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和渴肤症大神共梦夜夜哭醒 第282章

作者:山水不停 标签: 双男主 网游竞技

是了,刚才钱烽说要来接他一起出去吃饭。

风叙白缓了缓呼吸,接通语音。

“……钱烽?”他的声音不自觉带了些颤意。

“出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让人莫名安心。“我在你家门口。”

风叙白眼睫颤了颤,从他下楼到现在,顶多才过去几分钟而已,这个人怎么……

来不及细想,双脚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快步冲了出去。

“小白你去哪����”

身后,传来风惠国略微恼怒的叫声。

可此时此刻,风叙白已然顾不上他。

因为他看见了门外的人。

男人穿着黑色长款风衣,跨坐在一辆黑色的重型机车上,两条长腿轻松撑在地上。大概是怕他认不出,所以头盔在手上抱着。

风叙白喉咙不自觉动了动。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这会钱烽要他的命,他大概率都会毫不犹豫给出去。

钱烽没有要他的命,薄唇只吐 出两个字:“过来。”

风叙白两步走过去。

钱烽把手里的其中一个头盔仔细扣到他脑袋上,然后拍了拍机车后座:“坐后面。”

风叙白完全没有反抗,顺从地跨坐到他后面。

钱烽把剩下的那个头盔戴到头上,然后很自然地拉着身后人的手抱住自己的腰,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有些闷:“抱紧,小心摔下去。”

风叙白指尖微蜷,然后缓缓抱紧他的腰,脸则贴在宽厚的背上。

钱烽微微勾唇,“坐好了。”

当黑色机车化作黑夜的一道风景线疾驰而去,风惠国堪堪从屋里追出来。

一直被自己掌控在手掌心里的孩子,突然叛逆跟人走了,毫无疑问,他是愤怒的。

车上。

风叙白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振动。

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他没有去管。而是把脸紧贴着男人的背,闭上双眼感受夜风的吹拂。

此时此刻,他不想问钱烽要带他去哪里。因为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离开那个令他窒息的家。

机车穿过繁华的街道,进入行人渐渐变少的郊外,最后一路飙上山顶。

直到车子熄火停下,风叙白都还紧紧抱着身前男人的腰。

“咚咚����”有人轻轻敲了敲他的头盔。

“到了。”

风叙白这才慢吞吞抬起头,“到哪了?”

四周是陌生的环境,能看到有不少人,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基本上都是两个两个一起。

钱烽解开他的头盔,朝不远处抬了抬下巴,“看那。”

风叙白顺着看过去,只见不远处一块立起的巨石上刻着三个黑体大字:许愿崖。

许愿崖又名情 人崖,是小情侣们最喜欢的约会打卡地点之一。

钱烽把头盔挂好,拉上风叙白的手,朝那头走去。

风叙白看了眼两人相握的手,抿了抿嘴:“你要带我去哪?”

说话间,两人来到一处小摊。

小摊上摆着不少小东西,其中长条红布和造型奇特的锁最为显眼。

小摊主热情道:“两位是想要许愿布还是许愿锁?”

钱烽:“不可以两样都要?”

小摊主脸上顿时笑成了朵菊 花,“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心诚则灵嘛。”

“许愿布一条三十块,许愿锁一个五十块,请问你们要多少?”

风叙白指尖捏起所谓的许愿布看了看,就是一条很普通的两指宽红布,长度也就三根手指加在一起的样子。

这要三十块?

小摊主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丝毫不虚道:“小伙子,这许愿崖可是很灵的,花这点钱,保管你和你男朋友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风叙白知道他在胡诌,不过……

“真的灵?”

“那肯定,不灵的话怎么会每天都有那么多小情侣来打卡许愿?”

“我看你俩挺般配的,别吝啬那几十块钱,买两条许愿布,两个许愿锁往那儿挂着,保不齐明年就能领上证了!”

第331章 【番外】钱烽×风叙白6

331

领、领证?

风叙白神情僵住。

小摊主说他是钱烽的男朋友时,他并没有太多感触。因为早在接受钱烽送的那捧真金白银花时,他的内心就已经默认对方是自己的男朋友。

可是领证……

他……他还没想到那么远。

思忖间,两张崭新的毛爷爷被放到了小摊上。

“两条许愿布,两把许愿锁。”钱烽道:“再带两支写字笔。”

笔是用来写愿望的。

“好嘞好嘞,”小摊主眉开眼笑:“两位可以在这边写完了,再到那边去挂。”

小摊旁摆了两张小桌还有凳子,显然是特意给写愿望的客人准备的。

“对了,你们要什么颜色的纸,我这边可以免费赠送两张。”

许愿布可以直接把愿望写在上面,但是许愿锁要另外写在纸条上,再把纸条塞进专门用来装愿望纸的锁芯里。

钱烽最终选择了红色纸。

直到坐在小板凳上,手里被塞了一支笔,风叙白才回过神来。他微微侧头,看着旁边正垂着眼认真写字的男人,心跳一点一点加快。

从家里出来到现在,这个人都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开心。

钱烽写完最后一个字,侧头。

“怎么了?”

风叙白抿了抿唇,“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开心?”

钱烽漆黑的眼眸看着他,“为什么不开心?”

不是不想问,在看到人的第一时间他就想问。只是这事关自己喜欢的人,他不愿意显得咄咄逼人。

而是如果能说,或者想说的话,他喜欢的人自然会说给他听。

风叙白沉默了片刻,指尖抚平面前的许愿纸,低头慢慢写字:“因为不想听话。”

钱烽眸色微沉。

“我不想顺着他们的安排见谁谁谁家的女儿,也不想顺着他们的安排规定穿什么样的衣服,更不想顺着他们的安排去学什么东西。”

风叙白声音平静,写字的力度却不自觉加重,指骨因为用力绷得泛白。

“其实他们对我不差,从小到大没缺我吃喝,也没缺我穿,甚至我想要什么,只要在他们能接受的范围内,他们都会给我买。”

“可我不喜欢。”

初中的时候,他高高兴兴买了某类型的学习资料,风惠国却说:“这类资料没有xx家的好,明天我给你换xx家的。”

然后把他买的资料收走,当着他的面丢进垃圾桶。

他用自己攒的钱买了身衣服,牧阿姨说:“这衣服材质不行,款式也差,换下来吧,衣柜里有我给你买的。”

他亲眼看见自己换下来的衣服被丢到外面的垃圾桶。

诸如此类。

风惠国和牧阿姨都喜欢把东西掌控在自己手上,包括他这个所谓的儿子。

后来渐渐长大,风叙白找到了与他们“相处的正确方法”,才渐渐“脱离”他们的掌控。

可能会有人问:这样的亲爹和后妈不断绝关系留着过年吗?

要知道,很多东西都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撇清所有纽带。

他在这个家生活了二十多年,如果风惠国单纯对他不好,甚至讨厌他、打骂他的话,那他也可以做到坦坦荡荡地拒绝,然后转身就走,再也不回来。

可风惠国不是。

小时候,风惠国会带他去游乐园,会买玩具哄他,还会带他去看电影。

在他失去亲生母亲疼爱的童年里,风惠国确确实实有给他“父爱”。

风惠国一直都有在做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只是他的方式如同“冰冷的模板”。

风叙白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他做不到恨风惠国,也做不到恨牧阿姨。但同样的,他也做不到劝自己没有任何芥蒂地接受他们的所有安排。

“其实我之前出国不仅仅是因为想做自己的事,还有想离他们远点的心思。”

风叙白没什么感情地笑了下,“那半年让我感觉自己就像飞出笼子的鸟,空气是自由的,吃饭是自由的,睡觉是自由的,甚至连……”

“甚至连交男朋友也是自由的。”

虽然交的男朋友是个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