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制地下城的画家 第395章

作者:未知 标签: 韩文 网游竞技

凉爽的海面上,全身却仿佛沐浴在春日阳光里般慵懒起来。

“……”

"周玄。"

知友呼唤着朋友。

“别游到太里面去。”

"…啊。"

"周贤先生在水里无法呼吸啊。"

这时周贤才意识到,自己把手臂伸进海里太深了。

"……"

周贤回头看向志浩。

"…这个是不是有点危险?"

"我们的孩子不会有危险。"

"这不就是那个嘛,水鬼。"

"水鬼不是会把往水里拖人的鬼怪吗?"

"我知道有些鬼魂会诱惑人进入。"

"地球真是变得可怕了呢。"

"...太过美丽也会成为问题啊。"

周贤露出为难的微笑,盘腿坐在水面上。他短叹一声,用力按了按自己的额头。

刚才他被水鸟们那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所迷惑。

或许我是个未觉醒者这点也起了些作用吧。

若是星云的话,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被迷惑。

"在平民多的地方,能否请您克制一下召唤这些朋友呢?"

“就算我不呼唤,水鸟们也能找到心仪的归宿。”

“……等等,听起来它们已经飞往别处了?是这样吗?”

“既然是活水,流向别处也是自然。”

“它们飞去哪里了呢?”

"我可能已经进入了我画的画里。"

"进入画中..."

"没几处地方,所以不用担心。"

志浩安抚着周贤。

“应该不至于这么密集地聚在一起。”

“…那被魅惑的程度会轻一些吗?”

“若将沉浸式欣赏说成被魅惑实在令人难为情,不过看起来确实挺漂亮的。”

“这倒是值得庆幸的事…。”

“大概是去找虚空或四足雨林了吧。”

“为什么又去被攻略的副本…不,这种事情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们一声呢?”

“我会参考的。”

志浩望向水面之下。

"在'深海之国'也能看到类似的景象呢。"

"那里好像也被称为乔瓦尼先生的故乡吧。"

"是的,在那里可以欣赏到不是在下方的,而是悬浮在头顶的银河。"

"银河啊…会是什么感觉呢?"

“这是由海洋生命创造的银河。”

乔凡尼拨开金色的海面,笑了起来。

“很快我也会邀请你去那里。”

“……。”

那声音里蕴含的深情与自豪,让周贤点了点头。

“我很期待。”

唉,真是个可怜的人。

* * *

“乔瓦尼的世界是怎样的?”

遥望着金色海洋的柳星云中,艾莉亚回首望向他。

"事到如今还问这个?"

"正因为是现在,才有能问出口的事啊。"

"倒也有几分道理。"

艾莉亚点了点头。

“关于那个人的故事真是好久没听说了……”

“你让我告诉你家乡的事,可没问关于他自己的情况吧?”

“闭嘴听着,结构体的管理者。我所知道的那个世界只有乔瓦尼。”

“那么这又说得通了。”

这些人鱼身上有种盲目的特质。

“你能说到什么程度?”

“只要你还受老师庇护,知无不言。”

"这真是...令人惊叹的深情啊。"

柳星云望着站在陡峭悬崖海岸边的志浩和朱贤,随即问道。

"在那个世界里,乔瓦尼是怎样的存在呢?"

"我大概已经有所察觉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顺从地解释起来。

"他确实是...世纪的圣徒。在世人的眼中,他是降临在污浊人间的神之子;在邻里看来,他是奉献一生的挚友与长者;对教廷而言,他更是能光耀门楣的珍贵天才。"

艾莉亚泰然自若地继续道。

"即便如此,他还是那么轻易就死了。"

“人类都是这样,无法奢求永恒。”

“所以才会显得如此恶心又令人厌恶。”

就像面对爬上床的虫子般,他心中涌起杀意。

“让我看看,你也好奇被处决的方式吗?”

“如果你愿意说,我会感激地倾听。”

“最初是在陆地上的拷问。勉强维持形体那种程度的……”

“然后呢?”

“我把他沉进了装满海水的巨大水槽里。”

艾莉亚凝视着的并非金色海洋,而是星云。

"然后用铁链把他捆住无法逃脱,还把入口给封死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太阳祭司们说,如果他真是太阳之子,就能在冰冷的水池里活下来。"

"结果呢?"

“还活着。”

乔瓦尼在水箱里撑了四个多月都没死。

“可他们还是没把他放出来。”

有人因此坚信乔瓦尼真是太阳之子,也有人咬定是海神显灵相助。无论怎么想,他们终究对乔瓦尼的存在怕得要命。

"若他真是太阳之子,我们如此残酷对待便已无法挽回;若是海洋之子,那便是比人鱼更可怕的怪物...必须在向人类复仇前立即处决。"

问题不仅在于复仇。

"民心恐怕也是问题所在。"

"既是宗教团体,为何要顾及民心?"

"那是个比各国君王势力更强大的教派。"

乔凡尼曾是受世人爱戴的完美太阳之子。但若他实为真正神嗣的真相曝光,即便是太阳教派也定然难以承受。

"听说教派内部也质疑声四起,想必很棘手吧?"

"那么太阳教派是如何应对的?"

“那时他们利用了我被抓住的愚钝弟弟。”

在空腹状态下对他施以酷刑,并将他与乔瓦尼一同关进水槽。

“他们是想制造令人厌恶的场景来平息那种悔意吧。”

但伊塞尔坚持住了,而乔瓦尼因神圣庇护始终未死。太阳祭司们将这视为某种启示,因无法承受恐惧而在水槽中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