人..."
"听说那种人被抓了。"
“入坑才两年多。”
“那时候你不是在追别的爱豆吗?”
“所以啊,妈的。狗东西。”
女孩看起来真的很委屈。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舔那家伙的照片。”
“一般来说死宅的冲动都是这样的啦。”
既有像崔罗温这样自始至终以极其坦率的姿态直戳心脏的死宅,也有像这位女性般嘴上说着"不是吧?不是吧?才不是这样呢",手指却诚实地收集着照片的死宅。
“…啊,看来快到了。”
“咦?能看到那个吗?从哪来的?”
“引导员们不是在让出位置嘛。”
“啊,确实呢。”
正式进行攻略时,协会往往会派遣人员提供便利。
这类人通常被称为"引导员",观察那些早已习惯接待攻略猎人的引导员们的举动,就能预知即将发生的事。
“看这预留的空地,应该是打算用传送移动吧。也是,有这种手段确实没必要徒步走到这里。”
“毕竟和攻略组驻扎的酒店距离不算很近。在进入地下城前保持最佳状态,也方便向公众展示形象……”
正用力擦拭相机镜头的女性点了点头。
“那待会见,欧尼。等会儿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前面有家刀削面馆。还卖饺子呢..."
"啊饺子不错,是家懂行的店。能吃饱了。"
两人互相竖起大拇指后便各自离去。像现在这样记者、围观群众和个人粉丝蜂拥而至时,粉丝们也得忙着寻找自己的生路。
最先到达的是太阳教的祭司们。
“是太阳教!”
“祭司大人们,请接受一下采访吧!”
“对于上次攻略失败您有什么看法!”
“安瑞熙祭司大人,请看这边!”
"神父大人!!"
果不其然,周围已经闹哄哄的了。
'哇,这个真的能拍完顺利回去吗...?'
虽然是最拉昂这位拥有相当漫长而坎坷经历的资深追星族,但对她来说这种程度的猎人追星也是头一遭。动用年假来拍摄出征仪式的猎人,徐志浩还是第一个。
幸运的是猎人们都是按小组顺序进入的,太阳教团之后并没有其他公会的猎人到来。崔罗温暂时放下心来,决定先观察情况。
"……"
崔罗温有些感叹。
不愧是祭司们,氛围果然神圣庄严。
在这般喧嚣之中,他们依然保持着从容不迫的整洁氛围。纯白无瑕的祭司服为了战斗需要,用硬质护具将飘拂的布料收束起来,明显提升了行动便利性。
这时与一位绿眸祭司四目相对,我尴尬地低头致意,对方也微微颔首回礼。正恍惚望着祭司们列队经过时,银月公会的队伍紧接着入场了。
"前辈,我们是银月。"
"听说那边治疗职业特别多啊......"
"这次攻略区域不是完全被毒雾覆盖了吗?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吧?"
"确实那种情况下,带治疗师比喝药水划算多了。毕竟不是疼一会儿就能完事的。"
"猎人们过的也是不容易啊……"
"但人家赚得多啊,等价交换嘛。说白了就是拿命换钱。"
听到记者对话的崔罗温再次将视线投向银月公会。
总觉得和之前经过的祭司大人们有些相似呢。
虽然崔罗温只是个察觉不到任何气息的普通人,但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信徒特有的氛围。那些身着与太阳教祭司相似却更为轻便服装的人,披着雪白长袍紧随在太阳教之后。
看不太清脸......
比太阳教祭司们裹得更严实的身影让崔罗云眨了眨眼。
银月那件白袍是制服吗?出征仪式上把脸遮成这样还真是头回见。
在媒体曝光下的出征仪式本就是以行会宣传为主要目的。在这个形象至上的时代,本应尽可能展现华丽姿态,但散发着祭司般气质的银月却给人一种极度禁欲的感觉。
说起来,给太阳教和月亮教补充人力的行会就是银月吧?早知道该多打听些消息再来的。
神殿的侍从们如同进行默修般,尽可能收敛存在感地侍奉着祭司们。听说这是个拥有许多这类人员的公会,那种氛围也就不难理解了。
"啊,这次是大青啊。"
"听说要过大青节了。"
"您不参加大青节吗?"
“那边估计不会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哎呀,不过…”
“大青实在太普通了啦。”
“那我来拍吧。”
被称为大清的猎人工会成员们清一色穿着蓝色制服。与先前披着白色斗篷的银月形成鲜明对比,不过民众的关注度似乎并不高。
大清这个名字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但看起来不像是知名度很高的工会?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感觉闪光灯也比刚才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