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麻辣汪子
“我最近弄出来了一个加经验的药水,等回家我要给自己用,这样涨经验更快!”
裴屿惊说:“不是都58级了,还急什么。”
祝绒说:“我刚刚知道,65级可以在小屋建游泳池,我想游泳!”
果然……还是沉迷小屋的魅魔。
山路弯弯绕绕,不少车停在收费站,往前就是下城区的范围了。
上城区向来是严进宽出,出站的效率很高,对面进上城区需要看的证件只多不少。
裴屿惊说:“现在进入上城区是需要看个人证件么?”
祝绒说:“不止呢,我上次看了录取通知书,校方发的offer,还有个人证件还有安全证明呢,据说如果是做生意什么的,要看的就更多啦!”
过了收费站,往外就是下城区。
车越开,人反而越多。
道路两旁的建筑很密集,但几乎都是老旧的。
今天的上空乌云密布,天气预报说局部地区有雨,只不过没具体到哪个局部。
祝绒晚上早睡了,但作息一下没办法那么快调整过来,蜷缩在副驾上睡觉。
直到中午,总算到祝绒生长的小镇了。
日光明媚,甚至称得上有些毒辣。
裴屿惊拉下挡光板,慢吞吞地在狭窄的路上挪动,周围都是收摊准备走人的菜贩子,百八十年见不到一辆豪车开到他们这样的地区来,一群人目送着他们往前开。
祝绒总算醒了,揉了揉眼睛:
“呀。”
“今天刚好是周五诶,赶集日。”
裴屿惊不太懂,含糊道:“每个周五都这样?”
祝绒说:“是呀,只不过今天太晚了,差不多已经结束了,之前我爷爷骑电动车带我来,要早上七点多就起床出发呢。”
“有好多好吃的米花糖,还有小牛肉干,有时候爷爷和我逛完来不及回去吃午饭,我们就在集市里吃两碗米粉再回家。”
“等下个周的赶集,带你一起来呀!”
裴屿惊喉结滚了下,说:“好。”
出了集市区,往前就是村落了。
太阳晒着田野,田间全是已经收获完粮食,剩下的草垛和玉米秆。
弯弯绕绕了好一阵,祝绒朝着山脚的一座小房子指了指:“那个就是我的家!”
裴屿惊嗯了一声,相当入乡随俗地随地大小停。
老远就能看见门是开着的,祝绒帮忙拎了一个行李箱,裴屿惊拎着大包小包地走在祝绒身后。
他们家算是一座村庄里靠边缘的,再往前就是一片小池塘。
鸭子在水里嬉戏,裴屿惊和祝绒走过一座小石板桥,来到屋外的大院坝前。
“爷爷!”
祝绒大声地喊。
小老头听见声儿,戴着老花镜走出来,扶了扶眼镜才看清祝绒和他身后的裴屿惊。
祝绒小跑地冲上去,把行李箱一撒手,说:“我回来了。”
祝爷爷笑了一下,目光在他和裴屿惊之间转。
祝绒有点害羞:“这个是我男朋友。”
裴屿惊很紧张,礼貌地喊了一声:“爷爷好。”
“你好你好……”祝爷爷定睛仔细打量,“长得真俊啊,小伙子,来快进来吧,老太婆在做饭呢,也不知道你爱吃啥,就随便烧了点凑合吃。”
“回头喜欢吃啥跟爷爷说,爷爷去买呀。”
祝绒牵着裴屿惊,拖家带口地就踏进家门。
房子有些年头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祝绒的房间在三楼,自建房没电梯,俩人来来回回两三趟才把东西扛上去。
下楼就看见爷爷奶奶在对着裴屿惊带来的礼物琢磨。
“爷爷。”祝绒跑过去说,“这个是他带回来给你们吃的。”
“好孩子有心了。”奶奶一个劲地笑。
祝绒坐过去,发现裴屿惊还真挺正式的,什么酒水点心茶糖水果应有尽有,还都是祝绒没见过的稀奇玩意儿。
下了楼,裴屿惊就被祝奶奶抓去盘问户口,祝绒坐在一边,小声问:“你手机密码多少呀?”
裴屿惊百忙之中回他:“你生日。”
祝绒美滋滋地解锁打开。
一点开浏览器,果然看见����
‘和男朋友回家要带什么?’
‘去男朋友家上门应该带什么礼物?’
‘第一次见男朋友的家人送什么能表现正式?’
祝绒扭头,看裴屿惊一副从容的嘴脸,就忍不住偷偷笑。
“笑啥呢,绒绒?”爷爷一边刷短视频,扭头看他。
祝绒这才收起笑,清了清嗓子:
“没什么。”
裴屿惊家世清白干净,外加上他也没将家里的事情全盘托出,只是说妈妈离世早,爸爸在上城区联盟里有个小职位,祝奶奶一听家里是公务员,长得又这么周正,第一次来带这么多东西,是个有礼数的好孩子。
简直觉得是天选的好孙婿,晚上说什么也要叫祝爷爷去市场上买只鸡杀来煲汤。
午饭随便吃了点,祝绒推着搡着把他带上了楼。
刚进门,祝绒就关上门,撅着嘴巴:“小官?”
裴屿惊面不改色:
“本来就没多大,而且他是什么官和我又没关系,和你结婚的是我。”
“去去去。”祝绒说,“现在才没结婚呢。”
“嗯,以后要。”
裴屿惊跟着他躺到床上。
“要睡午觉?绒绒,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祝绒眼皮子抬不起来,瓮声瓮气地说:“早起毁掉一整天……现在都没力气呢,我要睡一会儿,不然晚上怎么打游戏?”
钻游戏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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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那要不要我们舒服一下?
回老家的第一天夜里,祝爷爷杀了鸡,拿各种大补的药材炖的,烧的一锅浓鸡汤。
七八斤的鸡,连续喝好几天都没吃完。
祝绒和裴屿惊喝得这几天半夜三点还在热。
老房子空调还不给力,裴屿惊已经脱得浑身只剩睡裤,一旁的祝绒更是只剩一条裤衩。
“老公……你也睡不着呀?”祝绒小声问,还戳了戳他手臂的肌肉。
碰上祝绒这么个木头,裴屿惊简直生不如死。
裴屿惊深吸一口气:“绒绒也睡不着吗?”
“对呀……”
祝绒靠过来,他整个人像发烫的包子。
“好热哦。”祝绒滚了一圈,又抱着他的手,有点腼腆地说,“你会不会怕热呀?老公,感觉好委屈你,跟着我一起回来。”
裴屿惊嘴角扯了扯,说:“我觉得咱们绒绒应该不是想说这个。”
祝绒的意图被看穿了,整张脸很害臊。
“不舒服,老公。”
裴屿惊凉凉地说:“老公不见得就很舒服。”
祝绒趴到他身上,下巴抵着裴屿惊的胸肌:“……那要不要我们舒服一下?”
“?”
裴屿惊如遭雷劈。
“不管是什么东西在我家绒绒身上都给我立马下来。”
祝绒瘪着嘴,小声说:“求你。”
“……”
裴屿惊的大脑里仿佛有两头恶狼在争执不下。
一只说:绒绒这种宝宝那么单纯可爱,他的要求怎么能不同意?
另一只:对啊。
短暂的思考后,裴屿惊喉结滚了滚,说:“……家里没东西吧?”
祝绒摸索着下床,打开衣柜,拉出一床凉席。
“有呀!”
“就是有点脏了……需要擦一下。”