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您终究也忘记了'志浩'这个名字。"
说到底还是站在"善良的人"那边。
"那您愿意把那顶帽子给我吗?"
"到时候,我就用不着它了。"
"看来是笔不错的交易。"
应该能成为一部不错的剧集。
第343话
毗沙婆是个交易非常可靠的人。
“昨晚做了个好梦。”
“…是梦吗?”
“其实可能不是梦,不过嘛,那种程度称之为梦也未尝不可吧?”
“完全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明明心知肚明却装糊涂的本事可真是一流啊。我就欣赏员工们这种态度。”
“谢谢您,会长。”
“所以快叫他们来吧。”
昨夜,他与双足庭园做了交易。而原本与神秘打交道,不就该彻底些么。
"让我们召集那些忠诚的员工吧。"
其本质究竟更接近"乔尔乔"还是"乔的肖像",尚不得而知。
但关键在于这次交易打动了比萨维尔的心。为了促成这笔交易,比萨维尔表现得异常积极。实在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秘书室长微微欠身问道。
"...请您指定范围,会长大人。"
"我从不做无聊的事。您现在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我将按照第二守则理解并执行。"
“希望还不算太晚。”
第二代码意味着要动员除维持公司运转所需最低限度人员之外的所有可用人力。这其中也包括文职人员。
人类社会要打一场像样的战争,不仅需要单纯的武力,信息也必须被充分动员起来。
‘没错,这就是战争。’
渴望用双脚行走的花园,期盼着这唯一也是最后一次能让自己变得丑陋的机会。
显然《志浩的肖像画》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因为它已被定格在最完美辉煌的瞬间。
所以你才会来找我吧,甚至不惜亲自展示所有故事。
花园提出的交易条件令他十分满意。
毗瑟伐罗将为郑元搭建他渴望的舞台,这次所有故事也终将以幸福结局收场。毗瑟伐罗的使命,就是为郑元毫无保留展现丑陋构筑防波堤。
那么我就能得到那顶帽子了......
天啊,世上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吗。
"……."
"...会长大人。"
“大家都到齐了吗?”
“恭候多时了。”
“不必如此紧张。”
我心爱的作品们。他的公会成员们既是毗沙门的手足,也是忠实的仆从,更化身为利刃。
沙伐罗一如既往地绅士般微笑着起身。他每个指节都戴满戒指,耳垂上密密麻麻挂着耳饰,脖颈间层层叠叠缠绕着各种项链。这些饰品散发着被诅咒作品特有的不祥光芒。
但所有诅咒都不敢亵渎沙伐罗分毫。当沙伐罗挂着狡黠笑容走出办公室时,这个世界终究被划分为有价值与无价值之物。
"大洪水之时已至。"
"...要写遗书吗?"
“您真以为我会允许那样的事吗?”
“想必不会吧。”
“但您不觉得吗?这世界虽然慢慢在变好,但总体上还是充斥着极其无聊、乏味又毫无意义的事物。”
“……”
“是时候该做个了结了。”
趁此机会正好可以轻松剔除那些无价值之物。
“要不咱们去阻止世界毁灭试试?”
* * *
“所以乔尔治先生您真正想要的是……”
听完肖像画亲切的解释后,周贤立刻点了点头。
"哪怕只有一次,可以不美丽的...那种机会吧。"
"说得更直白些,就是个不懂事孩子的任性胡闹罢了。"
"作为任性而言,你不觉得这规模有点太大了吗?"
"说到底,就是仗着大人们总会想办法收拾残局,才敢肆无忌惮地闯祸。您就当是个知道不会被送进警局,所以在超市里打滚耍赖的小孩吧。"
"既然话说到这儿了,我顺便问一句。"
周贤摸着下巴问道。
"听说实际受害者已经不少了,如果这真是任性闹剧的话,那些被'幸福小丑'带走的人还有可能恢复原状吗?"
“那是乔尔杰先生的决定,我也不太清楚。”
“连《志浩的肖像》都不知道,真不知道能不能说是任性。从第一次见面起,乔尔杰先生就有点让人害怕的地方。”
“……。”
志浩沉思了片刻。
...用这种完全不怕的表情说这种话,怎么听都没有说服力吧。
不愧是能在升级版地球上生存的现代人。
要是换成志浩,别说在地球定居了,估计会像蜉蝣一样活得战战兢兢。既不是觉醒者,也没幸运地成为肖像画的人,居然能如此镇定自若,这种精神力实在令人敬佩。
"...您当时害怕吗?"
“总觉得会给智悟先生带来不好的影响。”
“用‘害怕’来形容这种感受可以吗?”
“看到朋友误入歧途却只能袖手旁观的心情,很难说完全没有恐惧感。嗯,而且即便不考虑这点…”
短暂沉思后,周贤继续说了下去。
"志浩先生,或者说《志浩的肖像》,它的特性不是非常明显吗?"
"特性。"
"就是向善良之人馈赠礼物,对邪恶之徒施以冷漠与惩罚的特性。"
"我倒觉得不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但这就是事实。我只是觉得那样的志浩先生与平时的性格有些不同而已。当然第一次见到志浩尔杰先生时,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来感觉不太好啊。"
"虽然他也是志浩先生的一部分这么说很抱歉,但事实就是如此。让人感觉很危险。他那明显就是把人类当作玩物的态度。"
这与之前的志浩们截然不同。就连曾是邪神的徐志浩都对微小生命怀有怜爱。但志浩尔杰不同。他真正把人类当作玩具般摆弄。
"所以...我认为才能展现出那样的'爱'。"
爱说白了就是偏爱。是特殊对待。
"如果对谁都示爱,那不就是垃圾吗。"
"果然对乔尔吉先生的评价相当苛刻呢。但照这么说,'乔瓦尼'不也同样没有平等地爱所有人吗?"
"当然也可以这么看。"
周贤本能地感觉到这个问题既是考验也是证明。这幅肖像画经常这样询问他意见的价值。
作为朋友,周贤有义务满足对方的期待,于是爽快地接受了这场神秘的测试。
其实志浩只是随口想征求建议而已,但周贤怎么可能知道志浩的这些小心思呢。
只要通过考验证明我的意见有价值...乔先生就会充分将其反映在他的计划和未来中。这既是让我参与本次案件的机会,也是乔先生的体贴。
与其他神秘事物或作品不同,这幅"乔的肖像"即使未能通过考验,也不会对"朋友"造成伤害。只要不是被称为恶徒的人,大概对谁都是如此吧。
整理好思绪的周贤继续道。
"但慈悲与爱是不同的。"
“我也爱着所有人,周玄先生。”
“这一点我也明白,乔瓦尼。”
周玄对着垂下白金长发的肖像画形象,瞬间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你所说的‘爱’和乔治先生所说的‘爱’是不同的。”
"究竟有什么不同呢?真让人好奇。"
"爱有两种含义。以慈爱与关怀为基础的温暖心意,和以占有与偏见为基础的炽热情感。两位'志浩'先生的爱就是如此不同。"
周贤对每个用词都慎之又慎。定义神秘是极其危险又至关重要的工作。因为根据这个定义及其引发的认知,神秘会调整自身的危险程度和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