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既然神明降下试炼,便别无选择。
“我会找到的。”
“我期待着。”
瓦尔夫感受到灾难的起始,振翅高飞。
* * *
“……”
志浩揉搓着自己的脸庞。
我长得确实有点吓人。
这副该死的表情。
第228话
听完故事的柱现露出微妙的表情说道。
"...如果把语气稍微软化些,会不会好点?"
"我的语气天生就这样,能怎么办。"
"所以才说...那个...稍微...得想办法改改吧。"
所以周贤不是总说那句话吗。
"这些该死的神圣者们真该去上演讲培训班。"
"我觉得我已经算很会说话的了。"
"您明明知道问题不在这儿。看智梧先生说话时,总带着点模棱两可和不祥的感觉。无论本意好坏,都会让人隐隐觉得不舒服。"
"嗯,作为乔瓦尼呢?"
"作为乔瓦尼时稍好一些,但也不算特别平易近人或清晰明了。三个乔的说话方式都让人感到巨大的距离感。"
当他是徐乔时,像个笨拙模仿人类的不祥恶灵;作为乔瓦尼时,却像天生质地不同的神圣存在。尤其是阿尔乔就更不用说了。
"什么叫'更不用说了'。"
"我怕说出来会让您觉得受伤,所以一直忍着没说。"
徐志浩简直就像个邪神。
第一次见面时我也被吓得不轻呢。
这与在诡异寂静中散发出的徐志浩的凶险感截然不同。那仿佛渗入耳膜与脑髓的甜腻嗓音与恶魔无异,而那双盛着我的金色眼瞳分明是捕食者盯着猎物的眼神,让我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只顾追求自身快乐的典型恶神模样...
我能理解画框对面动物家族们的心情。
"就算只保持现在这样说话方式,他们可能也会走掉一半。你说话太像恶神了,他们很难摆脱恐惧感。试着调整下语气吧。"
"不是'像恶神',根本就是恶神本神。"
这实在是无可奈何的事。
“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
“我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我会被过滤掉。用专业术语来说就是被屏蔽了。”
“……?”
过滤?
“什么…过滤?你是说现在被强制矫正说话方式和行为吗,志浩先生?所以在那群可怜的动物朋友面前也只能那样说话?”
“理解得很对。”
“到底为什么?”
“就像能通过画框见面的‘黑斗篷’总是特别冷漠阴森一样。我也花了很长时间才能感受到那种差异。”
这是以前遇到收藏商员工时了解到的事实。
“大概因为我是肖像画的缘故,如果不经过某种管理,在氛围、语气等很多方面都会出现问题。无论以哪种志浩身份出现都是如此。”
通过整理作为核心门扉的"志浩肖像画"画框,不仅那家伙的格调之类的东西,连说话方式和氛围都变得相当温和了。
即便如此,仍有许多地方堪称"符合怪谈风格",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但如果是直接从这小屋传送的情况,或是被困在画框里打招呼的情形就不同了。会变成更典型、更刻板的'志浩'。我甚至连那种违和感都无法真切体会到。"
"所以说是过滤机制啊..."
真是荒唐。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因为我是肖像画吗?"
"这个您就没办法了吗?"
“看起来不太容易呢。”
“天啊。”
周炫觉得志浩有点可怜。
“……看来真的和肖像画这个身份有关联,更让人心疼了。”
肖像画不正是如此吗?本质上就是记录某人最理想模样的绘画。
简而言之,朱玄认为正是因为那些 GEO 被定格在某个瞬间的形象或认知中,才会像这样被"过滤"掉。
"……"
同时他也感到十分为难。
“那看来真的会很辛苦呢。”
“果然是这样吧?”
“嗯,要不…您考虑当个仁慈的君主?”
“恶神吗?”
“至少智雨先生您恐怕无法成为他们仁慈的朋友。虽然您渴望平等关系,但即便他们的恐惧逐渐消退,敬畏之情仍会留存。”
“那就把这份期待留作未来的乐趣之一吧。”
曾被朋友们指出性急的智雨,经过充分自省后决定保持从容。
只是柱贤和柳星云思虑尤为深重,承受着‘必须定义关系与存在’的压力,而智雨并不打算将这种观念强加给动物朋友们。
只要有趣就够了。对他自己如此,对周围人也是。
"既是臣子也是朋友,既是朋友也可能成为家人,难道不是吗?"
"果然志浩先生暗地里是个贪心的人呢。"
"能拥有的东西当然都要拥有,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对徐志浩来说更是如此。
“……”
“看眼神像是有话要说。”
“你这是多巴胺上瘾了。”
“哎,安静点。”
岂敢将神圣的社交行为贬低为化学分泌物之类的东西。
* * *
曾有一群被称为英雄的人。
世间所有野兽都化作怪物,攻击人类的一切,人类因此不得不在饥饿与混乱中生存。人们在啃噬血肉与灵魂的传染病中呻吟,向群体中最强大的那位发出恳切的祈求。
“求您杀死那头残忍的野兽。”
“啊,神明派来的英雄们啊……”
“恳求您们结束这场战争吧。”
无数牺牲已然铸就。
他们虽被冠以英雄的美名,终究不过是凡人。在痛苦中哀嚎,在恐惧里噩梦缠身。英雄们自相残杀的内斗,也并非什么稀罕事。
最重要的是他们知晓了真相。
"...这真的是事实吗?"
"肯、肯定是魔王蛊惑我们的伎俩。大家千万别上当。"
“但是…你也知道的,这根本不是什么操控。”
他们视为恶神的邪神,实则是人类无知与自私孕育的怪物。一切都是人类咎由自取。圣者不知自己是圣者,最后的机会不被当作机会,焚毁森林的那一刻,所有灾祸便已注定。
“该怎么办…?”
“…我,我啊。总觉得这真的不该是我。”
英雄们陷入了混乱。
"这样的话我们还算什么英雄?"
因为他们只是一群靠着平凡善良之心,勉强走到这个位置的人。
他们怀着拯救世界、保护家人朋友的信念来到这里。尽管被逼到悬崖边的他们无法成为完美的"英雄",但正因如此,他们仍保有分辨是非的理性。
“这太荒谬了,从一开始错的就是我们。野兽开始用人类语言说话也是源于过去人类的贪婪…现在依然如此。”
“我们究竟为何来到这里?就为了守护那些把我们逼上绝路的可恶人类,流尽鲜血做着噩梦一路走到这里…?到底为什么?”
“太可怕了,真的可怕。我可能再也无法战斗了。如果必须重复这种肮脏的罪孽才能活下去,这样的生物和世界还不如彻底毁灭!”
当然,也有对此执迷不悟之人。
"这也叫理由?我们千辛万苦才走到今天。过去那些人犯下大错导致局面恶化,与我们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